火鳳凰牙一咬,賭氣的說:「不必了,你是被人下了藥,怪不得你,我不需要你來負什麼責。」他就只會說「負責」兩個字嗎?那大可不必,她絕對不會藉機賴上他。
「我知道你恨我,這是我應得的報應,可是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要是我犯了錯卻不承認,就沒有臉苟活在人世了。」他正氣凜然的說道。
她坐起身來,拉過被褥裹住自己,氣悶地回道:「如果你只是想彌補自己的過失,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現在你已經沒事了,我也要走了。」說完,翻身要下床去。
司徒駿扣住她的玉臂,「你要上哪裡去?」
「不用你管。」她不想要勉強來的姻緣。
她既已是他的人了,男女授受不親的教條便不再適用,他輕攬住她,情急的喊:「你不能走,我們得先把話談清楚。」現在已經不同了,他再也不會讓她離開自己。
「放開我……你還要我留下來做什麼?再當你洩慾的工具嗎?放開我……」她心口不一的嗔道。這傻子就不會說點好聽話嗎?口口聲聲只說要對她負責,她堂堂黃泉閣的護法還要他負什麼責,有哪一個不怕死的敢嘲笑她,她就先要他的命。
司徒駿抓住她揮舞的手,「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是我這一生最愛的女人,這個理由夠了嗎?我愛你,為什麼你不相信呢?還是你想回到那男人身邊?我不會答應的,你已是我的人,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火鳳凰這才滿意的笑睨著他,「如果我對你沒有感情,你是休想侵犯我的,早在之前就先殺了你,哪管你是不是被下藥。」
「你是說……」他咧嘴笑道。
她嬌羞的白他一眼,「傻子!」
他終於聽懂她的意思,大笑的摟住她。「你是說真的?我的天,你真會折磨人呀!你總算被我的誠意感動了,是不是?」
「你說呢?」她愛嬌的笑著。
「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你願意跟著我,我都不在乎。」抱著佳人,他已別無所求。
「這就是商場上出了名的硬漢嗎?人人都說嘯月堡的司徒大當家生意手腕之高無人能敵,居然會這麼謙虛?」火鳳凰偎在他赤裸的胸前,難得地擺出嬌媚的姿態調侃他。
司徒駿密密的吻著她的鬢髮,「唯獨對自己心愛的姑娘,我這硬漢一點把握也投有,每晚無法入睡,只能站在你的房門外歎氣,不知該拿你這磨人的姑娘怎麼辦才好。」
「真的嗎?我都不知道。」她意外的仰起臉,承接他湊上前的熱吻。
一吻過後,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火鳳凰像個小女人般綿軟無骨的倚著他,既已成了他的人,再抗拒下去也沒意思了。唉,她終究還是個女人,外表可以故作堅強,內心卻是偏裝不了。
撫著她滑膩的背脊,他一手執起她的下巴,「我等了三十年,原來就是在等你的出現,如今讓我找到了,這一輩子再也不讓你走了。」
「你不在意我的身份,還有……我的臉?」那疤痕一直讓她自慚形穢。
司徒駿笑而不答,只用行動表示,柔情萬千的用唇細鈿吻著那道深入她心底的傷痕,令她又哭又笑的回擁他,柢在他胸上低低的啜泣著。
他是涓涓的流水,用無比的耐心與毅力澆熄了她這不肯屈服的火焰。
「你好傻……你可以去愛比我更好的女人,為什麼選我?」她形容不出此刻的滋味,又酸又甜,讓人愛不釋手。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何況各花入各人眼,我就愛你一個人,包括你的一切,你呢?你愛我嗎?我的火娘子,你能忘了那一個男人,完全接受我嗎?」他可沒忘記他們之間還夾著第三者,口氣中有微微的醋意。
火鳳凰半瞠半喜的輕笑,「沒有其他人了,那只是我單相思而已,他早就娶妻了,對不起,我騙了你。」
「那麼……你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的了,是不是?」他驚喜的捧住她的臉蛋,凝睞著那片紅似薔薇的肌膚,這些將是他的,只有他能觸碰它們。
「是的,是的,都是你的了。」她愉悅的揚聲喊道。
司徒駿覆住那已被吻腫的紅唇,輕憐蜜愛的吸吮著,大手爬上她的酥胸,刷過那圓潤的峰頂,引得她身心顫動,本能的靠向他的掌心。
他氣喘如牛的停下來,貼著她的額頭,冷卻驟起的慾念。
「等事情一辦完,我會前往黃泉閣親自向風滿樓提親,早點將你娶進門,你願意當我的妻子嗎?」
「那得看我們閣主願不願意將我許配給你了,他不答應,我也只好聽他的。」她佯裝哀怨的逗他。
司徒駿信以為真,雙臂圈緊她,「我會說服到他同意為止,這輩子你休想嫁給別人,你是我一個人的。」
「別緊張,我是跟你開玩笑的,閣主當然會答應,萬一他真不答應,那……我就跟你私奔。」她攀住他的頸項,美目閃閃發亮。
他箍住她的腰肢,輕搖著頭,「不,我不要這麼委屈你,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娶了黃泉閣的『烈火娘子』為妻,這才能代表我最高的誠意。」
她為之動容,眸底湧起淚光,「你不怕人家說你和黑道掛勾,將來會影響到嘯月堡的生意?」
「如果真是如此,我也認了。這些年來嘯月堡的銀子也賺夠了,少嫌一點、多賺一些對我都沒有差別。」他那黑眸中間動著無限的愛意,「可是你只有一個,失去了你才是我最大的損失。」
火鳳凰幾乎要沉溺在他醉人的眼波中,嘴角噙著一抹夢幻般的淺笑。
「我好快樂,這一刻是我這輩子最幸福、快樂的時光,對不起,前些日子對你那麼凶,你不會怪我吧?我也知道自己個性狠穹扭,明明喜歡你,又死不承認,才會害得你受苦,真是對不起。」
他輕笑的親了下她的鼻頭,「其實我也有錯,如果我能更坦率的跟你談一談,解開我們之間的結,就不會桁生出這麼多事。不過現在已經都不要緊了,我們還是擁有彼此,再提那些已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