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難怪慕容靖雪說像你這種人,要是我錯過了,恐怕再也找不到能夠忍受我脾氣的男人了。」
「摹容靖雪?就是人稱「逍遙琴聖」的摹容靖雪?」他還無緣見到他本人。
「嗯,至少這一次他沒說錯。司徒駿,我可要事先警告似,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可不能出爾反爾哦,不然我就殺了你。」她故意凶巴巴的恫嚇。
司徒駿忍俊不住,「我哪敢哦,既然要娶你為妻,自然得先有自知之明,免得以後每天都得戰戰兢兢的過日子。」
她不依的嘟起朱唇,「討厭,你笑人家。」
「不敢,我的火娘子。」他溫存的喚道。
火鳳凰俯在他胸前,幽幽的說:「我的本名叫樊紫鳳,火鳳凰是我師父幫我取的,我想這點應該讓你知道。」她願意和他分擔自己的喜怒哀樂。
「樊紫鳳?」他喃喃念著,然後挑起眉問道:「樊?這不是……」
她沒有否認,決定將自己的身世坦白相告,於是娓娓道來,「你猜得沒錯,我爹就是樊王爺,前幾天我們遇到的紫翎郡主是我的親妹妹。十年前我和我娘到蘇州省親,回去的途中遭遇了烏鴉的襲擊,我娘不幸被殺,而我的臉就是在那時被他劃傷的,幸好師父經過及時把我給救了,不然我早和娘一起命喪在烏鴉的劍下。」
「所以你才急著想找到烏鴉,為你娘報仇?看來我們的目標一致,三年前烏鴉也殺了我二弟,本以為他已經死在絕崖之下;沒想到……」
「我想我們可能弄錯了,昨天夜裡我得到閻裡傳來的消息,烏鴉在十多年前曾經收養一對兄妹,並將劍法傳給了義子,你想想看,上次我們和烏鴉正面衝突時,他的劍法似乎沒有傳說中的厲害可怕,所以我在想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不是同一個人?」他錯愕極了。
「嗯,我懷疑我們遇到的那個烏鴉其實是那對兄妹之中的大哥,而他們就藏身在蘇州城內,只要找到他們的藏匿地點,真相就能大白了。」
他一言不發,回憶著和烏鴉打鬥的情形,當時他不也覺得怪怪的嗎?只是因為一連串的事讓他分了心,投有再去多想,如今抽絲剝繭後,發覺其實也不無可能。
「不管是不是,像他這樣的人若再不阻止,只會讓世問又多添枉死的冤魂,所以我們還是先找到他再說。」
火鳳凰急性子的跳起來,「那我們得趕緊找到他,別讓他聞風逃跑了。」
「天還沒完全亮,不急。」他的注意力被她胸前傲人的春色給吸引了,「我們還有一些工夫……」
「什麼工夫?呀……」她話還沒問完,身子又被捲進一股熱浪中。
Qizon qizon qizon
司徒駿一雙的灼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瞅著在鏡前梳妝打扮的美艷佳人,那冰肌玉膚在紅衫的映襯下,更顯得吹彈可破。鏡中的她美目流轉,半嗔半惱的和他相視,讓他神魂顛倒,忍不住上前輕吻她纖細的粉頸。
「鳳兒,你真美……」他滿足的輕擁著她香馥的嬌軀,接過紫玉釵,小心的插在髮髻上。「我現在倒不太願意讓其他人看見你的臉了,只許我一個人欣賞,只屬於我一人所有。」
她嬌媚的橫他一眼,「一會兒要我坦然的面對世人,一會兒又不許我讓別人瞧見,你這人還真是朝令夕改,讓人難以適從。」
「誰教你生得這般美貌,我怕我們這一露面,會引來眾多男子對你的垂涎,我當然得先預防萬一了。」他理所當然的笑道。
火鳳凰好笑的說:「誰敢垂涎我,除非他不想活了。這世上也只有你,趕也趕不走、罵也罵不走,偏偏就愛來招惹人家。」
「我這是慧眼識英雌,不然怎麼收服你這火爆娘子呢?」他由後頭圈住她的小蠻腰,嗅聞著她肌膚散發出的香氣。
「哼,誰說是你收服了我?是我同情你,不忍看你痛苦,這才……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給你,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她伸手刮了下他的臉,卻被他一把抓住,含人口中舔吻,「別這樣子,現在是大白天了……」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他也明白,可是就是按捺不住。
她愛嬌的皺皺鼻子,「我們又沒拜堂,說什麼夫妻?不要鬧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不是嗎?我還要去找那姓夏的女人,問她幹嘛在你酒裡下藥,根本是存心不良,想造成已成的事實,好逼你娶她為妻,這種女人不可以輕饒。」
「鳳兒,算了,事情既然沒發生,就不要再怪她了。」他雖不明白夏雨荷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畢竟有損一個姑娘家的閨譽,他也於心不忍。
火鳳凰戳戳他的胸,「你這人就是心胸太寬大了,什麼都不跟人家計較,要是你中了她的計,是不是就答應娶她為妻?你給我說清楚,說!」
「不管她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碰她,因為她不是我心儀的姑娘,只有你才會讓我喪失理智。」他用著裸情譴蜷的目光盯著她,消弭了她心底剛竄升的妒火。
她耍賴的捶著他,赧紅了嬌顏,「你真是我的冤家,遇上了你,再大酌氣都生不起來了,我這烈火娘子的稱號往後都要改了。」
司徒駿偷了個香吻,「你也是我的小冤家呀!那我們不是剛好湊成一對了?」
「不害臊,你這張臉皮真是愈來愈厚了。」她輕掐著他的臉頰嗔道。
兩人親親密密的溫存了好一會兒,火鳳凰才推了推他,問道「你說我們下一步該從何處著手?想要引那個假烏鴉現身怕是難了。」
「不,並不難。」他胸有成竹的說道。
「喔?」
司徒駿笑了笑.「這假冒的烏鴉既然愛銀子,那麼他的弱點必然也是它,我們只要從這地方下手,必定有所斬獲。」
「那麼該怎麼做?」她美目發亮的問道。
他神秘一笑,「這問題讓我來煩惱就好,你準備好了嗎?我們也該出門了,再待在房裡,我怕又會心猿意馬、想入非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