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靖揮著手,打斷他的話。「噴,愛情麻煩,女人更麻煩。」
說到這裡,他想起母親的逼婚,以及那些硬塞到他身邊的女人,一雙劍眉擰得更緊了。「全是一堆花癡,活像沒看過男人似的。」他喃喃低語著。
宋爾麟耳尖的聽見他的低喃,「怎麼了?」他的好奇心被好友的表情完全挑起。
意識到自己說溜嘴,歐陽靖立刻抿緊嘴,閉口不談。
他可不想讓阿紹知道這件事,否則以他陷入愛情裡的狀況,肯定會和老媽聯手。想到未來可能會有的悲)慘生活,歐陽靖眉頭打了個死結。絕對不能讓阿紹知道老媽在逼他結婚!可是說到底,還不是阿紹這小子惹的禍。見他交了個女朋友,才讓老媽想起自己的兒子也到了適婚年齡,所以才……
「到底是怎麼了?」宋爾麟一臉興味,大有「你不說,我也一定會追查到底」的決心。
真怕了他!歐陽靖沒轍的在心裡暗歎一聲o
「沒什麼,我只是討厭女人,連帶也不喜歡、不相信愛情罷了。這樣的回答,請問宋先生可滿意了嗎?」
「討厭女人?」宋爾麟睜大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難不成你……你喜歡的是男人?!」天啊,真是超勁爆的消息!他怎麼都不知道?
「白癡,我哪一點看起來像是喜歡男人?」歐陽靖被他天馬行空的想像力弄得啼笑皆非。
認識這麼多年了,阿紹竟連他的性取向都弄不清楚?噴,虧他們還是性命相交的死黨。
「呃……是不像啦。」偏著頭想了想,宋爾麟訥訥地開口。
歐陽雖然不近女色,但也沒有喜愛男人的嗜好,這點他可以確定,可是……
「會不會你到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喜歡的是……」瞪大雙眼,歐陽靖氣得渾身無力。他真的被阿紹徹底打敗了!
「笨蛋阿紹,你腦子裡裝的全是漿糊啊?」
他在宋爾麟耳邊低吼的聲音,蓋過了PCB裡的音樂,讓後者的耳朵嗡嗡作響個不停。
一手摀住耳朵,宋爾麟丟了記白眼給他, 「你就不能小聲一點?」死歐陽,整人也不是這樣整的,害他耳朵疼得難受。
還敢抱怨?「小聲一點?哼,你聽得見嗎?」歐陽靖火大了,殺人般的眼神掃向他。
盯得宋爾麟只好放下撫著耳朵的手,「對不起。」歐陽說討厭女人,當然會讓他聯想到那裡去。
噴,話也不說清楚,竟然還大聲吼他。雖然在心底抱怨著,可是宋爾麟聰明地不敢惹明顯看得出正在生氣的好友。他可不想陪歐陽打上一架哩!
片刻後,見好友臉色稍霽,他耐不住好奇的開口問:「你只是討厭女人而已?」
歐陽靖這次連哼都懶得哼出聲,只是警告地掃了他一眼。
真是這麼簡單的原因?「不是受過什麼傷害?」宋爾麟有點不能相信。
聞言,歐陽靖翻了翻白眼,「你才受過什麼傷害。」
唉,看來不講個清楚,阿紹是不會罷休了,他可不想浪費整晚聽他在耳邊聒噪個不停。
撇了撇嘴角,歐陽靖沒好氣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了爭奪金錢、權勢,那些女人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她們彼此爭寵、嫉妒的醜陋嘴臉,看了真令人作D區。 」
生長在富有人家,讓他自小便見慣了豪門恩怨。上流社會的交際圈其實挺小的,哪家有什麼風風雨雨他會不知道?聽都聽煩了。不過令人慶幸的是,他們家從來沒有這類問題發生。
宋爾麟咧嘴一笑,「哦,原來如此。」歐陽不喜歡女人竟是為了這個原因。
「又不是每個女人都是這樣子的。」不過他也承認,耶些出身豪門的女人,的確會讓人倒盡胃口。
歐陽靖搖搖頭,「只要是女人都一樣,那些該死的花癡女人一見到我,就像見到什麼金磧似的,拼了命的纏上來,甩都甩不掉,真是煩死人了。」
宋爾麟笑得更大聲了,「哈,因為你是塊上等的肥肉啊!」誰教他是歐陽集團的總裁呢?擁有數不清的財富,碩長的身材再加上一張俊容,歐陽靖正是所有女性覬覦的熱門對象。
「噁心,什麼肥肉?」歐陽靖對他的形容詞皺皺眉頭,「說得好像我是她們待宰的對象。」
宋爾麟笑個不停,「正是。」難怪歐陽討厭女人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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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色的緊身針織上衣,搭配黑亮的皮褲,穿在高姚、擁有一雙修長美腿的女人身上,異常顯眼。
才踏進這間英式風格的PcB,冶艷女郎那頭波浪般的黑髮,隨意地一個甩頭,蓬鬆如雲的髮絲便蕩出完美的弧形,成功地吸引了在場人的目光,除了吧檯前的兩名男子。
造成PCB內二陣騷動,那名搶眼的艷麗女子仿若未覺,眼光環顧了下四周,隨即走向吧檯,以優雅的動作坐下。
「小姐,請問喝點什麼?」酒保也被她的美艷震懾住了。他不是沒見過穿得更性感的女人,卻是第一次見到穿著性感,渾身卻散發著雅致氣質的女人。
女子一雙風眼黑白分明,深邃的眼眸像漩渦似地,彷彿可以攫取人們的靈魂,粉嫩白皙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色彩,不點而朱的紅唇微微揚起,似笑非笑的,增添了她的神秘氣息。
「威士忌不加冰塊。」聽得出是刻意壓低的嗓音,不過無損於她的動人豐彩,反而添了抹冶艷的氣韻。
酒保很快便送上她所點的酒,不過她並不急著喝。
她偏著頭,慵懶地以手托腮,塗著蔻丹的修長手指,無聊地在桌面上輕敲著,而她惑人心神的媚眼,則是在眼睫的遮蔽下,盯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讓人見不著她的眼神。
敏銳的聽力,讓原本不想偷聽的她,將不遠處那兩名男子的對話全都納入耳裡。
一分鐘後,敲著桌面的手指慢慢地收攏,緊握成拳。在她仍盯著酒杯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悅,細緻的黛眉跟著蹙緊,原先環繞於她週身的慵懶氣息已藹然無存,取代的是隱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