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蠍。」雷震霄一聲暴暍,把冷柔然迅速地抱回房中。
於俊庭也被冷柔然的情況嚇了一跳,他迅速地為她檢查了一下。
「她怎麼會這樣?」雷震霄跟著於俊庭退出房間,滿眼滿面的焦慮,他盯著於俊庭問。
「她……」於俊庭看著神色慌亂的大哥吞吐道。
「說,她到底怎麼會這樣?」雷震霄下耐地問。
「她流產了,她心理負荷過重刺激過度流產。」於俊庭一口氣把話說完。
「什麼?」雷震霄震驚地一手掐住於俊庭的手。
「大哥,現在盡快找個婦產科醫生過來,大嫂的情況很不妙。」於俊庭皺了下眉,用力撥開大哥的手,雷震霄力度之大幾乎要把他的手掐斷。
「你不會處理嗎?」雷震霄整個震在地上問。
「大嫂流產,最好找個女醫生過來處理。」於俊庭道,他已幫冷柔然處理其他的,為她注射營養針劑,至於處理流產的事還是交給女性醫生處理為妥。
雷震霄一舉打在牆壁上,他對她做了什麼?
「這時候你還計較什麼?」雷震霄又一舉打在牆壁上,
於俊庭得到雷震霄這聲令下,馬上幫冷柔然處理,當一切都處理奸後,冷柔然緩緩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貴嫂呢?她死去哪了?」雷震霄的聲音從大廳上傳來。
「大哥,貴嫂被你趕出島了。」毆逸琮無奈地道。
雷震霄呆了呆,他已忘記是自己把貴嫂趕走。
「馬上把她接回來。」暴獅又怒吼道。
「是。」殷逸琮不敢怠慢,馬上去把貴嫂接回來。
冷柔然像個沒有生命的破碎娃娃,她不聲不響也不吃不暍,無論貴嫂怎麼勸,也無論雷震霄如何自責,最後連於俊庭對她的情況也束手無策。
「你醒醒啊,你醒醒。我怎樣才可以讓你醒過來?」雷震霄把冷柔然抱上車來到海邊,透過車窗,希望海濤聲能讓她醒過來。
「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把幫主的位置給你好了,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雷震霄對著完全沒有反應的冷柔然沒轍。
一個星期過去,冷柔然只有靠營養針劑維持生命,只有一聽到打雷聲,她會
從深層的憂鬱中驚醒,尖叫著咬著自己的手,叫得雷震霄的心�媢陶Q刀割一般,看得雷震霄恨不得殺了自己。
「別再咬了,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雷震霄有說不出的沮喪,他將發抖尖叫的冷柔然緊緊地擁在懷�堙A抓住她一雙自虐得慘不忍睹的手。
「你要咬就咬我。」雷震霄看著抖成一團的冷柔然,心痛地道。
冷柔然真的一口咬在雷震霄的肩頭上,雷震霄動了動,也沒吭聲任由她咬。等雷聲遠去,等一切聲音歸於寂靜,冷柔然終於安靜下來。
一俊庭,她怎麼會這樣?」雷震霄把於俊庭找來,他雙眉深鎖,下解地問道。
「她受刺激過度。」於俊庭道。
「有什麼辦法可以令她回復到以前?」雷震霄郁卒地問道,英俊的臉上有著疲憊和悔意,他後悔,真的後悔了。
「心病還需心藥醫,最好的方法是從她的心病著手,」於俊庭道。
「什麼是她的心藥?」雷震霄緊盯菩於俊庭問,
於俊庭來回地踱著步,踱得雷震霄眼花,幾乎忍不住咆哮。
「有了。」於俊庭在雷震霄正要動怒的時候,倏然轉身道。
「是什麼?」雷震霄嚥下準備噴出的怒火,迫不及待地問。
「她不是有對弟妹嗎?」於俊庭道。
「對。」雷震霄盯著於俊庭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這就是她的心藥。」於俊庭打了個響指,又踱起步來。
「你把話說清楚。」雷震霄不耐煩了,他幾乎用吼的道。
「把她的弟妹帶來,讓她見見他們,她會好起來的。」於俊庭自信滿滿地道。
「你有把握?」雷震霄問。
「沒有十成也有八、九。」於俊庭道。
雷震霄看著他,對於俊庭所說的八、九即是十成了。
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冷柔然從渾噩中醒過來,睜開眼睛出現在她面前四
個人中,有是二個她朝思暮想的親人。
「姐姐。」冷柔真看著從夢中醒來的冷柔然好開心地叫道。
「姐姐。」冷志清也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了無生氣的姐姐激動地喊。
冷柔然無神的眼睛對上四雙關愛而親切的眼眸,眼睛眨了眨,恍惚從深陷的夢魘中醒過來。
冷柔然嘴唇動了動,眼淚霎時溢滿眼眶。
「姐姐,我們來看你。」冷柔真和冷志清道。
「真是真真和小清?我作夢?」冷柔然吶吶自問,伸出瘦削的手,不確定地撫上冷柔真的臉。
「是真的,是我們,姐姐,真的是我們,聽說你病了,我們來看你。」冷柔真捉住姐姐的手,眼淚從眼眶掉下來。
「姐姐,我們很擔心你,從新加坡趕過來,你要快快好起來啊,」冷志清也跟著淚流滿面道。
「真是你們?」冷柔然哽咽地拉菩弟妹的手,眼淚潸潸地往下掉,終於
「哇」地忍不住痛哭失聲,似乎要把心底的所有委屈哭出來。
雷震霄被冷柔然的哭聲打亂一顆本來冷硬的心,他抿緊薄唇想上前去安慰她,但又不知如何安慰。於俊庭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姐姐,我們好想你。」姐弟三人抱頭痛哭。
「姐姐也好想你們。」冷柔然抹了下眼淚道。
雷震霄和於俊庭悄悄退出房問。
「她會哭是好現象。」於俊庭安慰大哥道,
雷震霄緊蹙的眉頭不覺舒緩了下來。
姐弟三人在房�堣洵蛚D說這二年來的掛念,冷柔然摟著弟妹一會兒笑一會兒哭,蒼白的臉上有著一抹喜悅的神采。
「姐姐,你要快點好起來喔。否則我和小清會很難過,在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人親人了。」冷柔真坐在床邊看著臉容憔悴的姐姐道。
「嗯。」冷柔然點了點頭,「姐姐看見你們就什麼病都沒了。」冷柔然說著,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