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吃醋了?」關劭睿猜想道.看到尹紫泠全身一震,他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這可由不得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關劭敷用力一推使尹紫泠踉蹌地跌坐在地上,他雙手插在口袋裡,冷眼旁觀的看她狼狽的模樣,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保險套丟在她面前。「為我套上。」
尹紫泠睜大雙眼地看著他,他竟然……
「別考驗我的耐性。」關劭睿看著無動於衷的她,語帶威脅。
尹紫泠緩緩將它抬起,雙手笨拙地解開他的腰帶、褲子,順勢褪去他的長褲及內褲,此刻他的雄偉正昂然挺立在她的眼前。
雖然與他已有多次的肌膚之親,但為他戴保險套可是第一次,她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不知該如何是好。
關劭睿一點兒也沒打算幫助她,不耐煩地催促著。「你在磨蹭什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尹紫泠雙手顫抖地要撕開保險套,但事與願違,她的手抖得如風中的落葉,根本不聽使喚。
「欸……到底好了沒有?人家等好久喔!」女子不明白他為何戴一個保險套還需要別人幫忙。
尹紫泠艱困地完成手中的工作,轉身欲離去,關劭睿卻出聲喚住她。
「你在一旁看著,好好學習娜娜是如何取悅我的。」
尹紫泠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他怎麼可以……
「原來你有這種嗜好,做那檔事還需要有觀眾在場啊!」娜娜低笑一聲。有錢人的想法都這麼前衛嗎?
「沒辦法。誰教我的女奴在床上像條死魚,激不起我的慾望,所以只好請你好好演出,讓她見識見識羅!」關劭睿提高音量輕佻的說。
關劭睿的巨掌在娜娜豐腴的嬌軀來回撫摸,最後停在她的大腿內側,修長的手指邪惡地搓揉她的女性核心……
「啊……好舒服喔!」娜娜淫蕩的叫著。
「你真是一個熱情的女人,正合我的胃口。」他加快手中的動作,引得她嬌喘連連。
「嗯……我快受不了。」
關劭睿邪魅一笑,腰桿一挺,進入她的體內衝刺。
尹紫泠拒絕去看床上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軀,拒絕去聽那些喘息聲……
她兩眼木然的注視自己的腳趾,胸口猶如針在刺般地疼痛。
他為何要這樣折磨她?
尹紫泠從未像此刻這般怨恨自己為何會出生在這殘忍的世界!
她終於明白關劭睿口中所謂的讓她生不如死是什麼意思了。
一陣噁心突然襲上心頭,尹紫泠立即奔向浴室,整個人伏在馬
桶上乾嘔著。
這幾天她的頭總是沉甸甸的,哚心的感覺一直困擾著她。
「怎麼了?覺得我很噁心?我看你以前挺享受的。」關劭睿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溫柔的聲音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令人感到惶恐不安。
他不是在快活嗎?怎麼有餘力注意到她?尹紫泠自嘲的想著。
她囁嚅地道:「不……是的,我一直都……」
關劭睿拒絕聽她的解釋,生氣的拉起她與自己平視,雙眼因憤怒而微微瞇著,既然她哚心到想吐,那他就讓她嘗嘗欲仙欲死的滋味,看她還會不會想吐。
他一把扯下她的睡袍,粗魯的將她推倒在冰冷的磁磚上,不知是因為害怕抑或是磁磚的冰涼,尹紫泠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關劭睿的唇沿著她的脖子、酥胸,一路往下延伸,意識到他的意圖,尹紫泠雙手奮力的抵抗,眼淚撲簌簌地一直掉。
他怎麼可以在跟別的女人燕好後,又若無其事地親吻她、撫摸她?
關劭睿不顧她的意願,褪去她的底褲,將頭埋在她的神秘之地,狡猾似蛇的舌立即探入她的深處,恣意地汲取她的芬芳。
「不要……求求你住手……」尹紫泠哭喊著,雙手仍然奮力的抗拒著,拒絕他的侵犯。
關劭睿依然故我,憤怒完全覆蓋了他的心智,讓他做出猶如禽獸一般的行為。
「就算你不愛我,也求你別讓我恨你。」尹紫泠用力吼了出來。
看著尹紫泠充滿驚恐的雙眼,關劭睿全身一震,如遭電擊般的起身。
「滾——別讓我再見到你。」關劭睿冷冷的說,刻意忽視盤踞在心中的奇異情愫。
「你願意放我走了嗎?」他對她厭倦了嗎?
為何她竟感覺心如刀割,他願意放她定,不是她所期望的嗎?那她心中的失落感從何而來?
「怎麼?捨不得我?」關劭睿輕浮地看著她,「只可惜呢,我對你已經不感興趣,看到你只會令我作嘔。」
尹紫泠雙手顫抖地將衣服穿妥後,哀痛欲絕的望著那令自己痛苦的男人,「我走。」語畢,尹紫泠即奪門而出,遠離那個令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關劭睿頹然放不差點想拉住她的雙手,當他聽到她說「別讓我恨你」這句話時,心中的震撼競如驚濤駭浪般席捲著他。
※ ※ ※
淚水在尹紫泠的臉上氾濫成災,她帶著一顆傷痕纍纍的心,失神的走出飯店,只想遠離那個曾經給她愛情卻又親手毀滅的男人。
是自己太傻啊!明知他是個沒有靈魂的魔鬼,卻又癡癡地獻上自己的心,奢求有一天他會被自己的誠意所感動,放下仇恨接納她。
她崩潰地蹲下身子,雙手掩面痛哭。
儘管他對她只有仇恨,只想報復她當年所犯下的錯誤,但她就是不能自主的愛上他,愛上一個對她充滿恨意的男人。
可他不愛她啊!一想到他的殘酷無情,她的心就泛起陣陣的悲痛。
誰能告訴她,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要如何活下去?
第九章
尹紫泠睜開雙眼。
又是醫院,她苦笑著,心想自己跟醫院可真是有緣啊!
思緒飄回昨晚,她一離開飯店就漫無目的的定,直至一陣暈眩感襲來,將她推向黑暗的深淵,之後她就不省人事了。
「這位小姐你醒啦!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還好是有位善心人士將昏倒在路邊的你送來醫院,不過你放心,你腹中的胎兒並沒有大礙。」巡房的護士喋喋不休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