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會請工讀生?」梁穎之看了看四周。
「因為裝冷氣,所以不請工讀生了。」
韓如歌開始下面、切小菜,母親出門打脾去了,外婆在樓上整理衣櫥的舊衣物;今天是假日,一般麵攤生意不會太好。
不一會兒就是一桌的菜,三人吃得好不開心。
段平墨打開話匣子:「我看我們老闆的女兒可能會進總行做事。」
「是喔,不是嬌滴滴吃不了苦嗎?」梁穎之問。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要出來工作,不過應該不是現在,最快也要明年畢業吧!我想老闆會讓她進銀行做事,可能是要培養接班人。」
「你們這些男人一定虎視眈眈地想把她吧?」梁穎之不以為然的道。
「我可沒興趣伺候千金大小姐,再說她已經有結婚對象了。」
「說的也是,姚卿卿要嫁的可不是普通人,邙尊訣是她鎖定已久的對象,不過我有馬路消息說他們的婚事可能會有變化。」梁穎之一笑。
韓如歌故作不在意的問:「會嗎?我沒聽若蘭說過耶,你聽誰說的?」
「我哥告訴我的,是邙若蘭信裡告訴他的。聽說姚家很可能要求未來的女婿入贅,因為姚卿卿是獨生女,你說邙尊訣怎麼可能答應?人家也是有錢人,不可能賣身的。」
「是啊……不可能答應的,不要說是邙尊訣那種世家子弟,連我這種一般人都不可能答應,如果姚家堅持,這門親事一定會吹。」
「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不可能人贅?」梁穎之側眼看他。
「當然不可能,我家人也不可能同意的,都什麼時代了還入贅?」
「再怎麼喜歡、再怎麼愛都不可能人贅嗎?」梁穎之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段平墨不正面回答。
「因為我不相信你說的話,我覺得男人有時候會為了少奮鬥三十年把本家的姓都丟了也不在意,不信你問問那些娶豪門女的入贅男。」
「你是怎樣?我家也不差啊,為什麼只有邙尊訣可以守得住,我就守不住?你也太小看我了,再說我又不是自己不會賺錢,我不靠女方家裡一樣可以闖出一番作為。」
「最好是這樣,我看也許邙尊訣到時候為了利益也會讓步。」梁穎之說。
「不可能,讓什麼步?邙尊訣又不是沒沒無聞的小人物,他真的要商業聯姻不一定非要挑姚家不可,又不是真的放了什麼感情。我看是姚家非要巴著人家呢,姚卿卿那脾氣誰受得了,我看最後讓步的會是姚家。」段平墨說得頭頭是道。
韓如歌沒法注意段平墨和梁穎之說了什麼,她心裡想著的是邙尊訣那樣驕傲的人可能入贅嗎?如果他不願入贅,是不是代表他和姚卿卿的婚事將走入歷史?
可這和她有什麼關係?他娶誰或不娶誰與她何干?韓如歌,你別自不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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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訣,你最近在忙些什麼,為什麼這麼久才來看我?」
楊宛琳做了一桌菜討好的伺候著邙尊訣。
她不是沒有一點風聲,雖然她的地位只是一名情婦,可是情婦也有情婦的人脈;她聽說邙尊訣很可能會在近期宣佈婚訊,這件事一拖再拖,弄到最近才又定了下來,她的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擔心他真的一結婚就把她給忘了。
「公司的事太多,忙得不可開交,我才剛下飛機,我不來你不是比較清閒?」
「我不喜歡清閒,我喜歡你常來,最好能天天來,不過你就是不肯天天來,你就要結婚了對不對?這次應該不是煙幕彈。」
他喝著她煮的魚湯,「結婚的事我現在已經沒多大興趣了,我想你應該也聽說了,對方要我入贅,這是不可能的事,我邙尊訣怎麼可能會入贅?」
她替他倒了一杯紅酒,嬌艷的說:「是啊,我第一個反對你入贅,又不是古時候!平安金控好大的口氣,你想他們是不是真要你入贅?」
「不知道,反正不管是真是假,我說過我不入贅,誰家女兒都一樣。我不是非要與姚家合作不可,加上姚家,邙氏會更強大是真的,可不加姚家我一樣可以爬上高峰,只是需要多花一些時間,那又如何?花時間就花時間,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總比賣姓賣身來得好。」
「是啊,尊訣哥,我最欣賞你的就是這股豪氣。」楊宛琳可開心了。
「因為你不喜歡姚卿卿對不對?」他說中了她的心事。
她尷尬一笑,「我是不喜歡她,如果你真要娶她,我會捨不得。那女人沒有我一半好,我不覺得她配得上你,如果換我生長在她那樣的家庭,說什麼我也不會把自己弄得那麼俗氣。」
「你嫌她俗氣?卿卿認為自己氣質高雅、談吐不俗呢。」
「她說的是反話吧?反正聽你說不娶她我不知道有多高興,我就是不喜歡那女人。」
「她得罪你啦?」邙尊訣面無表情的問。
「沒有,我才沒那麼倒楣被她得罪呢!我是女人,最懂女人,不用真正相處,光看一些蛛絲馬跡就能看出女人的底細,不信你下回可以考考我對別的女人的看法。」她現在不需要擔心他會護著姚卿卿,所以說起話來肆無忌憚的,也不用怕被白眼。
「好,下回我考考你,不會沒有機會。」
楊宛琳敏感的愣了下,「尊訣,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女人,所以不在乎姚卿卿帶來的財勢是不是可以幫你多大的忙?因為你心裡有了別人?」
他詭譎一笑,「多吃飯,少說話。」
「今天晚上你會留下來嗎?」她知道問了也是白問,不過忍不住想問。
「不會,我吃了飯就走。」他說得乾脆。
「你約了別的女人?」她歎了一口氣,怎麼自己始終不在他的心上?
邙尊訣搖搖頭,「我累了,想回家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