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胤展眉頭一擰,認真的思索起好友們的話,「你們是要我裝可憐?」
「嗯。」兩人用力點頭。
「不過就是女人這種普通生物,要我這麼窩囊,那我的男性尊嚴擺哪裡?」
「你不幹?那我就上了。」許宇凡直接報名。能拒絕得了韓胤展的女人叫奇珍異寶。
「不,我來,我們三劍客太久沒嘗過被女人拒絕的滋味,我也想試試。」趙昱天也躍躍欲試,但他可不敢期望能把到宮暖暖。
韓胤展一臉陰沉的瞪著居然想跳上火線的好友們,「你們當我不存在?」
「是你不幹。」
「是啊。」
「我不……不……」韓胤展遲疑了。若讓好友之一搶到他看上眼的女人,那不更窩囊。
兩人邪魅一笑,同時揚起濃眉問他,「Yes or No?」
韓胤展黑眸半瞇,勢在必得的回答,「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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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一個下著濛濛細雨的午後。
「哈啾!哈啾!」
暖暖動物醫院前的騎樓,宮暖暖看著阿美坐上一輛出租車,幫一名住在天母的老婆婆將昨天送來的一隻腸胃不適的牧羊犬給送回去,正要轉身走進診所,卻聽到一聲又一聲的「哈啾」在右手邊響起。
她好奇的轉過去看,竟看到渾身濕淋淋的韓胤展站在公寓樓梯間,拚命打噴涕,「你……」
他看來頗為狼狽,但仍英俊得奪人心魂,尤其那頭濃密的發濕淋淋的貼靠在額前、耳後,更添一抹性感。
他瞟她一眼便定下來,越過她直接推開玻璃門走進去,其間噴嚏聲不斷。從眼角餘光看到她也走進後,他大剌剌的就坐進皮椅沙發,完全不管身上濕淋淋的。
她擰起漂亮眉宇,看著他一路帶進來的水漬,再看看沙發,最後才看向他。
她很想問他怎麼了,但,不行,對這種人她愈冷漠,兩人才愈不會有交集,「你來這兒做什麼?」她絕口不提他此時的狼狽及滿地的水漬。
聞言,他炯亮的黑眸瞪向她,「沒看見我是什麼樣子?哈--哈啾!」
該死的趙昱天,許宇凡,要是讓他白白淋雨,他一定將他們揪到雨中去罰站兩小時。
「我是看到了,但我這裡是動物醫院,你感冒了不是該去看耳鼻喉科還是--」
「我不是感冒,我是被趕出家中當流浪漢了,妳看著辦吧!」
流浪漢?開玩笑!「什麼叫看著辦?」
韓胤展黑眸半瞇,火氣隱隱要上來了。這女人真是一點都不可愛!「我餓了、渴了,又好冷,妳不知道要幹麼?」他愈說愈氣。她氾濫的愛心咧?
敢凶她!「大少爺,那,狗食、貓食,哪一樣你有興趣,請自便。」她冷漠的指著放在一個小櫃子裡的寵物食品。
他火冒三丈的站起身來,怒問:「妳說什麼?」
「我這裡就只有寵物吃的東西啊!」他幹麼比她還凶。
他咬牙迸射,「妳一點都不可憐我?」
宮暖暖呆呆的眨眨眼,看著眼前即使渾身濕漉漉仍然性感迷人的男人,他氣焰囂張,一雙炯炯有神的黑眸竄著兩簇狂傲怒火,他有哪一丁點可以引起她憐憫的地方?
「說點什麼啊,笨女人!」
「笨……」她覺得一股怒火衝了上來,「你才是笨呢!下雨天你不待在你那間豪華別墅,跑出來淋雨還到我這兒罵我,你真的是吃飽撐著了。」
「妳--」
「我知道你無聊,反正你敗十輩子也敗不完那些家產,但我不一樣,我要忙、要工作,請你離開。」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簡直莫名其妙透了!
韓胤展咬咬牙,瞪著也氣呼呼的女人,簡直氣炸心肺。怎麼有這麼不可愛的女人?他氣憤的爬爬劉海,自己是哪根筋不對?竟然聽從兩名好友的爛計。
他現在只想回去揍人!
看他火冒三丈的轉身要走,再看到外面還下著雨,她走到傘架旁拿起一把雨傘給他,「那,借你。」
韓胤展瞪著她,真的會被她給氣死,「妳覺得我需要的是雨傘?」他早該知道她的心思於常人。
宮暖暖一愣,「呃……你是全濕了,但少淋一些也好。」真是的,好心還被嫌。
他氣到說不出話來,直接推門走出去。
她看著他偉岸的身影消失在濛濛細雨中,只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而一輛黑色BMW停在離動物醫院不遠處,車內的趙昱夫跟許宇凡眼見好友沒被留下,一點也不意外,更覺得她的表現沒讓他們失望。
趙昱天勾起嘴角一笑,「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我想我們該直奔機場了。」
許宇凡也同意,「沒錯,免得被逮著了,胤展不把我們揍得滿頭包才怪。」
兩人狂笑的驅車奔往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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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月溫泉會館內,韓啟岳、江笛夫婦忙裡偷閒的來這兒泡湯,做SPA,一方面舒解工作壓力、一方也談談兒子回到身邊卻是管也管不了的無奈。
尤其江笛跟陳理紅情同姊妹,有件事他們夫妻倆還在猶豫,想聽聽她的意見,遂將昨天下午趙昱天跟許宇凡到公司找他們,並說了一席憂心胤展沒有人生目標等話娓娓道來……
「兩人都說了,以他們對胤展的瞭解,就得以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方式才讓他有所領悟,所以他們強烈建議讓他去當一個星期的流浪漢,別讓他進家門、進公司,並暫停他的信用卡、凍結他的銀行賬號等等。」江笛咬咬下唇,「但在我問他們那他要住哪裡時,他們卻說他已經找好住的地方了,只是那女孩會不會收留他還是另一個問題。」
韓啟岳接著道:「他們是拍胸脯保證只要我們肯狠下心來,胤展就一定會有改變。」
陳理紅看著夫婦倆,聽得出來這對出色夫妻對那個出色的兒子有多麼愧疚,卻也有著更多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