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他移開視線,望著高承揚遠去的方向,脫口而出:「他的車已經開遠了,妳還依依不捨、念念不忘嗎?」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要是平常的他,不會有這種近乎苛刻的語氣。
「我為自己剛才的失言道歉。」他垂下眼臉,轉動著手中已經乾涸的鋁罐。
她看著他極端頹廢落寞的模樣,漾起心疼。
「你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晚上,在你們出來買東西的時候。」他低笑著搖頭。「本來以為可以給妳一個驚喜,沒想到得到驚喜的竟然是我自己。」
昨天晚上?她聽了雙眼大睜。
也就是說,他看著她和高承揚一起進屋,而且就這樣在車內待了一夜。
天啊!這一夜,他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
「怎麼不按門鈴或是打電話給我?」她脫口而出。
「怕打擾了妳,也不想讓妳為難。」他下意識地舉起鋁罐,想要灌酒,可是在罐子碰到唇邊時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剛剛就已經將內容物喝完了,於是頹然將罐子丟到一旁。
她看著他的動作,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要不要上樓?」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她低聲問他。
他望入她的眼,看見裡面滿滿的心疼,心臟處突然傳來一陣抽痛,本來下意識地想要開口拒絕,但說出來的話卻與心意背道而馳。
「好。」
打開車門,他順便將還沒有打開的酒提出,跟在她身後上樓。
穩健的步伐,看不出已經喝了一夜後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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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大門鎖上後,她看著他將整袋未開的酒放在茶几上,打開了其中一罐,又狂灌起來。
「巽行,昨晚……」
「妳不需要對我說明什麼,我也不想聽。」
他在樓下喝了一整晚的悶酒,也看著她始終透出燈光的窗戶一整晚,那樣的煎熬,已經夠了!
他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他們昨晚可能如何恩愛的話,更不想聽到她的道歉。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承揚……」她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猛灌酒的模樣,按住他拿著酒罐的手,心裡著急。
可是她堅持要說,他卻堅持不願意聽,猛地將她拉入懷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將口中的酒灌入她的嘴裡。
他吻得很狂亂、很激切,那種極端磨人的痛楚和煎熬,也透過急切輾轉的唇舌傳遞給她。
被這樣狂烈的擁吻,讓她有些昏眩,而被灌入口中的酒,更加深她幾乎整晚沒睡的疲累。
她渾身虛軟,只能攤靠著他,任由他的激切擺佈,也任由口中無法完全吞嚥的金色液體順著她的唇邊流下,讓地毯染上些許深暗色澤。
「巽行,冷靜一點,聽我說……」她虛弱地喘著氣。
「我說過了,我不想聽!」原本在吸吮她白細頸項的豐潤雙唇又移回她的嘴唇上,存心要她沒有辦法再開口。
將她放倒在沙發上,他不停吮吻她瑰艷的紅唇,大手探入她的衣衫內揉撫,為她點燃起全身高熱。
她輕吟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無助地任由他擺佈。
算了,和半醉的人爭執也無濟於事,反正早說晚說,還不是一樣可以解釋,先等巽行冷靜下來吧。
他將她的手拉下,擱在他的胸膛處,她自動自發地幫他解起鈕扣。
「巽行……」她伸直手,讓他可以順利地將她身上的衣衫脫掉,放任自己被情慾完全主宰。
他望著她滿面迷濛的神情,眼眶中毫無預警地衝上酸澀,在除去兩人全身的障凝物後,他疊上她美麗的身子,繼續以吻封緘,修長的手指在她全身的敏感處游移,心底的話卻完全不受控制地傾洩出口。
「我完全不想知道你們昨天發生了什麼。」他啃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瘖啞。
「我知道自己是第三者,沒有權利質問或者追究妳的任何行為,所以,拜託妳,別告訴我!」
「不對,唔……」他滿是痛苦的語氣讓她瞬間清醒,她想抗議,卻被他的手給摀住雙唇。
「無論妳希望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妳別說想離開我,算我求妳,好嗎?」他繼續啃咬她的脖子,並且讓溫熱的唇繼續向下肆虐,話音中卻已經開始哽咽。「就算永遠只能當第三者……」
他的切切低語撼動了她,因他而起的心痛,也順著眼中為他而流的溫熱液體滑落。
他吻著她紅潤的蓓蕾,用舌尖不停地挑逗,蓄意讓她更失去理智,可是滴上雪白酥胸的水珠,卻已經澆滅了她身上情慾的溫度。
「舒蔓,妳可能體會望著妳整夜透著亮光的窗戶是什麼感覺?可知道我整晚想著妳在他懷中依偎是什麼感覺?」搗住她雙唇的手感受到她滑落的淚水,他的唇因而又上移到她的臉頰,為她吻去了淚,在她耳邊呢喃。「明明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明明一直勸自己應該掉頭離開,可是我卻怎麼也做不到!」
他繼續啃吮著她的耳垂,另一隻手漸漸沿著她的身體下探,引起她陣陣輕顫。
「一整個晚上,我總是想著妳可能在他身旁開心地笑著,想著妳可能會不高興地和他鬥嘴,想妳膩著他訴說甜言蜜語……想妳躺在他的懷中,讓他的手撫過妳身體的每一吋,令妳失去理智,臉上有著與面對我一樣的美麗迷濛……我拚命幻想著妳會在談笑的時候想到我,幻想著妳在喘息吟哦的時候,有沒有可能一時不小心,呼喚了我的名字……」
他一邊輕喃訴說著,手指也已經下探到她敏感的核心。
她閉上眼,渾身顫抖著,分不清這是因為他說的話,還是因為他的蓄意撩撥。
他很清楚如何能讓她瘋狂,如何能讓她無法自已。
太奸詐了,用這樣弱勢的姿態求憐,卻用如此強勢的方法勒索……
雪白柔軟的雙手,緩緩移上他赤裸的胸膛,在他因全身震動而放鬆搗著她唇的大掌時,她乘機張口,用力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