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良妻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6 頁

 

  梁望月大掌包住女兒的小腳,將她往上抱,避開聖徒的狼口。皇蓮邦把聖徒叫開,聖徒走到皇泰清椅邊,乖乖趴伏著。

  「聖徒壞壞,對不對,蓮邦爹地、泰清叔叔……」驕陽笑紅了雙頰,轉頭望一下意態悠閒的皇泰清,又回看皇蓮邦。

  「驕陽--」梁望月嗓音低柔地喚著女兒。

  驕陽仰起小臉蛋。

  梁望月和藹地對女兒一笑,說:「妳叫泰清『叔叔』,就得稱呼蓮邦一聲『叔公』,懂嗎?」

  驕陽困惑地搖搖頭。「什麼是『叔公』?驕陽不知道耶,爸爸……」

  梁望月馬上解釋:「蓮邦是泰清叔叔的叔叔,像妳媽咪的爸爸輩,就是『爺爺』的意思,所以妳不可以再叫他『爹地』,要叫『蓮邦叔公』,他是妳媽咪的爸爸輩。」他強調最後一句。

  聞言,皇蓮邦額鬢抽動一下,冷冷地看著梁望月,說:「你如果想認乾爹,我不介意你叫我一聲『爸爸』。」

  梁望月撇唇,將女兒轉向皇蓮邦,道:「驕陽,快叫『蓮邦叔公』--」

  「哈哈哈……」皇泰清大笑起來。「蓮叔,這次你又輸了,你從Luna那兒贏來的,勉強算起,大概只有這頭狼吧……」他撫撫腳邊的聖徒,笑個下停。「也許你可以考慮把牠做成狼皮大衣,再回送給Luna--」

  「泰清,你在說什麼呀?」多婕走進客廳,背後跟著一名看似飯店廚師的男人。「我請唐師傅教了我幾道特別的菜色,已經可以吃飯了,你們還要聊多久?」

  「小婕親自下廚呀!」皇泰清訝異地叫道,疑問的目光移向飯店大廚唐師傅。

  唐師傅微微點頭,但笑不語。其實多婕只擺盤而已,但她不是不會做菜,只是她今天想學的,不可能在一個小時就學起來,乾脆由他完全「示範」給她看。

  「怎麼會想要自己下廚?」皇蓮邦第一個站起身。

  「我想幫你們接風。」多婕一笑,走到梁望月面前,伸手欲抱女兒。「驕陽來--」

  梁望月拉住她白皙的柔荑,單手抱著女兒站起身。多婕看著他墨綠的眼眸,掌心一翻,與他十指交扣,低語:「吃飯了……」

  第九章

  晚餐吃得很不愉快。

  驕陽跟皇蓮邦太親了!

  她的母親從懷她到生她,皇蓮邦都在!

  客廳到餐廳的走廊上,甚至掛著皇蓮邦抱著剛出生的驕陽的照片,彷彿皇蓮邦才是驕陽的父親!

  驕陽喜歡吃什麼,皇蓮邦一清二楚:晚餐席間,梁望月幾次挾菜給女兒,女兒就幾次蹙凝小小鼻頭,看向皇蓮邦,討救星。皇蓮邦會挾走她餐盤裡的食物。雖然多婕幾次出聲要女兒不可以挑食,讓梁望月有點顏面,不過,當皇蓮邦拿出一隻狼布偶,提前祝女兒生日快樂,女兒高興地抱著布偶愛不釋手時,梁望月終於離座,上樓進浴室沖冷水澡。

  多婕抱著女兒上樓,進主臥室,聽見浴室水聲嘩嘩下止。她將女兒放上床,說:「驕陽乖,在這兒等一下,媽咪去看一下爸爸是不是在玩水……」

  驕陽眸光一亮,丟開手上的狼布偶。「驕陽跟媽咪一起去。」

  多婕搖搖頭。「不行。」使個眼色,女兒馬上坐回床頭,抱著狼布偶唱起歌來。多婕上前,溫柔地吻吻女兒嬌嫩的臉頰,說:「驕陽最乖、最聽話了,是媽咪的小寶貝。」

  「驕陽沒有玩水水喔……」女兒磨蹭著她的臉龐。

  多婕笑著。「媽咪知道。爸爸壞,玩水水。媽咪去修理爸爸……」她又吻吻女兒的兩頰,才旋身進浴室。

  梁望月高大的影子映在淋浴間霧面玻璃上,多婕從牆櫃取了條浴巾,走過去,敲敲玻璃面板。

  蓮蓬頭的水流停了下來,梁望月拉開雙折門。

  「怎麼不泡泡熱水澡呢?」多婕看著他。

  「妳怎麼現在上來?」梁望月神情凜了凜,問:「那兩個姓皇的傢伙呢?」

  「他們走了,連聖徒都帶走了。」多婕攤開浴巾,眼神沈靜,像在笑但沒有,感覺特別溫婉。

  梁望月踏出淋浴間,讓她將浴巾往自己腰間圍。

  「泡個澡嗯。」多婕牽著他的手,走到窗邊的大理石平台。大型按摩浴缸砌在平台中央,早就備妥了乾淨熱水,多婕放開他的手,側坐在平台邊上,手伸進水裡試水溫,然後選了擺在平台架上的一罐精油,加入水中。

  空氣裡一下溢滿舒服的香味。

  「我幫你加了放鬆的精油,泡一泡會比較舒服。」她解開他腰間的浴巾,抬眸看著他。

  梁望月心頭一震。「妳這樣看我,我怎麼可能放鬆。」他嗓音低啞地說著,垂下眼瞼,跨進浴缸。

  多婕笑著,看他把頭靠過來,枕在她這邊的浴缸凹緣。她伸出手指,輕輕摸著他的五官。「你知道嗎,女兒的眼睛像你、鼻子像你、嘴巴像你、耳朵也像你……」她的嗓音跟手指動作一樣,像棉花般溫柔。

  梁望月睜開眼睛,目光在她五官各處飄移。「怎麼我看,她都像妳。」

  他們相互凝視著,久久,多婕俯下臉龐吻他。

  梁望月手往上舉,大掌輕壓她腦後,舌尖探入她唇裡,汲取她的甜蜜。這才像重逢的吻啊,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多久沒見她了,他們的女兒都快三歲了,卻叫別人「爹地」,就算他再怎麼率性、不拘小節,面對今天這種局面,他怎能不心痛。

  「望月……」多婕離開他的唇,撫著他的臉龐,說:「你是不是在生氣?」

  梁望月坐正身子,掏起一把水潑臉。「我不知道驕陽的生日--我可是她的父親!」

  多婕說了一個日期。「就快到了,這次--你來幫她過吧。」

  梁望月閉上眼,低喃:「妳呢……我完全不知道妳懷孕時的模樣、生產的過程,是否有過身心不適?我沒有在妳身邊,妳生產受痛時,難道沒咒罵我嗎?」這些事對她來講,似乎完全不重要。他感覺她不像一般的女人,有時,他真搞不懂她的心思。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