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仲梵氣得說不出話來。真是笑話,他訂的東西送錯了地方,還需要她確定是否是朋友送她的東西。
「現在我累了,想睡了,請你走吧!等我明天確定了,再聯繫你。」語畢,苡翎將門用力闔上。
砰!仲梵來不及閃躲,鼻子著著實實地被撞了一下。這下子惹得他怒火沖天,舉起手來用力敲打苡翎的門。
苡翎沒好氣地又打開門。「幹麼啦!你很煩耶!」
仲梵不吭一聲,一腳就跨進她的家門,她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正要開口,沒想到仲梵因為沒有留意到門檻,絆了一下,整處身子向前跌了下去。
砰,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跌在玄關處的兩個人都停擺了動作,腦袋還在運轉著——發生了什麼事?
苡翎直直地平躺在毛毯上,腦袋並沒有親吻到地面,而是在軟骨頭上面;而仲梵則是面部朝下身子趴在地板上,沒有撞擊到任何東西,只是他抿成一條線的薄唇,正好親吻著那平躺的人的腳丫子上。
苡翎回過神來,,揚起的嘴角漸漸擴大,她坐起身子,看著仲梵的傻樣,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仲梵毫不猶豫地立刻站起身,一股熱氣往上衝,他是紅著臉,但不是害羞,而是憤怒得想殺人。
「柳小姐,你認為很好笑嗎?」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字來,他一臉怒火地看著狂笑的苡翎。
苡翎抬頭看仲梵臉紅的樣子,不能克制自己地又大笑了起來。
仲梵握緊拳頭。這該死的東西,竟然笑得不能自己,想他一世的英名,他沉著平穩、精明剛毅的形象完全毀在她面前。他瞇起一雙眼,非得止住她的笑容不司。
他跨步向前,抓住笑得花枝亂顫的苡翎。「很好笑嗎?」他口氣帶著焰火。
苡翎嚇了一跳,連忙退後一步,止住笑容。「我……你……」她看著仲梵微紅的雙頰,忍不住又揚起嘴角。
「你……臉紅……哈……」她從未看過這麼剛毅的大男人臉紅,忍不住又大笑起來。
仲梵低吼一聲,向前抓住她的肩頭,低頭倏地封住她的唇。
笑容瞬間消失了,苡翎毫無頭緒地睜大雙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孔,愣了好一會兒。他在幹什麼?
他輕易地就挑開她的唇瓣,吸吮著她的甘甜醇美,環抱著她的柳腰,深深地探入她的口中,重重地加深這個吻。
她知道他在做什麼了?緊靠在他的胸膛,她想起了他是誰,是那天夜裡救她的人,她記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摻雜著三宅一生的男性香水味,但是他不也該……
她開始掙扎了起來,拳打腳踢地將他推開。
仲梵抹著嘴唇,他還真捨不得離開那甜美的滋味。
一陣拳頭落在他的身上,他一手抓住她的拳頭。
「如果你要再來一次,我可以奉陪。」他盯著她的美目毫無感情地說道。
「無恥、下流、卑鄙小人,你這個垃圾給我滾出去。」苡翎破口大罵,羞紅的臉頰更加緋紅。
仲梵擺擺手,轉身走出去。
反正他對她也沒啥意思,不需要留在這裡被辱罵。
苡翎用力關上門,背對著門,看著那始作俑者——軟骨頭,不知從哪裡來的力,一把將軟骨頭推至門口,打開門將軟骨頭猛推了出去。
「還給你,以後別再來煩我。」說完,她悻悻然大力地關上門。
第三章
陽光直照射在苡翎的臉上,她躲到被窩裡,閃避迎面而來的光線。
電話鈴聲大響,她伸出手來將話筒拿進被窩裡聽。
「喂!」
「苡翎,還不起床,會遲到的。」左晴的大嗓門在耳邊環繞。
「遲到?我沒工作好久了,你發什麼神經?」她慵懶地說道。『「不是幫你找了個助理的工作嗎?今天要去面試,你再不起床,我可不管你了!」
苡翎一聽,精神一振,馬上坐起身子。「對哦,我怎麼給忘了,左晴,等我一下,我馬上去找你。」
「快點,不然連我都要遲到了。」
掛掉電話,苡翎快速起身梳洗一番,拿起皮包走到玄關處。
一打開門,那張昨晚被她推出去了軟骨頭竟然還好好地躺在門口。
「搞什麼?還給他了還不要,哼!這下是我撿到的,可不是別人送來的。」她彎腰將軟骨頭又推進家門,才轉身走下樓。
想起昨晚那個深吻,她還非常氣憤呢!當她是什麼,隨便的女人嗎?雖然她不否認,他的吻的確還不錯,但他們才見第二次面,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哼!
下回見到他,絕不給他她臉色看。
^o^ ,^o^^o^,^o^ 點然一根煙,。仲梵優雅地深吸一口,然後慢慢放下手,透過鏡片看著眼前的老者,眼睛一眨也不眨。
老者像隻狐狸般,也以沉穩的睛神盯著他,嘴邊微帶著笑。
捻熄了煙,仲梵從黑皮大椅上站起來,背對著老者看向窗外,低啞的聲音說道:「吳老,您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三言兩語就可以打發?就外面那些流言……憑什麼要我娶馨馨。」他轉過身,眼神犀利地盯著老者。
吳祐曾可不是混假的,這年紀輕輕的小伙子可不看在眼裡,如果不是這小子有錢,如果不是馨馨喜歡他,說什麼自己也不會親自到公司來談他們的婚事。
照理來說,應該是他上吳家提親才是,只不過……明眼人一看就曉得,他對馨馨根本沒意思,更談不上喜歡,但為了寶貝女兒,說什麼也要他答應。
「仲梵,馨馨舉止大方,人又長得清清秀秀、文文靜靜的,哪一點配不上你?她溫柔清純、嬌麗慧黠,配上你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更何況最近公司傳言很多,你再不上門提親,我們吳家的面子往哪擺,好歹你也看在我這個老股東的面子上,別讓我們吳家蒙羞啊!」他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說到最後好像仲梵不上門提親是個過錯似的。
仲梵嘴角微揚,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說道:「吳老,我看您是操勞過度,太累了吧!像現在社會這麼開放,哪還有父母替女兒做主意的婚事。我看您該找個時間休息休息了,我們年輕人的事會自己處理,不用您來操勞,如果您閒來沒事幹,我可以派您到高雄去檢視一下業績,也可以順道遊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