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親親壞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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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你幹什麼?」婉盈回過神,驚問道。

  「就寢啊!」他覺得她這句話問得有點沒腦袋,「和自己的妻子同床共枕不犯法吧?」

  「不行!」要不是全身動彈不得,她極有可能賞他一拳,再把他蹋下床。「我不要跟你.睡在一起,我……我從小就習慣一個入睡。」

  「沒關係,你會慢慢適應的。」笑天仇掀開錦被,為她和自己蓋上。

  「不要,你走,你回去翠霞樓找那個白衣美女好了,我不介意,真的。如果你沒錢,我還可以給你。看到左邊那個櫃子沒有?第三個抽屜裡有四張一百兩的銀票,你拿去好了。

  笑天仇微微一愕,不解地瞅向她。兩人並肩躺在床上,彼此的距離不及王寸,婉盈幽蘭般的氣息陣陣傳來,令他不飲而醉。 

  她迷人的還不止這股馥郁的體香,那凝脂般柔滑的肌膚,尤其顫動人心。 

  他行遍大江南北,傾心於他的美女多如過江之鯽,卻沒有一個如此令他心動不已。下意識地,他緩緩挺身擠向婉盈。

  「不要過來!」婉盈急得香汗淋漓,心口怦怦亂跳,「你再靠近,我就要叫羅!」

  叫給誰聽?連恐嚇都找不出一句比較像樣的辭彙,難怪人家不當她一回事。

  驀地,她發現笑天仇正在解她的衣襟。

  「你……你住手!」她才不要讓一個形貌醜陋酌人玷污她清白的身子。由於極度的恐慌;婉盈使勁地想扭動身子,「我不要,我不要給你!你既然有那麼多相好的姑娘,為什麼還要回來招惹我?」

  「我有權利要求我的妻子盡她的本分。」他是個正常而健壯的男人,面對如此佳人,焉有不少猿意馬的道理?何況他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是她的丈夫。

  「我給你錢,給你金銀珠寶,甚至幫你去設計我爹都可以,只要你放過我。」她心裡著實矛盾,在翠霞樓看見別的女子對他大獻慇勤時,還忍不住醋意橫生,如今把人找回來了,她又害怕他一時「性」起,對她使強。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

  「違心之,你分明——」

  他的唇對住了她的,霎時,全身的熱血逆湧而上,婉盈於狂然的震撼下,驚覺穴道解開了。

  她舉起雙手想推開他的身子,卻是徒然。他宛如——具堅硬的木石,霸佔著她、擠壓著她,迫使她連思考都不能夠。

  毀了,她這一生應今晚毀了。

  簡直沒天理,她甚至還不知道這將奪取她身子的男人的真實長相。

  不,她不可以犧牲得這麼懵懂無知。

  婉盈拼卻全身的力氣,雙手一舉撕下他臉上的面具……

  第四章

  「你……」婉盈抓著那張假面皮,顫抖得不能自己。

  他濃密的劍眉下,果然有一雙晶亮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樑就跟他的人一樣倨傲得緊,那兩片弧形優美的薄唇,相信所有女子都會渴望讓他一親芳澤。

  太可惡了,他居然弄一張奇醜無比的面具來嚇唬她,這人存的是什麼心?

  「你走!」婉盈沉下臉,方纔的激越頃刻化為死灰。她承認他確實長得惑亂人心,但她更明白,自己絕不可以愛上他。愛上他終究免不了傷心離別,何苦呢?「不管是翠霞樓、胭脂坊、含煙館……你喜歡上哪兒就上哪兒,需要多少銀子我一律供應到底,只求你……離我遠遠的。」

  「要是我不肯呢?」 』

  「那就只好我離開你了。」婉盈才支起上身就被他給壓回去,「你敢再動我一下,我馬上咬舌自盡。」

  「婉盈?!」他不認為他有那麼討厭。

  「不許叫我的名字。」一把無名火熊熊燃上心頭,在最親密的時刻,她升起了最深的恨意,她恨他。

  原本那白衣女子的柔情對她來說只是一則笑話,現在卻化為無數的利刃一一烙印在她心湖裡。

  他一定讓她見識過他俊逸瀟灑的真面目,所以她難以割捨,眷戀再三。

  天!她是他的妻呀,竟比一名煙花女子還不如?!

  「請讓開好嗎?」她的語氣出奇的冷靜,令笑天仇頗為驚詫。

  「很晚了,你還要出去?」 

  他出自真心的關切,可惜婉盈不領情。

  「是的。」她整理好凌亂的衣襟,「我要去找朱永廉,商量一點事情。」

  「找他?」笑天仇回淮陽城的第二天就已經耳聞朱永廉的為人,他是如假包換的奸佞小人,三妻四妾猶不改其淫亂下作,找他能商量什麼事?「不許去!」

  婉盈一怔,疲倦地回眸看向他,「麻煩你不要老是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我講話,雖然我不如那些青樓女子懂得曲意奉承,但我終究是個人,;請你給我起碼的尊重好嗎?」

  「我是擔心你,所以才制止你。」

  「謝謝你的確良擔心,我不需要。」她從衣箱裡取出粉紫色袍子罩在身上,「朱永廉也許不如你飄逸俊朗,但他至少懂得疼惜我,我相信我跟他會……很好。」

  「站住!」笑天仇不曉得哪來的火氣,衝動地抓住婉盈,將她整個人丟到床上。

  「你凶什麼凶?」她只是隨便說說,又不是真的跟朱永廉有暖昧關係,他犯得著氣成這樣嗎?「就只准你一個人去拈花惹草,我就不可以——」

  「沒錯!」笑天仇欺到她身上,將她緊緊壓在下方,粗暴而迅速地褪去她的衣裳,「我要妻子心中不許有第二個男人。」炙熱的唇瓣刷過婉盈的雙頰,又移至耳畔,輕輕咬了一下她玉珠般的耳垂。

  「啊!不要……」她還沒準備好。

  「要,現在就要。」他忍得夠久了,他有權利索取這一切,因為他是她的夫君,這民上再也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獲得婉盈的心及她的身子。 、

  他在江湖上飄湯得太久了,認識他的人,無不清楚他是絕不動情的。有了情就不免牽掛,有了牽掛就不免傷懷,所以他寧可逢場怍戲,即使傷了許多純情女子的心,他也不會做任何彌補。人世間原就像個煉獄,無所謂摯誠真愛、永恆不渝,越長久的聚首越磨人心肺,只有短暫的纏綿才能留下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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