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親親壞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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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頁

 

  「呃……也不是!」

  說謊!

  為了不讓父親太難堪,婉盈只象徵性地拋給他一個不信任的表情,隨即回頭深情款款地挽著笑天仇步出和新王府的大門。

  「你好自珍重。」

  「會的。」笑天仇將那封休書拋向空中,宣紙登時碎無數細片,仿如臘月天裡的雪花,一一隨風飄散。「棠兒把晚楓曉築的鑰匙留給我,要我物歸原主。」

  婉盈接過鑰匙,現出慧黠詭異的微笑。

  「夠了!」楚添嘯實在無法忍受已經離異的夫妻猶含情脈脈的,像話嗎?他抓因婉盈,用力關上大門,「不准再跟他見面,不准藕斷絲連,不准……」

  「呵!」婉盈打一個大呵欠,順勢伸個懶腰,「我好睏,我要去睡覺了。」

  第十章

  晚楓曉築自從棠兒和紀飛燕相偕離去後,顯得格外幽靜。

  園中的花樹並不曉得主人已然遠去,兀自開著絢爛繽紛的花朵,後院一道清泉潺潺流下,飛濺著假石山林。

  水面上有一雙白晰的小腳在輕揚,高高低低地激起無數水花。

  背後響起腳步聲,婉盈牽起嘴角爛然一笑,她很久沒有笑得這樣開心了,一種滿足混雜著喜悅的感覺,甜甜佔滿她整個心靈。

  她衣袂動了一下,但人沒動,也沒有回眸,只是繼續濯足,並且有意無意地把裙裾扯高一些,再扯高一些 她的誘惑令背後的人心猿意馬,無法自制地欺身上前,由後頭抱住她,兩人同時墜人一張撼動人心的網。中。

  笑天仇的吻由勁背間席捲過來,隔著薄的夏衫,她可以感受到他強壯有力的肌肉和激越喘息的胸膛充滿了原始的狂野。

  婉盈仰躺在他懷裡,星眸微張,再次為他迷人的真實面貌震懾。她稍一猶豫,立即環臂勾住他的頸項,自動獻上一記深長的熱吻。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是我邀你來的,你忘了?」棠兒的鑰匙是他交給她的,那算是一種暗示。相愛的人,有許多話是不需要明講就能意會的。

  婉盈嫣然一笑,甜蜜蜜的,依舊摟著他,也讓他摟著。

  「你的面具呢?」

  她之所以問,並非因為喜歡他那恐怖的裝扮,而是純然出自好奇。她想知道他有沒有到銀狐賭坊去?贏了錢嗎?今後有何打算?回不回去見他父親?以後是否仍以笑天仇自居?還是叫南方奕?將怎麼安排自己?

  總之,所有跟他相關的一切,她都希望繚如指掌。

  「丟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她,期盼能這樣看她一輩子。

  雖然兩結婚已有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但他的目光依然令她心慌。

  為掩飾嬌羞,她將俏臉埋進他懷中,「你以後不用它了嗎?那人家就不知道你是笑天仇了。」

  「無妨,我正想換個名字,叫南方奕,你覺得如何?」

  婉盈一怔,「你願意回去跟南方世伯相認了?」

  「嗯?」他頗不滿意老是不記得自己的身份。

  「呃……我是說,你願意回去跟爹相認了?」她連忙改口。

  「晤。」他似乎不太放心, 「不曉得爹肯不肯原諒我?」

  「其實不肯原諒你的,是你自己。」婉盈指著他的前襟,「敞開胸懷,先學會接納你自己,才能坦然面對過去。爹要是知道你肯回去見他,不曉得會有多高興。」

  「也許吧。」笑天仇調整一下姿勢,讓她舒服地躺在自己身上。「但可以想見的的,我的岳父大人知道真相以後,一定會大發雷霆。」

  「你在乎他?」

  「當然,因為我在乎你。」他的目光流連在她紅潤的朱唇上,忍不住再度狂吻……

  婉盈欣喜的承迎,安心地由著他去。至今,她已全然相信,他會是個好郎君,會一輩子照顧呵護她。

  當熱吻轉為迷戀的輕啄時,她張開雙眸,低問:「咱們什麼時候回去見你爹?」

  「今天。」笑天仇道:「我交代張安告訴他,咱們會回去用午膳。」

  「可是……」婉盈忙扯扯衣袖,拉拉裙裾,「人家都沒準備,太匆忙了啦!」

  醜媳婦總得見公婆,何況,我爹又不是沒見過你。」他好笑地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直覺得跟她廝守一輩子也不會嫌膩才是。

  「你嫌我醜?」

  「誰敢嫌我的娘子?」他一使勁,灼灼的目光令人無端的心悸。

  婉盈心口糾緊,怕他會在這兒要她。

  「現在已過巳時,咱們再拖延下去,就來不及在午時前趕回去了。」

  「倒也是。」他起身,輕輕放下婉盈,雙手仍不捨地環抱著她的纖腰。

  「你預備今生今世就這樣抱著我?」

  「如果可以的話,我非常願意。」他的回答彷彿在允諾什麼。

  婉盈更加放心了,她知道她的夫婿是個重然諾的人,她將會得到他一生的憐愛。

  * * *

  南方鉞升為太子太傅之後,依舊在湘竹林的這棟老宅院裡。

  午膳的菜餚非常豐盛,滿滿擺了一整桌。張安吆喝著幾個僕人,一人斟酒,一會兒上菜,個個忙得滿頭大汗,卻仍笑吟吟的,顯得好興奮。

  「你們的婚事不能算數。」南方鉞久久不發一言,頭一句話居然就是否定他們的婚姻關係。

  「爹!」婉盈比丈夫還激動,「我們都已經成親好幾個月了。」』

  「這是奕兒的錯,教他跟你賠罪。」南方鉞端著老花眼,仔細打量這個二十年不見的兒子。

  太像了,簡直跟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天夜裡,在湘竹林吹笛的男子,肯定就是他,這世上除了他的亡妻和兒子,沒有人知道他最喜歡聽柳湘君的「憶前塵」,是他,錯不了的。

  「依爹的意思,孩兒怎麼做呢?」笑天仇——現在應該改稱為南方奕——的態度相當廉卑而恭謹。

  他相信父親是個明理開通的人,會提出這樣的意見。必定有他的道理。

  「重新來過。我明兒個就到和親王府提親,咱們應該給盈兒一個熱鬧而隆重的婚禮。」

  「不用了,不用了!」要她爹答應這門親事,除非天落紅雨。「我爹的個性您最瞭解,他不僅和您水火不容,連天仇……不,是南方大哥,他跟我爹也是劍拔弩張,彷彿仇人,所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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