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死吧!他不會死吧?她到底該怎麼辦才能救回他呢?
「韜哥,韜哥……」煙之棋喃喃念著他的名,然他卻依舊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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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經過了將近十天,宋靖韜的臉已經潰爛的幾乎讓人都不認得了,煙之棋依舊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她堅強的面具也一天天的掉落,現在的她像個無助的女孩,她開口求大家幫她,不過卻沒有人有辦法。華j晨難受的預估他大概活不過三天了。
「三天?三天,韜哥,難道你真的放得下我嗎?」煙之棋面對他問。
大家都知道宋靖韜的時日不多了,所以也都很識相的盡量讓他們兩個人獨處,煙之棋乘機試過幾種方法,包括親吻他,甚至她不惜用自己的血餵他,然而她沒有一次成功,宋靖韜依舊沉睡著,沒絲毫的動靜。
「有情水?有情水到底是什麼?」煙之棋已經開始絕望。
胭脂門、還有官府的人都極力追尋逃走的日風下落,誰知道這小子竟然這麼會躲,一去就不見蹤影。
該怎麼辦?到底她該怎麼做呢?拿起了尖刀,她再度劃向自己的手腕,讓滴滴的鮮血流入宋靖韜口中,她一定要救回宋靖韜,她一定要救回他。
「啊!棋姊,你在做什麼?」端飯菜進來的煙之書差點給嚇壞了,連忙拉住她的手叫救命。
「放開我,你放開我……」
「不行,救命啊!快來人救棋姊……棋姊你不要想不開……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靖韜大哥的,好不好?」
「不,或許我們都聽錯了,其實日風說的是有情血,有情人的血,你放開我……」她掙扎著。
「不,我不放,棋姊你不要這樣……」現在虛弱的煙之棋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煙之書始終拉著她的手不肯放,她依舊高喊著:「救命啊!快來人——」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跑進了房間裡,卻都被眼前的情景給嚇著了。
「棋姊在自殺,她……她用自己的血喂靖韜大哥。」煙之書向大家哭訴著。
「棋兒,你好傻。」煙之琴想為她包紮傷口,她卻不合作。
「走,你們都走,傻也好,笨也好,我一定要救回韜哥。」煙之棋眼中含著淚水道。
「不,你這是自殺的行為根本救不了他。」煙之畫也忍不住哭,「棋姊,我們都盡力了,你面對現實吧!求你。」
「什麼叫盡力了?他還沒有醒來不是嗎?我一定要救回他。」煙之棋用力甩開他們再度朝自己的手腕劃上一刀,將血餵進宋靖韜口裡。
「棋姊——」煙之書和煙之畫哭成了一堆。
「棋兒,別這樣,不如你怪我好了,是我學藝不精無法救回他。」華j晨難受的說。
「怪你,韜哥就會活嗎?」煙之棋冷著臉大喊:「你們都走,我的事不用你們管,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你真的清楚嗎?」胭脂姥姥充滿悲涼的口氣問。一個是她救命恩人的兒子,一個是她視如己出的女孩,這樣的兩個孩子在受苦,她怎麼可能不難過。
「姥姥,你快救棋姊。」煙之書哭喊著。
「不,姥姥,你別管我,這輩子我再也遇不到第二個宋靖韜了,為了他,我願意犧牲一切。」煙之棋堅持的說。
「好,我只問你,你做這樣的犧牲有用嗎?如果有用的話韜兒早該醒了。」胭脂姥姥不得不殘忍的說出這個事實。
「我……」她哪裡會去管有沒有用,她只知道她要救回宋靖韜,無論什麼代價,但是誠如胭脂姥姥所說的,沒用,她試了幾天啦!完全沒用。
再也忍不住滿腔的淚水,在這一剎那間全部潰堤,她竟然真的無法救回宋靖韜了。
她的眼淚讓所有人驚訝,原來煙之棋也會流眼淚的,她並非真的是冷血動物。
「帶走她。」胭脂姥姥下命令道,她不能再任由她胡鬧下去。
「不,我不走,我要跟韜哥在一起,我不走。」煙之棋倔強的緊抱住宋靖韜的頸子,她的眼淚依舊潰流,灑在他的臉上。
「帶走。」胭脂姥姥再度下命令。
「不,我不走,韜哥……韜哥……」煙之棋幾天下來,不眠又不休又流了好多血,她現在幾乎是虛弱無力,哪有辦法抵得住煙之書和煙之畫的強行脫離,誰知道她才離開宋靖韜身邊,他突然奇跡似的開口。
「棋兒……棋兒……」宋靖韜的聲音雖然軟弱無力,不過所有人卻聽得好清楚,尤其是煙之棋,她忘記了哭泣,努力的擺開抓住她的人,跑到他面前。
「韜哥,你……」
「棋兒,棋兒你怎麼哭了?」宋靖韜伸手將她臉上的淚水抹去。
「你……真的沒事?」煙之棋緊握住她擱在他臉上的手,問。
「我?」宋靖韜微笑著,「我本來就好好的。」他彷彿完全不知道自己曾身中奇毒。
「太好了,真的……」說完這句話後,支撐不住的煙之棋噙著笑音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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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有情水就是有情人的眼淚,恨天可能是看準了煙之棋很少哭,所以才會用那種毒藥來對付宋靖韜。
不過說也奇怪宋靖韜自從那天煙之棋將淚灑他臉上後,他全身的潰爛部分不到兩天就恢復了,倒是煙之棋因太過勞累反而給病倒了,幸好他們兩人都無大礙了。
此時所有人聚集在別苑的大廳中,正傷腦筋一件事。
「我看韜兒還是繼續做你的靖韜侯爺比較妥當。」胭脂姥姥下定奪說。
「是啊!小少主,侯爺對我們有恩,當初他是千方百計才讓所有人相信你是他的親生子,現在你又宣佈自己不是侯爺的親生子,這樣會給平西侯爺帶來麻煩的。」篤g也跟著分析道。
「可是畢竟棋兒才是真正的郡主。」宋靖韜當然也知道這厲害關係,不過他不能因為自己,而害煙之棋無法恢復郡主身份。
「不然這樣,你就讓她也做回郡主,你們稱兄道妹好了。」莫休故意揶揄這老友。
「不,行我,要娶棋兒的心是不會變的。」宋靖韜絕對不答應這樣的事。
煙之棋看他那激動的樣子,有些好笑。「韜哥,你還是聽姥姥的話吧!我並不想做什麼郡主。」
「可是……」
「郡主算什麼?靖韜大哥,難道你還不明白我棋姊的心意嗎?她想做的是侯爺夫人。」煙之畫乘機也鬧鬧場。
「畫兒。煙之棋斜睨了她一眼警告。
「哎呀!棋姊,人家只不過是替你說出心裡的話而已,更何況當郡主或當侯爺夫人都一樣住在侯府裡,又沒什麼差別。」煙之畫朝她扮個鬼臉道。現在的煙之棋漸漸較和善、也較容易讓人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