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所有人都同時笑出聲來。
商量到最後的結果,宋靖韜依舊是靖韜侯爺,而煙之棋當然是准侯爺夫人。
這消息傳回了京城,可傷透了不知多少顆少女芳心,因為京城裡最有價值的單身漢宋靖韜就要娶親了;另一個不可能接受這個事實的人是觀晴郡主。
他們才相偕回到平西侯府沒多久,觀晴二話不說,立刻將宋靖韜給拉到後花園去。「大哥,聽說你要娶煙之棋是真的假的?」
宋靖韜神采飛揚,露出肯定的笑容道:「當然是真的,而且我們可能會比你和麟彥還早結婚。」他故意逗她。
「哎呀!大哥,別開玩笑好不好?」觀晴張大一雙充滿防備的眼睛,朝站在角落看著他們的煙之棋看。雖然不知為何原因,她身上那股冷凝氣質較淡了,但她還是很害怕,壓低了嗓音,對他勸道:「她……她是殺手煙之棋耶!你怎麼可以娶一個這麼可怕的女人?」
「觀兒,棋兒並不像你所想的那麼可怕,她只不過是忠於自己的本位而已。」
「可是她想對付你。」
「那一切都是誤會。」
「大哥……」
「相信我,那一切都過去了。」宋靖韜走過去將煙之棋拉到自己身邊來,噙著笑意介紹著:「觀兒,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她是你的姊姊弄晴。」
「她……她是我姊姊?」觀晴以為宋靖韜是一時被煙之棋所迷惑,因此想再勸他幾句,想不到他竟然會告訴她這件令她更加無法接受的事。「大哥你沒事吧!我姊姊已經死了。」她同情地看他兩眼,開始認為他可能真的腦子壞了。
「是真的。」宋靖韜於是將事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向她說個清楚。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她是我姊姊,我絕不相信。」觀晴完全不能接受他所說的。在她心中煙之棋可是個大壞人,而壞人怎麼可能是她的姊姊?
「不信就信了。」煙之棋淡漠的說,她還不怎麼習慣這種有親人的感覺,更何況她只要宋靖韜對她好,其餘的人都無所謂。
「棋兒……」
「韜哥,我不喜歡這裡,我想回胭脂門。」她不習慣這裡進出的人太多。
「那怎麼行,這是你家。」
「我家?」她搖頭。「好陌生的家。」
「沒關係,一切有我。」宋靖韜將她圈入自己的臂彎中,他將呵護著她一輩子。
煙之棋臉兒微紅,輕靠在他懷裡。沒錯,只要有他,她在哪裡都一樣,她也願意追隨在他身邊一輩子,無論他在何處。
觀晴終於弄明白了,宋靖韜並非一時迷惑,他是真的愛上了煙之棋;而她一直覺得是個冷血的女子煙之棋居然也會有臉紅的時刻,可真是令她開了眼界。
「少主,侯爺和夫人有請。」篤?突然走近對宋靖韜拱手道。
「糟了,我看多糊塗,回來都還沒見過爹娘呢。」宋靖韜對懷中的人說:「棋兒,你也一起去吧!」
「我?」雖然回侯府的路上,宋靖韜已經不斷的給她心理建設,臨陣時她還是有些退縮。「再過幾天吧!」
「這……也好,那我一會兒再來找你,」宋靖韜臨行前將她的手和觀晴的相壘。「觀兒,先替我好好照顧棋兒。」話畢,留下這對姊妹獨自面對。
場面有些尷尬,觀晴想收回自己的手,又怕她生氣不敢輕舉妄動,最後是一臉的彆扭表情。煙之棋突然輕笑出聲。
「你……你笑什麼?」觀晴莫名其妙的問。
「笑你啊!看來你真的很怕我。」她逼近她道。「而且更可笑的是,我們居然還是親姊妹?」
「你……」觀晴一向刁蠻,雖然對她有些懼意,但也不好惹。「噢!親姊妹?那你幹嘛不敢去見爹娘?」
「我……我又不認識他們。」這下換煙之棋有些侷促不安。
觀晴看她的樣子有些不忍,如果她大哥宋靖韜說的都是真的,那她是受了太多的苦難,也難怪她不肯認親爹娘。
「其實爹娘人都很好的,你不用擔心。」
煙之棋輕咬下唇,有些猶豫,「那你呢?怎麼突然相信我是你姊姊?」
「我……我才不相信,我是相信我大哥,他不是一個會信口開河的人,更何況……更何況……」
「更何況我們長得那麼像。」她替她接下去說。
看著對方就猶如在照鏡子般,兩人突然不約而同的笑出聲來,她們是血濃於水的親姊妹。
「觀兒,以前的事我很抱歉。」煙之棋開始覺得她喜歡這種有親人的感覺。
「不,就像大哥說的,那一切全是誤會。」觀晴拉著她的手,有些心疼道:「姊,這些年你受苦了。」
「不會,我習慣了。」她淡然地說,卻忍不住心裡的激動,她真的有個親妹妹。
觀晴搖頭。「以後爹娘和大哥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委屈,我也是。」
「謝謝你,觀兒。」煙之棋熱淚盈眶,她不再是個冰雪女子了。
「那你肯跟我去見爹娘了嗎?」觀晴握緊她的手問。
「我……」
「爹娘一定都迫不及待想見你,難道你忍心讓他們失望嗎?」
煙之棋想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頭。
「哇!太好了,姊姊,那真是太好了。」觀晴為怕她後悔,於是快速的將她拉到大廳去。
煙之棋心裡的忐忑不安都讓觀晴的熱情給化解了,她終於有勇氣面對未知的一切。
尾聲
一個月後,平西侯府舉辦盛大的婚宴,煙之棋的另外三個姊妹都偕同他們的夫婿出席。
「恭喜你了,棋兒,看來你很能適應這裡的生活。」煙之琴開心的說,之前她還很擔心這問題呢。
「這是當然啦!因為這是她家啊。」觀晴微笑的搶著替這又是姊又是嫂嫂的煙之棋回答。
「嗯!這是我的家。」煙之棋也肯定的握握宋靖韜和觀晴的手回答。
侯爺夫婦對她這又是女兒又是媳婦的煙之棋自然是疼愛至極;宋靖韜對她更存在一份深刻的情感,或許誠如他所說,說不定他在她五歲那年就愛上了她;而從小就孤獨長大沒有人陪伴的觀晴郡主對這個姊姊更是友愛謙恭,讓處於全然陌生環境的她能很快適應這裡並喜歡上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