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做什麼?」面對她突然湊近的舉動,他愣了一下。
「我在試驗。」她輕聲地道。
試驗?楚信不懂,但是讓她那純真無邪的眼神一瞧,縱是情場老手的他,心也忍不住怦怦跳。好吧!殺她之前先來個一親芳澤,這才不會「暴殄天物」嘛!
就在他的唇即將碰觸到她的時候,諶隨虹立刻避開別過頭去。
「表妹,你怎麼了?」得不到滿足,楚信有些心浮氣躁。
「我……沒什麼,我要回家了。」她根本無法接受他的親近,青氛和藍雪說對了,她的確愛上了刁凜夜,這是千真萬確的事。
「回家?」楚信氣急敗壞地擋住了她的去路,「你如此勾引我,卻在緊要關頭說要回家?你這分明是在整我!」
「我沒有那個意思。」諶隨虹揚起頭道:「更何況帶我來這裡的人也是你。」
「我才不管你是什麼意思,反正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他露出了真面目,邪惡的笑容在他臉上表露無疑,他一步步地逼近她。
「得……得到我?這是什麼意思?」她感覺情況有點詭異,一步步的後退。
「不懂嗎?多純潔的女子,呵呵!我喜歡,我會教會你那是什麼意思的。」
「不,不用你教,你別靠近我!」諶隨虹突然懂了青氛所說的話,他的親近不但讓她覺得是冒犯,而且還感覺噁心無比。
她慌得連繫在腰間的軟鞭都忘了,一心只想快快逃開。
「哪裡走?」楚信將她的手抓住,陰邪的臉慢慢靠近她看起來十分誘人的朱唇,他相信那唇瓣的滋味一定棒極了。
「放肆!放開我,你放開我,青氛、藍雪……」她大聲疾呼求救,慌忙地想要掙脫。
「沒用的,我早打聽過了,她們兩個丫頭一早就出門去了,而這裡這麼荒涼,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認命吧!來,先讓我親一個。」他大手一伸將她硬拉進懷裡。
「不——」她奮力抵抗著。
「別掙扎,你最好乖乖合作。」他沉下聲粗暴的說。
眼見他的臉離她越來越近,諶隨虹的心開始往下沉。完了,她錯看他了,難道這一生的清白就要毀於他的手中?她不甘心!
「呵呵……」陰森的笑聲迴盪四周。
如此的美麗嬌媚,楚信在聞到她身上那特有的馨香時,心裡已是一陣飄飄然,更加迫不及待的欺上了她的嬌唇——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聲自楚信嘴裡喊出,他非但沒能如願地一親芳澤,反而臉上還多了雙鞋印,被藍雪和刁凜夜各自踢了一腳。
「凜夜大哥!」一看見他,諶隨虹再也忍不住了,她立刻撲進他懷裡痛哭失聲。
「別怕,有我呢!」刁凜夜將她整個人緊緊抱住,真無法想像若自己再晚點來會發生什麼事。
青氛和藍雪互望一眼,暗暗地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原本她們的計劃沒這麼精彩,幸好是楚信這急色鬼「幫」了個大忙,才能讓她們的計劃如此順利完成。
*** *** ***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諶堰看到女兒哭得眼睛紅腫,心裡不知道有多心痛,他凝著臉指責跪在地上的女人道:「慧五。你的好侄兒啊!」
「老爺,你別生氣,信兒他只是一時的糊塗,更何況他並沒有真的冒犯到虹兒啊!事情沒這麼嚴重的。」她邊低聲說,邊瞪著被青氛和藍雪五花大綁在一旁的楚信。
「哎喲!事情怎麼能說不嚴重呢?」m三娘撇著嘴不平道:「老爺,難道真要看虹兒給侮辱了才算嚴重嗎?」
「哼!」諶堰更加生氣了。「慧五,你實在令我太失望了。」
「不,老爺,你怎麼能把我也算在一塊兒呢?我對老爺可是忠貞不二的,都怪楚信這死小子不好,求求你,別生我的氣。」她跪到他面前苦求道。
忠貞不二?!說的跟真的一樣,被綁在一旁的楚信低聲冷笑。
「老爺,上樑不正下樑歪。」珠二娘?風點火道:「要是我,就不會這樣縱容自己的侄兒。」
「沒錯。」晴四娘附和著。
原來的主題大家都忘了,幾個姨太太對於慧五娘強霸著諶堰早已經非常不悅了,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當然不會放過她。
「老爺,我建議將慧五跟她的侄兒一塊逐出烈弈堡,讓他們永世都不准踏入堡內一步。」珠二娘趁機道。
「怎麼能如此容易放過他們呢?最少也要替虹兒先將他們教訓一頓,才逐出門去。」m三娘義憤填膺道。
「這個建議好極了,老爺,你快命人去做吧!」晴四娘落井下石說。
「不,老爺你千萬別聽她們的,她們是嫉妒我將老爺服侍的好,都想加害於我。」慧五娘急著抱住諶堰的腿哀求著。
「呸!服侍?沒有你,我們就無法服侍好老爺嗎?」珠二娘氣極了。
「就是……」其他姨太也氣憤的冷哼,霎時一陣七嘴八舌。
「吵夠了沒?」
嬌脆冷凝的聲音不大,但幾個姨太太卻不約而同的噤了口,她們都知道諶隨虹的脾氣,誰也不敢再惹這大小姐生氣。
「虹兒,你有什麼意見是不是?沒關係,快說出來二姨娘給你做主。」
「是啊!快說。」幾個姨娘相互附和,連慧五娘也不敢怠慢。
「我沒有意見,你們吵得我好煩,我只想回去休息了。」諶隨虹毫不修飾地道。
「那好,我陪你回絆香樓去。」晴四娘歡喜的走上前道。
「不用了,我有凜夜大哥陪著就行了。」諶隨虹指著在不遠處關心望著她的男人道。
「他是誰?」這是幾個姨太和諶堰的共同疑惑,他們現在才有空注意到女兒身邊那英偉的男人。
「他是刁凜夜,我所喜歡的人。」諶隨虹公然地道。
「喜歡?不成啊老爺,你千萬不能答應。」慧五娘大聲道。
「為什麼?難道得喜歡你侄兒才好?」諶隨虹諷刺說。
「當然……當然不是。」慧五娘來到諶堰身邊道:「但是老爺,那男人只是個小小的獵戶,根本配不上咱們虹兒嘛!」
「獵戶?」諶堰瞄了那看來渾身貴族氣質的男子一眼,不怎麼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