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肚子鳥氣,許秋進鎩羽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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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秋進才剛離開,戴維斯的臉色立刻一沉。室內的溫度防佛也跟著瞬間下降至零下十度。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有告訴我?"
"我……"
茉莉知道他生氣了,可是說來話長,他現在一定聽不下去。
她想的沒錯,他不但勃然大怒,而且打翻了一片醋海。
"算了,你不用向我解釋,反正我沒有資格過問。"他酸溜溜的語調,連自己都強烈的感受到那份不可遏止的醋意。
"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你回去是遲早的事情。你還是想一想日後要怎麼向你的未婚夫解釋你為什麼會住在這裡,免得他誤會你。"
"你……你怎麼這麼說!"
"哇"的一聲,她把滿腹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婚約不是我訂的,人不是我挑的,我根本不願意承認這件事,你叫我怎麼說得出口?"
"就算你是被迫的,可是有婚約是事實。"
"對你來說是事實,對我來說是惡夢!"
茉莉傷心的跑上二樓,躲回自己的房裡放聲大哭了起來。
他為什麼不給她機會辯解,就直接判她死罪?
他難道不知道她早已把心都掏給了他?
看著泣不成聲跑開的茉莉,戴維斯心裡更是難受,他實在無法接受她竟然已經和別人有婚約這件事。
他畢竟是付出了自己的真心,現在卻有種被騙的感覺。
他看到山姆和林賽好奇的眼神,趕緊向他們求助。不料林賽卻搖搖頭,很堅決的暗示他,這件事情必須由他自己來承擔,旁人是怎麼也幫不上忙的。
也許是他反應過度了吧,榮莉對他如何他自己最清楚,她絕對不是有意讓他們兩人陷入這種窘境。
看她的眼淚,像成串的珠子滑落臉龐,他還是十分不捨的。
他長長的歎一口氣,勉強自己壓抑下怒火,舉步追至她的房裡。
一進房,看見她哭倒在床邊,他更心疼了。
"別哭了……"他改變態度,對她輕聲低語,"對不起,也許我說話的口氣太重了,我向你道歉。你有什麼委屈,我也希望你告訴我。"
"我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現實。"茉莉一時止不住眼淚,哽咽的說著,"現在逃不掉了,他已經找到我,我該面對現實,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裡了,不然他會把我家給毀掉!"
戴維斯還是不懂。"你跟那傢伙之間的婚約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父親為了公司的債務問題,和他私下達成的協議。"她吸了吸鼻子,試著用最簡單的方法解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他會這麼執著是因為我有一筆祖父給的信託基金,而我結了婚才有權動用,他和我父親的約定,也就是包含了動用那筆基金的權利。"
他突然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所以你來紐約的目的不是為了要嫁給他。"
"我是為了讓他安心把錢匯進我爸爸的公司裡,所以接受了他的機票來組約,但是我在機場躲過了他安排來接機的人。"
他來到床沿,輕輕摟住她的身軀,兩人之間的激情再度升起,茉莉也忍不住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這足以證明她的心是真真切切的向著他的呀。
"這麼說,這一切都不是你自願的?"
她搖搖頭。"當然不是。"
"既然如此,你就不必這麼忌諱他。"
她輕歎一聲,試著平復自己的情緒。"可是他已經找到我的落腳處,以後一定還會再來,我不能再住這裡給你添麻煩了。"
"小傻瓜,"戴維斯吻了吻她的臉頰。"我從收留你的那天起,就被你拖累了,可是我並不曾抱怨--我是心甘情願要保護你。"
她不安的抵住他的胸口。"不要……我不要再拖累你。"
察覺出她的焦慮,他用力的摟了摟她,不讓她掙脫。
"給我時間,茉莉,我知道我沒有給你任何的承諾,可是你知道我對你是認真的。我現在沒有資格跟他爭,但我保證日後我一定會當你永遠的靠山。"
"戴……"她望著他,哀怨而且無助。"對不起,我也好抱歉,我不是故意瞞你,害你這麼難堪……"
"唉……算啦。別哭了……"他好言安慰,好不容易才讓她停止哭泣。
兩人相依偎著,他輕輕的搖晃她的嬌軀,直到她心平氣靜。
"你太累了,睡一下好嗎?"
"我睡不著。"她坐在床沿,兩眼仍是淚濛濛的。
"不要緊,躺著閉目養養神也好。"他輕撫著她的臉頰,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似的。"我就坐在這裡陪你。"
她點點頭,翻身躺在床上,兩眼輕合,他幫她蓋好被子,坐在床邊看著她。他忽然沒由來的害怕了起來。
雖然理智告訴自己,這樣的想法很荒謬,可是他就是不由自主的覺得自己可能會失去她而感到害怕。
他已經讓她進入他的生命太多,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失去她。
"我不要跟他回去……"茉莉喃喃的夢囈。
"別擔心,親愛的,"戴維斯輕握著她的手說:"我會好好守護你,沒有人可以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他等著她再度沉睡,幫她把棉被蓋好之後,無聲的離開了房間。
頭一次,他發現自己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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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山姆和林賽也因為十分關心,所以來到二樓,正好看到戴維斯從她房裡出來。
"茉莉睡了嗎?"
"嗯。"戴維斯不放心的又朝她的房門看了一眼。
林賽遞了一張紙片給戴維斯,上面抄了幾個人名跟電話。
他跟山姆剛才不約而同的打了幾通電話,不惜動用他們各自的資源與秘密線民幫忙調查許秋進這個人的底細。
"那個傢伙不是個普通的人物。他在美台兩地都有豐富的人脈,而且他的背景白得像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