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無聊,我是擔心你!」自己的心意被人當驢肝肺,南屋肇眉皺得更緊:「還有,不許你再瞎起哄。」
呵呵,好可愛的表情。「什麼瞎起哄?」風神嵐眨動一雙無辜美眸,露出非常純潔可人的微笑。
看到風神嵐這種招牌笑容,南屋肇的心情更為不爽:「你不要再拿我當替死鬼的推給樹井,我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是他對你很有興趣歎。」風神嵐一點愧疚也沒有地笑開了臉:「南屋,雖然我對樹井很感冒,但不可否認他確實是個好人,所以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甚至拿自己的生命來愛你的。」
「誰見鬼的要他愛了!」南屋肇不禁狂吼,徹底被風神嵐的話給惹毛,這女人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嗎?居然想把他打包送給樹井那傢伙引
「哎哎、你生氣的樣子真的是可愛斃了。」盯著南屋肇青白交錯的臉色,風神嵐喃喃搖首感歎,看得出來她非常樂意在火上灌汽油。
「告訴你多少次了,別把形容女孩子的字眼套在我身上!」南屋肇手指關節扳得喀喀作響,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掐死這個以逗弄自己為樂的女人!
哎哎哎、這單細胞生物又生氣了。風神嵐盯著南屋肇火大的臉孔,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你還笑!」南屋肇咬牙切齒,終於忍不住伸出自己的雙手,將風神嵐香軟身軀緊緊擁人懷中,力道緊得讓她險些窒息,不忍心掐死她,只有狠狠抱她出氣!
「南屋,放手!」被一雙鐵臂困於懷中,風神嵐不悅抗議。
「不。」低首瞧著表情很不爽的風神嵐,南屋肇忽然心情大好,氣也消了大半。
「放手!」聽見了南屋肇的回答,風神嵐皺緊眉頭,重重的踩了他一腳。
「會痛!?唉你!」噴!這女人,讓他抱著不好嗎?這麼想逃離他的懷抱!南屋肇的心情在被踩一腳後又轉壞了:「告訴你,就算你踩我,我也不會放手的。」
「你不用回家嗎?」風神嵐氣結,只能忿忿不平的瞪著南屋肇,怪了,這單細胞生物沒事嘔什麼氣啊?有立場嘔氣的人是她可不是他唉!
「我有的是時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晚歸,了不起再讓死老頭罵到臭頭就是。
聞言,風神嵐靈活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圈,然後,她露出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南、屋、喲——」
「你、你、你又想做什麼?!」過分燦爛的笑顏、甜膩嬌柔的軟語,兩者相加,南屋肇看到了自己即將大禍臨頭的未來。
「你真的不放手?」風神嵐停止所有掙扎,反而軟軟倒人南屋肇懷中。
「呃、呃、呃……」軟玉溫香在懷,但南屋肇只覺得頭皮發麻,通常嵐的笑容愈甜美,他的下場就愈慘重:「我放開你就是,千萬不要在我身上動歪主意。」
很可恥地,南屋肇舉雙手投降。
「早該放手了你。」本來想用膝蓋狠狠頂他「那裡」一腳的說,嘖!風神嵐皺了下小鼻,有些可惜地退出了南屋肇懷抱,從口袋裡拿了鑰匙打開大門。
「喂!」這女人怎麼一點也不留戀的就要閃回家?南屋肇見風神嵐打開大門就要直接進屋,連忙伸手將她摟人懷。
「做什麼!」猛地被人一把拖人懷,渴睡的風神嵐火氣倏地揚起,猛捶圈上腰的那只毛手,臉色非常之難看。
噴,這女人真的忘了!「不吻我?」南屋肇貼著風神嵐的耳畔低聲喃道,溫熱鼻息噴在她的耳際,聲音低啞誘人。
「吻你?」風神嵐的語氣表達出「你在說什麼笑話」,完全不受男色所誘,只覺得耳朵癢癢:「忙了一天很累,我想睡覺了。」
「吻完我再睡,你答應過的!」見風神嵐不為所動,南屋肇除了備感挫敗,同時也很火大,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比不上一張破床?媽的!
「你好煩。」扁扁嘴,風神嵐半旋身地在南屋肇頰上印下一吻,停留不到半秒,她轉身就要進家門。
「太敷衍了。」這樣子就想把他打發掉?這未免太說不過去。
「你……,」風神嵐回首想瞪人,卻在下一秒被南屋肇給封住了口。
南屋肇一手貼上風神嵐的後腦勺,一手緊扣纖腰,低首掬取她口中的蜜津,吻得霸氣而狂熱。
「……這樣的吻才正確。」南屋肇貼在風神嵐的唇上低喃,聲音是仍未自激動回復過來的沙啞。
「姓南屋的,你是想讓我缺氧而死嗎?」被南屋肇吻得險些缺氧,百分百不解風情的風神嵐現下是一肚子的火。
「你還真沒情調。」哭笑不得地在風神嵐紅潤的唇上輕啄——下,南屋肇眼底溢滿柔情:「明天我過來接你,好不好?」
「接我?」推開那張過近的浪子臉,風神嵐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接你上學,我們從來沒有一起上學過。」低首貼上風神嵐的白淨額心,南屋肇的眼只倒映出一雙明眸,「嵐,好嗎?」
風神嵐愣了愣,一時之間竟發不出聲音來。眨了眨眼,她想退,卻發現自己困在南屋肇的懷裡進退不得。
「嵐,好不好?」得不到回應,南屋肇輕聲追問,卻沒注意到神嵐的反常。
閉眼深吸一口氣,風神嵐才穩下方才有些失措的心,掙開已經熟悉了的懷抱,她退了兩步,「改天吧。」
「為什麼?」南屋肇不明白風神嵐為什麼不肯答應這麼一個小小的請求。
「……我有事忙。」若有所思地沉默幾秒,風神嵐忽地漾開一抹甜笑,「改天吧!我明天真的有事,而且是很重要、很重要事。」
「什麼事?」
「這個嘛……你明天就會知道,晚安嘍。」風神嵐打開大門,迅速溜了進去便緊緊關—上。
望著飛快閉死的大門,南屋肇雙手抱胸,不解,濃眉皺得快打起結。
是錯覺嗎?總覺得嵐剛才好像——在躲他?錯覺吧……過,嵐那個重要的事,到底是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