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敢的?這種事對女人的傷害遠比男人大得多,當大家看到這些精采畫面時,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連帶你的父母也會受到拖累。
而我呢!頂多被你告,而且你也不見得告得倒我,別怪我沒提醒你,訴訟官司的費用可是很高的喔!」他似乎早已盤算過了,怎麼算他都是贏家,而她卻一點勝算都沒有,屆時還會拖累父母,在眾人的鄙視和議論下生活……
不!她絕不能用這種方式回報疼愛她的父母。
「你究竟要我怎樣?」在他陰冷的目光下,蔚熏硬生生的吞下一肚子悶氣。
「我要妳乖乖地做我的女人,我喜歡聽話的女人!」他露出曖昧的眼神,令她不自覺的垂下視線,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為什麼要……這樣做?」她聲音微梗。
「因為你把我的未婚妻放走了,也因為你反抗我,還有,誰教你連哭都哭得這 美。」說完,他也覺得這些理由既牽強又好笑。
但他在心裡說服自己,活該她要受罪,不但把熳妮放定了,還不斷誘惑他,教他心神不寧,他下給她一點教訓,怎麼對得起自己呢?沒錯,就是這樣!
他興味盎然的看著蔚熏,手指輕劃過她的臉頰。
「你怕什麼?怕我把你給吞了?」
她臉色驟變,猛地?往後一縮,顫聲道:「你……你……別過來……」
他簡直就像個霸氣的惡魔,以折磨她為樂。
她越害怕,他就越滿意,他緩步走向她,「你終於知道什麼叫害怕了,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你想做什麼?」她慌張的往後退,不料卻撞上身後的沙發,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後跌坐在沙發上。
「想要回底片和錄像帶,除非你先討好我,讓我高興!」費裡奧往她身邊一坐,手臂毫不客氣的摟住她。
為了要回底片和錄像帶,她根本不敢反抗,深怕激怒了他。
「我會乖乖聽你的話……」雖百般不願,她也只好屈服。
「光是聽話還不夠,你還要在床上討好我。」他伸出手撫摸她細嫩的臉龐,挑明地說道。
「什麼?」她瞪大眼躲開他的手,有些生氣,「你未免欺人太甚了!為什麼要……要這樣玩弄我?」
「哼!你這種女人不就是喜歡被人玩弄?別老是裝出一副聖潔的樣子!」他挑高眉,一臉的不屑。
他……他說話就是這麼傷人、這麼過分!
「哼!我不要跟你說話了。」她氣嘟嘟的別過小臉,不肯再看他。
他大手一伸,�郎磽o的下巴,霸氣的說道:「我有准你不說話嗎?」反正無論說不說話都有錯,她索性一個字也不說。
他捏住她的下巴,「說話呀!」
咬著唇掙扎了幾秒鐘,她才嘟起嘴說道:「我沒話好說。」
他盯著她的唇,邪氣地笑了笑,「不說話就吻我。」
「你!」她立刻警戒地摀住小嘴。
「不聽話?那就只好改別的方式了。」
他威脅,一副她不聽話,他還有更多惡劣的方式等著折磨她的姿態。
蔚熏瞪著他霸道的臉龐,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於是,她湊近他的唇輕吻了一下。
該死!這女人當真那聽話,教他怎麼折磨她?而且,她的唇又甜又軟,充滿了魅惑,更該死!
「很好,難得這麼聽話,我該給你一點獎賞才是。」
費裡奧將她擁緊,俯身狂野的覆上她的唇。
他對她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光是親吻已無法滿足他,他的大手跟著撫上她的嬌軀,扯開她的衣衫。
「給我……再多一點……」他貪婪的唇在她身上流連,蔚熏這才驚覺自己的上半身近乎全裸。
她的心跳快得厲害,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抗拒不了他的唇舌逗弄,幾乎令她深深沉醉其中。
不知哪來的力氣,她突然用力推開他,「不……不行!」
「我要妳!」費裡奧瞪視著她。
「你休想!」他狂肆的目光彷彿要將她吞沒,令她感到害怕,她下由自主地往後退。
費裡奧深沉的眼神和高大的身軀直這她而來,暗示道:「我不必用想的,直接做就可以了。」
做愛是做那件事嗎?雖說之前他們曾做過,但她醉得一點印象也沒有,此刻她的心幾乎要蹦出胸口,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以指尖輕輕勾勒她的臉蛋,令她的害怕指數持續往上攀升。
「我……你別這樣……」她本能的躲開他的手。
「你別想逃!」費裡奧伸手想將她重新納入懷中,卻被她躲開了。
「你敢亂來……我就……」倏地,她瞥見茶几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的抓在手上。
費裡奧冷笑著,冷酷的眼神落在她手中的水果刀上,「想殺我?妳得先掂掂自己的能耐。」
「我的力氣沒你大,傷不了你,但你敢再逼我,我就自殺!」蔚熏狂亂地緊握著刀子揮舞。
費裡奧似乎又多認識了她一分,這倔強的個性完全不像她柔弱的外表,可是,當她含淚啜泣時,卻又有一種令人心折的美麗和脆弱……
不對!他怎 可以為她心折、對她心動呢?他不應該、也不能再對任何女人心動的,絕不。
隨即,他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自殺?這樣會很痛的,你不知道嗎?」
這不折不扣的魔鬼,不但不罷手,還幾近嗜血地消遣她! 受不了他惡劣的態度,蔚熏一氣之下,舉起刀子抵住自己的胸口,輕輕一刺便滲出了血絲。
「放下刀子!」他暴暍一聲,制止了她。
不知為什麼,他竟然覺得心痛極了,寧可她拿刀子刺他,也不願她傷害自己。
「不!除非你把照片和錄像帶還我!」她固執的不惜以性命要脅。
「不許這樣傷害自己,否則等你死後,我更不會放過你的父母!」費裡奧沒想到這個外表柔弱又愛哭的女人,競有如此烈的性子。
「什麼……你到底有沒有人性?你的血是冷的嗎?」他的話令蔚熏充滿了絕望。
「我就是這樣,也不在乎你怎麼說--」突地,他飛身撲過去,想奪下她手中的刀子。
不料,蔚熏競嚇得緊握著刀子亂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