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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後悔兩個字怎麼寫,我還要請你教我呢!」佑佑咧咧嘴.一甩頭又出帳去。

  她不會放棄的,如果她沒纏著過謙瑞答允,那就太窩囊了,她一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能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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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死人了!

  佑佑氣了好幾天,這些天來吃不下、睡不好,只要一想到過謙瑞那個小人得志的張狂嘴臉,她就嘔得說不出話來。

  沒有人那麼囂張跋扈的!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打過幾場勝仗而已,居然那麼得意。

  他的功勞搞不好都是搶來的,說不定他根本沒那麼行、所以特意要打壓像她這種優秀人才。

  他絕對是故意要讓她立不了功,竟然什麼事都不分派給她,他當她是來遊山玩水的嗎?

  說到遊山玩水,她就有點心虛了。

  今天下午經過的那個小湖,看起來好澄靜,在陽光下顯得波光瀲灩,而且四周長滿花草樹木,還算是隱蔽。

  現在又是晚上,根本不會有人吃太飽想到那裡去。

  當然除了她這個閒得發慌的優秀將才之外。

  沒錯,絕對不會有人的,小湖離這裡才十里多一點,她大可以折回去洗個澡,天亮以前就能回來了。

  離開京城之後,她都沒洗過澡,沿路又是風沙又是泥濘的,簡直髒得像個野人,她又不能像普通士兵一樣,成群結隊的遇到河流或湖泊就脫衣服。

  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佑佑拿了幾件乾淨的衣服,牽了一匹軍馬,就著月色往那個小湖直奔而去。

  平靜無波的湖面在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安靜而神秘的氣息在暗夜裡蔓延。

  此起彼落的蟲叫蛙鳴,還有達達的馬蹄聲,讓這一方安靜的角落增添了一絲熱鬧的氣息。

  一接近小湖,佑佑歡呼一聲,放開韁繩,輕輕一縱,姿勢優美萬分的躍入湖裡,只帶起一小片水花她就鑽進湖裡去了。

  天上星光閃爍,月色澄澄,將湖上的人影清楚的照耀出來。

  佑佑褪下衣物,隨手將它搭在石頭上,嘴裡哼著歌,又悠哉的游了開去。

  岸上的草叢裡飛舞著無數的螢火蟲,在黑夜裡閃爍著叫人驚喜的光芒。

  她慢條斯理的清洗著身上每一寸肌膚,閒適的泡在水裡,這個仲夏的夜晚暑氣正盛,—絲涼風也沒有,能夠泡在水裡真是一大樂事呀!

  地游著、玩著、享受著,渾然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月亮悄悄高掛在頭上,已經是中夜了。

  突然,一顆小石子落在她身旁,濺起—些水花。

  佑佑有點愕然的停下來.感到阻惑,那是怎麼回事?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時.又有顆小石子落下來.岸上揚起熟悉的聲音,「喂!該走了,很晚了。」

  她猛然轉過頭來,模模糊糊的看見岸上有個人,那該死的過謙瑞竟然……竟然跟蹤她,還偷看她洗澡。

  「走開,誰准你跟來的。」

  「你快點上來吧,免得天色一亮,會害我看到不想看到的東西。」

  可惡極了,這就叫作得了便宜還賣乖!

  佑佑雖然氣憤,但也慶幸他什麼都沒看見,尷尬之情稍減.否則真是不用見人了。

  她連忙抓起乾淨的衣服穿上,一面用眼睛的餘光瞄他,他倒是乖乖的沒轉過頭來。

  「你什麼時候跟著我的?」她走到他前面,劈頭就問。

  「從你偷偷摸摸的去牽馬的時候。」

  原來他從頭跟到尾,想必也是從頭看到尾,這個可惡的下流胚子!

  「下流,幹麼不叫我,害我……害我……」

  「別誤會,我什麼都沒看到,黑漆漆的一片,怎麼可能看得見?」開玩笑,怎麼能承認呢,如果承認了她不把他打個半死才怪。

  「算你運氣好,否則要你的狗命。」

  「還好我運氣好。」什麼都看到了。

  過謙瑞忍著笑意,「回去吧,天要亮了。」

  「我知道。」佑佑白了他一眼,「催什麼催。」

  「我要是不催你,只怕你現在還泡在湖裡,遲遲不肯起來呢!」

  「不要你管。」

  「我非管不可,誰要我答應了你阿瑪。」他聳聳肩,有點無奈,

  「真倒楣。」她一邊打辮子。—邊氣呼呼的咕噥著。

  開口答應阿瑪、閉口答應阿瑪的,他不嫌煩.她聽得都累了。

  「以後不許擅自離營,除非有我的允許。」不是每一次都能像這次這樣平安無爭,況且他也不是每一次都有那個閒工夫跟著她、保護她。

  「你命令我呀?」佑佑假假的一笑,「下輩子吧你!」

  「軍令如山,我是認真的。」他板著臉正經的說。

  他就怕這個佑佑,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曉得會胡亂生出什麼是非來,得先嚇住它,他才不會老是因為她的胡鬧任性而頭痛。

  「我好怕喔!」她微仰著頭,眼裡閃著淘氣的光芒,「你拿軍令壓我呢。」

  他握住她的胳膊將她拉近他,沉聲道:「沒錯,這是軍令。」

  她從來沒有這麼靠近一個人過,尤其是一個男人。

  「知道了。」她有些心慌,有種奇妙的感覺,他的熱力彷彿透過手掌,傳達到她的身上。

  「很好。」他湊近她,咬了咬牙,猛然又放開她。

  她是佑佑呀,他怎麼能對她有綺想?

  只是她在月光之下,那曼妙動人的身影,為什麼還是那麼的清晰呢?

  第四章

   「啟稟元帥,佑貝勒不顧屬下的勸阻,執意與先頭營先行,探查敵情去子。」一名軍官匆忙來稟。

  過謙瑞喝道:「沒人攔她嗎?」

  「屬下不敢,貝勒爺威脅要屬下腦袋搬家。」

  「你就不怕我要你腦袋搬家?」過謙瑞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跳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那軍官全身一凜,連忙跪下,「屬下失職,請元帥降罪。」 

  「殺了你的頭也叫不回她了。」可惡,這個固執的佑佑,敵人情勢不明地勢也不熟,她貿然前去只怕是凶險異常。

  「佑貝勒走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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