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留在這裡隨時都有危險。」
「不會的,我有能力保護自己。」
鏡緣的擔心明顯寫在臉上,「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你離開。」
「為什麼?」
「我已經知道五色令藏在哪裡了,今晚我打算去偷,如果僥倖成功,那就是老天保i,如果失敗了,我不想連累你。」
「五色令藏在哪?」
「書房裡有個密室,那裡有很嚴密的電子監控和三道電子鎖,我猜五色令就藏在那。」
如果不是有機密的東西在那裡,是不會有這麼嚴格的保安的。
「你有把握嗎?」
「完全沒有。」鏡緣苦笑道:「可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只好冒險。」
花痕思索了一下,「不,你不能冒險。就算要下手,也得拿到密碼,否則到了密室也進不去。」
「問題是我們絕不可能知道那三道鎖的密碼。」
「我可以想辦法。」
「你能有什麼辦法?」
「我不知道,不過總會有辦法的。再給我幾天,等我們有把握之後再去偷,否則可能會像上次一樣慘敗。」
「已經沒有時間了。花痕,你應該知道界黑盟的手段,如果我們不能先下手摧毀他們,到時候我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鏡緣看著她蒼白而憔悴的臉,忍不住生起憐惜之心,「花痕,對自己好一點,離開界黑盟之後,你得試著讓自己健康一點。」想必她在這受了不少折磨,否則不會如此憔悴。
花痕苦笑了一下,「我盡量。」
他看著她,滿腔的愛意卻說不出口。他愛了這個女孩這麼多年,她有一份獨特的美麗深深的炫惑著他,他知道除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再也沒有人可以如此深刻的撼動他的心。
從他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就注定他白鏡緣會刻骨銘心的愛她。
她的美麗是這麼的神聖,他幾乎怕自己濃濃的愛意會褻瀆她的冰清玉潔。
所以,他什麼都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的愛著她,但是這種沉默愈來愈痛苦,她的眼神愈來愈迷離,他開始覺得這種愛戀會使他崩潰。
她的眼裡有別人的影子,而那個人有可能是殷日陽,一想到這裡,嫉妒幾乎要把他給撕碎了!
「花痕,我……我很想念你。」
她微笑了一下,鏡緣一直像個大哥哥照顧著她們這些小妹妹,這些日子來她也很想念他們。
「好久沒見到你笑了,我喜歡你的笑容。花痕,我願意犧牲一切,讓你幸福快樂。」他真心的說。
花痕有點疑惑,她覺得鏡緣對待她的方式有些不同了,看她的眼神也不時透露出複雜的訊息。
他看著她低垂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神情,忍不住衝口而出,「花痕,嫁給我。我實在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感情。」
「鏡緣?」花痕一臉詫異又震驚的看著他,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她一向把他當哥哥啊。
鏡緣站了起來,開始在室內踱著方步,好一會兒才在她面前停下來開口道:「為什麼你一臉震驚?是我嚇到你了嗎?還是……你並不想嫁給我?」
她虛弱的搖搖頭,「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哥哥。」
「那你現在開始考慮好嗎?」他輕輕觸著她柔嫩的臉,柔聲道:「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這一輩子愛定你了。花痕,別拒絕我,跟我在一起。」
「鏡緣,我……」
她話還沒說完,鏡緣便一把蒙住她的嘴,「我不要聽你拒絕!我這麼刻骨銘心的愛著你,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如果不是這份強烈的感情已經快脫韁了,我可能還是沒有勇氣向你表白。花痕,別急著對我說不。」
花痕被這份強烈的告自深深的震撼了,她閉上眼,不由自主的想起忽冷忽熱的殷日陽。
突然間,她感覺到有人輕吻著她,連忙張開眼,正好看到鏡緣的唇離開她的。
她驚惶失措的想逃走,鏡緣拉住了她,哀求的道:「別再漠視我的感情,不要這麼殘忍的對我。」
「你讓我想想吧。」她苦澀的說:「不要逼我,求求你。」
他迎視著她的目光,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你怎麼會覺得我在逼你呢?」
她一愣,垂首不語。
鏡緣托起她的下巴,「花痕,別做傻事。殷日陽是我們的敵人啊。」
她彷彿被看透了,猛然一驚,「你說什麼?」
「你明白的。」他悲哀的望著她,「你比誰都明白我在說什麼。」
是的,她該明白她的情感已經超出控制,而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而且既然他先利用欺騙和謊言來傷害她,那麼她也沒有必要替他著想。
花痕神情堅定的道:「你放心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會拿到五色令的密碼的,不管用任何方法。」
「很好。」鏡緣看著她眼裡閃耀著憤怒的光芒,有點訝異。
「三天後是殷天i的六十大壽,界黑盟會大肆慶祝,到時候賀客一多,警戒就會松一點,我們可以利用那時候下手。不管拿不拿得到,你都要跟我走。」
「我會的。」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等這件事結束後,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說完,他又從窗口竄了出去。
???
花痕在房裡走來走去,心煩意亂,心裡一直有聲音不斷在響起。
她上了殷日陽的當,他說謊!這個無恥又齷齪的人竟然欺騙她,可笑的是她居然還相信他。
真是諷刺,如果鏡緣沒有來揭穿這一切的話,她還傻愣愣的讓自己陷在情感的漩渦裡。
花痕一甩頭,將所有跟他相關的思緒全都甩落,她不要再想他了,他沒有資格牽動她的心。
殷日陽的戲演得真好,欲擒故縱,先放了人再派人追殺,就像殘忍的貓玩弄獵物,看他們倉皇逃命,活在恐懼裡,大概能使他樂不可支吧!
此時她突然聽見門把轉動的聲音,有人正試圖挑開鎖。
她的心裡浮起一陣陣苦澀,她知道那個試圖進來的人是殷日陽。
她一想到他,他就開門進來了。
「你為什麼鎖門?」殷日陽腦海裡不斷想著剛剛他看見的那一幕,嫉妒像發狂的蛇,狠狠的咬嚙著他的心。
他要找出誰要對花痕不利,所以在她房裡裝了隱藏式攝影機,而她顯然毫無所覺,否則就不會和其他男人毫無忌憚的親熱。
殷日陽憤怒的眼中有團火焰,正張狂的燃燒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