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猜就知道她是為了五色令而來,如果這麼容易就讓她給奪走,那他豈不是白混了嗎?
「那不是重點!」殷日陽恨聲的說,重點是他敗在她手下,可恨!
「唉唷,你跟個死人生氣做什麼?」他一槍準確的打中了她,她能倖免於難的機率是零。
殷日陽猛然一震,有股莫名而複雜的情緒緩緩漾開來,「她不會死的,我沒那麼便宜就放過她!」
「好,隨便你。我只希望這件事能一勞永逸,一次把這些小賊全解決掉。」
「我說過了,我不來這一套的。」殷日陽搖頭拒絕,他一向不傷人性命。「她要黃色令做什麼?」他不明白花痕的目的到底為何。
「我說過啦!五色令可以開啟一個巨大的寶藏,那丫頭大概是財迷心竅。」
「為了錢?」真不敢相信她竟如此市儈。
殷天i冷笑道:「日陽,這些人一定還會再來的。」
他們沒拿到五色令是不會放棄的,不過他不打算讓日陽知道上代的爛帳,他會好好的處理這些漏網之魚。
他們實在太天真了,現在的界黑盟已經不是以前的界盟,就算他們湊齊了五色令又怎麼樣?沒有人會聽他們的號令的。
金錢萬能呀!
「就算她不來,我也會把她給揪出來!」殷日陽信誓旦旦的說。
「很好,把他們全揪出來。」他還需要青色令去開啟那個寶藏。
???
水霧輕輕的幫花痕上藥,看她眉頭緊皺,冷汗直流的模樣,心中頗篇不忍。
還好她的反應快,事發當時應變迅速的拉花痕一把,那一槍才沒打中她心臟。
「真是好險哪,再差個三公分你就死定了。」
「喂!水霧,你不烏鴉嘴一次會怎樣?」星月猛瞪她一眼。真是不懂得察言觀色的女人,她沒瞧見鏡緣擔心得魂都快沒了嗎?
「我沒事的。」花痕微微一笑。
鏡緣盯著她看,好一句輕描淡寫的沒事!她不知道那晚他急得快死掉了嗎?
當初真不該讓她去冒險,不但她受了傷,連亦園都曝光了。
「抱歉,我搞砸了。」花痕難過地說。她沒想到計劃會失敗。
「不是你的錯,殷日陽這傢伙不好對付,精得要命!」星月連忙安慰她。
花痕苦笑了一下。連星月都看得出來殷日陽並不好對付,是她錯估了他的實力,才會敗得這麼慘。
「先別說這些了,我們得離開亦園,界黑盟很快就會上門的。」
「不用擔心,亦園是我設計的,沒人能進得來。」星月信心滿滿的說。
「笨蛋!」水霧嘲笑道:「他們丟一顆炸彈就把你炸死了!」
星月氣得哇哇大叫,「你對我太沒信心了吧,這是我的精心傑作,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攻破?」
「不是沒信心,而是不想用生命去做試驗。」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鏡緣沉思一會道:「我們都得離開這裡,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真不甘心!」星月恨恨地說,那該死的界黑盟,總是逼他放棄心愛的東西,害他們倉皇逃命!
「水霧,你和花痕帶五叔先走,我跟星月稍後跟上。」
花痕緩緩搖頭,「我不走,總要有人來分散追兵。」
「你說什麼傻話,你要留在這等死嗎?」水霧著急的說。
「我不會有事的,你們走吧。」
鏡緣看著她,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花痕,你這又何必呢?」
花痕緊抿著嘴不出聲,是她害大家陷入危險的,她有責任彌補這個過失。
「你不走,我也不走!」水霧往她身邊一坐,嘟著嘴說。
花痕正想開口,猛然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
他們紛紛避了開去,「快走!快!」
沒想到界黑盟來得這麼快。
一陣尖銳至極的嘶嘶聲接著響起,一枚四寸長,手指頭粗細的小火箭朝屋內射了進來。
「快趴下!」水霧尖叫道。
但沒有任何人聽到,因為爆炸的聲響實在太大,掩蓋了她的聲音。
天花板被炸出一個大洞,如碗大的石塊如暴雨般紛紛落下。
花痕倒在地板上,雙手抱著頭,感覺到右腳傳來一陣劇痛,她被落下的石塊給砸傷了。
等到爆炸過去,她勉力站起,往外奔出兩步,右腳又是一陣劇痛,令她幾乎跌倒。
鏡緣連忙奔過來扶住了她。
水霧潛伏到窗口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氣。「天呀!看看他們的陣勢!」
界黑盟的人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幾座架高的火箭炮直對著他們。
「別硬拚,從密道走!」鏡緣在慌亂中仍不失鎮靜。
話才講完,一大片玻璃碎裂,幾枚煙霧彈和催淚彈射進來,屋子裡馬上充滿嗆鼻的煙霧。
「快走!」
他們一刻也沒有耽誤,星月背著王五先奔進地道。
突然一枚炸彈飛入,一陣猛烈的搖晃後,地道以驚人的速度開始塌陷。
「快點出去!」星月叫得聲嘶力竭,惟恐五個人都被活埋在地道裡。
他們只好再奔回受創甚重的屋子,然而他們全部愣住了。
一大群戴著防毒面罩的黑衣人,手上拿著狙擊槍,喀喀兩聲,子彈全都上了膛。
他們被槍脅迫著往屋外走,這下子真的是全軍覆沒,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第四章
花痕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獨自被關在一間十分舒適的臥室。
她一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馬上就警覺起來。
殷日陽順長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他揮手要其他人退下,視線卻不曾從她身上離開過。
花痕轉過頭去,一聲不吭。
「我說過,沒有人能在玩弄我後,還不付出代價。」他走到她面前,粗魯的把她拉起來,用力捏著她小巧的下巴,使她抬起頭來,「安花痕,我給過你機會的。」
「放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花痕恨恨的說,痛恨他臉上那種勝利又帶著諷刺的笑容。
「沒人可以命令我,你最好永遠記住這一點,我不會再提醒你第三次了。」他眼神一凜,不能忍受別人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花痕一甩頭,怒道:「我也不會再說第三次了,別用你的髒手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