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採花狂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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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他瞪著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醒醒吧,安花痕!」他的語氣之中充滿揶揄的味道。

  深重的沮喪盈滿花痕的心頭,她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可是她不能哭,她絕不在敵人面前示弱。

  她咬咬嘴唇,硬把眼淚給逼回去,「走開!離我遠一點!」

  殷日陽抬高了眉,冷冷地盯著她,她就是喜歡挑釁他是嗎?

  他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臉,「安花痕,我知道你不怕我,所以一直頂撞我。我告訴你,對你我也許有些耐性,但是,你的那些同伴恐怕就沒你這麼好運了。」

  「別傷害他們!」花痕急促的說。

  「可以,就看你的表現了。」

  「什麼意思?」她充滿敵意的看著他。

  「你別忘了,雖然你意圖不軌,不過依然還是我的未婚妻,我們的婚禮依舊會照常舉行。」

  「你說什麼?我根本不想嫁給你,我混入界黑盟只是為了……」花痕訝異的看著他,這個殷日陽到底想做什麼?

  「為了五色令?為了那筆巨大的寶藏?」他冷冷的說,該死的安花痕竟這麼老實坦白,而他居然隱約的希望她接近他是沒有任何目的的。

  「沒錯。」

  「那你可以放心,如果你真的這麼視財如命的話,你會驚喜的發現,我絕對是個大金礦。」

  視財如命?他把她當作什麼人了!「你的錢再多都跟我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我們畢竟要成為夫妻,而夫妻是該彼此分享一切的。」

  他的語氣是這麼的認真,但看她的眼光卻充滿輕視。

  花痕不禁覺得有點難受。

  「我不會嫁給你的,那並不是出自我的意願,你不能強迫我。」

  「我當然可以強迫你,如果你希望其他人平安無事的話,我勸你最好試著對我友善一點。」

  卑鄙!

  「你到底想怎麼樣?」

  「幫你達成你的心願呀!」他不懷好意的微笑著,「你不是希望開啟一個巨大的寶藏?現在你成功了。」

  花痕突然感到一股懼意。

  殷日陽解開她的手銬,「我希望你別誤會,我堅持要娶你,只是因為我不想多花時間再去找個新娘,而我現在就需要一個妻子。」

  花痕盯著他,努力不露出受傷的痕跡,這個殷日陽憑什麼這樣污辱她?

  「你要怎樣才願意放過我們?」她實在受夠了,他羞辱她還不夠嗎?

  「我說過,你要付出代價的。」他冷冷的說。

  代價?如果這是他要的,如果這樣能換得其他人的自由,那麼她會毫不遲疑的答應。

  「好,你會有一個妻子,可是你必須讓其他人走。」

  殷日陽看著她,思索了一會。「可以。」

  花痕深吸一口氣,「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妻子,其他什麼事都不會有,希望你明白這件事不是出自我的自願。」

  她停下來等他的回答,但他一聲不吭,凌厲的眼神看起來像要殺人,他憤怒的眼眸像一把利刃,正一刀一刀的凌遲著她。

  「你的意願將會被列入考慮的範圍。」他沉聲道。

  不能只是考慮!

  花痕搖搖頭,一抹紅暈飄上她的雙頰。「不,你得承諾,不能進我的房間,不能碰我,否則我永遠不會跟你步入禮堂。」

  他震怒的表情,一下子轉為興味盎然的模樣,看起來輕鬆不少,「好,我答應。」

  「我希望你能確實遵守這個承諾。」

  「我會遵守的。」殷日陽深深的凝視著她,「既然你的要求我能遵守,那麼我也有一個要求。」

  希望不是很離譜的要求,花痕有點緊張的盯著他。

  「既然我們達成協議了,我認為你該叫我的名字,我叫日陽。」

  她看著他的笑容,有點被動的點點頭,心裡擔心,一切會不會愈變愈糟呢?她現在知道殷日陽表面溫和,其實性子是激烈的,他娶她會不會只是為了折磨她?

  天哪!真希望這是一場惡夢,快點讓她醒來吧!

  ???

  自從和殷日陽達成協議後,花痕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步也不肯離開,更不想過問婚禮的事。

  她希望有一天殷日陽覺得她付出的代價夠了,就會放她走。

  她站在窗邊,驚訝的發現殷日陽正開心的和一隻德國牧羊犬玩,他開心的笑著,燦爛的笑容在陽光下格外吸引人。

  他像個孩子似的,在草坪上與狗追逐,甚至滾倒在青翠的草坪上,開心的撫弄著狗兒。

  花痕一下看呆了,忘了要調轉視線。

  殷日陽似乎沒意識到花痕的注視,和牧羊犬來到噴泉旁,他伸手到池子裡,逗弄池中優遊的金魚,狗兒則是興奮的跳上跳下,不斷的吠著。

  它忘形的撲到殷日陽身上,將他給推到噴泉裡去,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殷日陽站起身來,脫下身上的濕衣服,讓花痕倒抽了一口冷氣,她並不是沒看過裸著上半身的男人,但他陽剛的氣息和優美的線條,讓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殷日陽抬起頭來,奚落的眼光直射向窗邊的花痕,嘴邊掛著一個嘲諷的笑容。

  當她出現在窗邊時他就注意到了,並且非常滿意她的反應。

  花痕尷尬得無地自容,好像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他一直知道她在看他。

  她連忙離開窗邊,由兩頰傳來那火熱熱的感覺,她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

  她努力平穩狂亂的心跳,就在此時,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何文文眼光帶著敵意,擺著高姿態的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花痕搖搖頭,很高興總算有件事能讓她忘了剛剛的尷尬。

  「我叫何文文,是日陽的愛人。」她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原來她就是那個文文,她記得她之前似乎曾想找她興師問罪,只是那次她避開了,看來這次沒那麼好運。

  「你幹麼不說話?」何文文不高興的說,這個不識相的女人是不是不把她當一回事?

  「我不知道我該說什麼。」

  何文文簡直想尖叫,「我說我是日陽的愛人,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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