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這樣。\\\"他在她唇畔低聲說。他柔軟的鬍鬚蹭著她熾熱的肌膚,他們又一次如饑似渴地熱吻起來。 這就是天堂。在她一生中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接觸。她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發自她內心的感覺。她終於找到了歸宿,就展這個男人的懷抱。他們的腿相互糾纏著,他們的心相互碰撞著,瘋狂地跳動。
他終於離開了她的嘴唇。這一陣銷魂奪魄結束得太突然了。她痛苦地呻吟起來。
他像美洲豹一樣迅速地翻身下來,努力不再碰她\\\"你說得對。\\\"他用一種奇怪的緊張的語氣說道,早些時候的詼諧消Z失得無影無蹤。
\\\"一個男人應該遵守他對他要娶的女人的承諾。但是我沒想到你是這麼合我的心意。老實說,要是我再和你一起待在這張床上,我就會違反我的諾言。這是我的另一個承諾。\\\"
他的承認使她興奮起來,\\\"你--你去哪裡睡呢?\\\"
\\\"到貨車裡去。我以前也這樣睡過。\\\"
\\\"但是你個子太高,而且那些彈簧簧……\\\"
\\\"我把我的鋪蓋拿過去,可以睡在後面車廂裡。\\\"
\\\"後車廂亂七八糟的。\\\"
\\\"這也是我需要一位妻子的原因。\\\"
\\\"你說得對。等我的腳踝好些了,我就去清理你的貨車,讓它看起來舒服主ˍ計些。科特雷先生,如果我稱呼你的名字,你不會在意吧?\\\"
\\\"不在意,小姐。\\\"
\\\"那麼,請你叫我珊妮好嗎?叫小姐有些太生分了,還讓我感覺老套。\\\"
\\\"我必須得到你的允許才能叫你的名字。珊妮是你的名字嗎?\\\"
她深深吸了口氣,\\\"不是,我不喜歡我父母給我取的那個名字。\\\"
\\\"是不是結婚前我們還要繼續保留一些秘密?\\\"他拉長了聲音,慢吞吞地說。
她自覺不好意思,紅了臉。她真得感謝屋裡沒點燈。\\\"不,我--名叫羅克珊妮。\\\"
\\\"羅克珊妮。\\\"他饒有興味地念著這名字,\\\"有點外國情調。這地方沒有女人有這樣的名字。\\\"
\\\"我曉得。這也是我不喜歡它的原因。\\\"
\\\"我們的第一個女兒可能跟你一樣,是個真正的美人。我們可以叫她羅伊。\\\"
珊妮一陣心跳。\\\"我常常想,要是我有個女兒,我就叫她羅伊。\\\"
\\\"要是我們先有個男孩子,我們不能叫他賈德。我想這一點現在就該說清楚。\\\"
\\\"那好啊,因為我早已給他選好了名字。\\\"他稍微猶豫了一下,\\\"叫什麼名字呢?\\\"
\\\"科爾。這也應該是你的名字。\\\"
\\\"是這樣嗎?\\\"
\\\"是的。\\\"
\\\"好哇,要是我們有個兒子,我想我們可以叫他這個名字。晚安,珊妮。\\\"
\\\"晚安賈德。\\\"
賈德·科特雷夫人。
她喜滋滋地閉上眼睛,轉過臉貼在枕頭上。她愈來愈深信,有一隻無形的手指引著她來到南達科他州,來到這裡,找到這位\\\"不良\\\"男人。
有他守護著這幢房子,她覺得很安全。他保護她免受任何不速之客,不管是人類或別的什麼東西的傷害。想著各種各樣使他幸福的計劃,她進入了夢鄉。她決不會讓他後悔和她結婚的。
這一天的所有刺激使她比意識到還要疲勞。第二天早晨醒來,已經十點鐘了。這使她大為震驚,她趕快坐了起來,發現賈德早就進來過了。出於關心,他在桌上留下了一盞點燃的提燈,這樣她就不會在黑暗的房間裡到處摸索了。
他是不是去拖拖拉機了?或者他已經進城了?如果是那樣,他離開的時候沒有跟她要電話號碼,他怎麼給梅打電話呀?她把被窩掀到身後,鬆開腳上纏的繃帶,小心翼翼地把腳伸到地板上。她又驚喜地發現,他已經把她的涼鞋放在床邊了。涼鞋看上去像新的一樣,沒人相信這雙鞋在昨天晚上還沾滿了泥漿。
他的關心體貼屢屢使她驚訝,她決心要盡力給予回報。靠著右腿的支撐,她站起來,穿上鞋,雖然一夜之間腫脹全消,但腳踝仍然有些痛。她想可能還要跛一段時間。
幸好是一棟小房子。她穿過房間,注意到他已經把水罐倒空了,並且把它搬回去原樣靠牆放著。她一眼看到桌子上提燈的旁邊放著一張紙,他一定是從貨車裡的一本商品目錄上扯下來的。她拿起來看著。
親愛的珊妮:
我已經動身去城裡了。我會在下午早些時候回來。架子上有可可茶、牛肉乾和昨晚的小圓餅。我會帶更多的東西回來。
我冒昧地打開了你的錢包。從你的駕駛執照上,我找到一些我需要的資料。我會給梅打電話。請不要認為我這種做法是錯誤的。在你的徵婚啟事中,你說過你想找一個事事與他共享的男人。所以,我是按照你的話行事。我本來想叫醒你,但你睡得太沉了,我真不忍心吵醒你。
如果你想聽真話,告訴你,你已經使我成了幸福的男人。你睡著了服你醒著時一樣美麗,而且你不打鼾。這是件好事,因為耳塞會堵住所有的聲音。我不知道附近是否有傑卡拉普。
讓那只受傷的腳多休息一會兒。
賈德
珊妮一連讀了十幾遍,才戀戀不捨地放下了便條。與他結婚的美好前景使她有點輕飄飄的。現在,只要梅能做好她那方面的事情。
她想呼吸一下雨後的清新空氣,就從房子裡蹣跚地走出來。她很快把房子後面察看了一遍。他曾經把拖拉機停在那裡,他一定是天剛破曉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