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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頁

 

  「桑兒,我們要繼續當夫妻而心中沒有任何陰影只有一個方法,否則我絕不甘心。」

  「什麼方法?」

  「我要閹割了安則告,然後將他貶為奴隸!」

  這句話一說出來,每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色,尤其是安則告,一個男人變成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乾脆殺了我!」安則告大吼。他終於知道這又瘦又小,渾身沒幾兩肉的懦夫發起狠來能恐怖成什麼樣子。

  他不禁看向桑兒,桑兒也正凝視著他,美目中泛著淚光,抿看唇,不說話,那眸中沒有恨意、只是複雜得令他心疼。

  喬棉冷冷一笑,「殺你!我怎麼捨得呢?」她走到其中一名侍衛身旁抽出一把刀,順手指了兩個人,道:「你,還有你,去脫了他的褲子。」

  兩名侍衛互看一眼,面有難色,安則告在乃蠻勇士中的地位是很高的,然而在場的人竟沒一個敢有異議。

  「快去呀!」

  被她這麼瞪眼一吼,他們不由得乖乖照做。安則告掙扎片刻還是被制伏了,褲子被脫下,還好衣服下擺蓋到大腿,否則喬棉自己也不好意思看。

  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尷尬,只有喬棉顯得十分嚴肅,安則告瞪著她,她也冷冷地瞪回去,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策野看到這裡不禁微微皺著眉,看她等會兒怎麼收場!

  「安則告,你放心,我會好好地善待桑兒。」但她這種保證在他聽起來卻像是反話,那意思彷彿是:我一定會折磨桑兒的。他又驚又怒卻無力阻止。喬棉冷冷地接著道:「至於你,更可以放心了,每天一定會有做不完的工作和一頓毒打,工作做不好就沒飯吃,白天熱時不准脫衣,夜晚冷時不准蓋被子,我一定會讓你嘗嘗那種滋味的。」

  回想以前種種,喬棉不禁咬牙切齒。

  每個人郡聽得心驚膽跳,其中策野更是心疼不已。他終於知道喬棉在那段時間所受的待遇了,他現在若不得能痛扁安則告一頓,對於喬棉所做的任何反擊他都舉雙手贊成。

  安則告聞言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他現在終於知道這小子有多恨他了。他轉頭望著桑兒,她也正看著他,兩人四目相接。

  桑兒的淚水不斷滑下,她一直問著自己:這真的是她要的嗎?昨夜……她真的不知道新郎不是天意嗎?她真的不再喜歡則告了嗎?這些問題她回答不出來。現在的,情形就像要她在天意和則告之間選擇,選擇則告,從此就得斯了對天意的愛戀;選擇天意,則告一生就完了。她該怎麼辦。

  「卓無意,你……這太過分了!」可汗忍不住怒道。

  「您說什麼?您不是說隨我處置嗎?難不成您要出爾反爾?」喬棉目光如電,看得可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現在有權說話的,只有桑兒一個,她都不阻止我了,你們最好也別管。」她轉頭對那兩名侍衛道:「把他的陽具拉出來。」

  這種話在任何一種情況下說出來都會非常怪異且好笑,偏偏喬棉一臉的正經,配合跟前令人窒息的氣氛,全場設一個人笑得出來,只覺毛骨悚然。

  那兩個侍衛一臉猶豫,遲遲不動手。

  喬棉一揮手中的刀子,擱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喝道:「還不動手?」

  那侍衛無奈,只得慢吞吞地動手去掀安則告的衣服。喬棉心裡直喊:桑兒,快阻止我呀!

  「住手!」

  桑兒這一叫,每個人都鬆了一口氣,包括喬棉自己。她差點笑出來,不過仍然正經道:「桑兒,這是你的選擇?」語氣顯得十分震驚且傷心。

  桑兒連看也不敢看她,垂著頭流淚道:「天意,我……我對不起你,但我就是不能眼睜睜看他被……對不起……」

  喬棉走過去拍起她的臉,溫柔地道:「傻瓜,我說過你別覺得對不起我,我欠你的恩情才大呢。既然你已做了選擇,此後禍福自負,我永遠都祝福你。」

  「天意……」桑兒感動得要命,喬棉肚子裡卻幾乎笑翻了,看來她還真有做男人的天分。

  「安則告,你最好別對不起桑兒,否則……哼!」喬棉手一揮,在他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刀子一擲,扭頭便走,不管在場的其他人有何反應。

  「卓天意!」臨出門前竟被安則告叫住,她沒回頭,只是停下腳步。「你……不恨我了?」

  在他看來,喬棉既已恨他人骨,而他又搶了「他」的老婆,怎可能就此善罷甘休?可是聽她的語氣又像是真心祝福他和桑兒,他都被她搞迷糊了。

  「恨你?你夠格嗎?」她搖搖頭,淡淡道:「我懶得恨你。」說完,她大踏步走了出去,出了這一口氣,胸中陰霾彷彿一掃而空。

  策野追了出來,兩人走了一大段路,直到見附近沒有人,他二話不說地將她擁人懷中,嚇了喬棉一跳。她知道為了什麼,所以輕歎了一口氣,軟軟地靠在他胸前,有人疼的感覺倒也不壞。

  「為什麼放過他?你這麼做反倒是成全了安則告。」策野替她忿忿不平。

  「是你自己叫我別太過分,到時反而下不了台的,你忘了?」喬棉不禁感到好笑,「反正我已經達到目的,只是想教訓教訓他而已,恨他既不能使我快樂,我又何必自討苦吃?我還得靠他來解決我的麻煩呢。我只在乎自己是不是能輕鬆自在,不在乎是不是成全了他。」

  策野聽了十分歎服,欽佩之情油然而生,對她的愛意也更濃了。「如果桑兒沒阻止你,你怎麼辦?」

  「不會的,我編導的戲碼怎麼可以不照我的劇本來演。」

  「你這麼有把握?理由說來聽聽如何?」

  「人性嘛,不論是什麼時代都一樣,有些女人就是傻得徹底。安則告是桑兒青梅竹馬的情人,這份情她是沒辦法完全拋去的,更何況安則告是奪去她童貞的人,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再怎麼樣她都會當他是自己的丈夫,不管她是不是一時衝動,她都絕不可能坐視我在她面前閹割安則告而不理會:換言之,我在她面前演這齣戲等於是逼她選擇安則告,結果她還感激得要命。說起來我還挺惡劣的,不過最起碼我相信她的婚姻應該會幸福,我也盡了力,不算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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