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呢!」雷靜允不喜歡人家說她逞強,睜大眼睛,瞪著段以晨。「不然,我們來比力氣,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段以晨將碗放回廚房,才不搭理她的提議。「才不要,找不想欺負女生。」
雷靜允見自己的說法不獲回應,跳下床去拉住段以晨的手臂,打過退燒針後,精神果然好多了。
「喂!你不可以學柱子隊長一副大男人主義,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女孩子?這樣不行喔!我一定要跟你比比看。」
男生做得到的,女生一樣做得到!
「不要……」
「好啦!來嘛!」雷靜允又拉又哄的,就是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段以晨實在是拗不過她,只好任她扯著自己到餐桌前,跟她比起腕力。
在她面前,他一切的原則,都會化為虛無。
之後比了幾回都是段以晨勝利,雷靜允皺著眉,難道自己果然是太久沒練嗎?
「不公平!你是男生,力氣本來就比較大些。」她眼睛一亮,靈活轉動起來。「不然,我們來比空手道!」
段以晨同樣是搖頭,他才不欺負生病的女孩子!
「不要,你現在在生病,我勝之不武。」
雷靜允抱著胸,冷哼著。「唷!這麼有自信,你就確定你一定會贏嗎?」
「當然,我可是省賽冠軍呢!」對於這一點,他可是有極度的自信。
「我也不差啊!」看著他的自信,雷靜允更是想要比看看。「不管啦!如果你不跟我比的話,我今天就不讓你回去了。」雷靜允撒賴,沒有想到自己的話似乎充滿了暗示。
也不等他回應,雷靜允乾脆直接站起來,拉起他就要跟他交手。
男女畢竟有別,而段以晨的空手道段數本來就比雷靜允高段,交手幾回,她根本比不過段以晨。
不過段以晨也是有風度,他先是讓了雷靜允幾招,然後看她氣喘吁吁又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怕她太累,乾脆將她的腳一勾,她往前一跌,順勢地跌到他懷裡。
「唉唷!不公平,我生病耶!你怎麼不讓讓我呢?你……」
她又不甘心地大呼小叫起來,但一抬頭,雷靜允便嗅到了他的味道,她發現到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
「我怎樣?」剛開始,他沒有發現她的停頓,只覺得軟玉溫香在懷,屬於她那細細的幽香飄到他的鼻間。
段以晨低下頭去,看到雷靜允的臉色帶著潮紅,此評的汗珠在她的額上,幾縉髮絲貼在她的臉頰,她微微地喘息著,呼吸噴在他的臉上。
他立刻聯想到昨晚身著晚禮服的雷靜允,她那誘惑動人的模樣,以及自己無法抑制的慾望。
車上流轉的那股奇異氛圍馬上又將他們包圍起來,在他們身邊款款地圍繞著,漸漸地縮短他們的距離。
他們的呼吸愈來愈急促,眼神也愈來愈是迷離,在對方的瞳孔當中,只看到彼此。
然後,段以晨低下頭去,他深深地吻住她的唇,吸吮著她口中的香甜蜜液。
令人戰慄的喜悅頓時充斥了雷靜允全身,她也拋去了所有的矜持與理智,雙手環抱著他,彷彿那是她期待許久的一刻。
她深深地歎息,那歎息中包含了無數的欣悅。
他們的吻逐漸加深,舌與唇的交纏,然後到了她的床上,兩個身體陷入床裡,加重他們更深沉的纏綿……
第七章
雷靜允手中提著一包滷味,興致勃勃地往社團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這是昨天她跟段以晨聊天的時候,他所提到的滷味攤,不過因為總是沒空過去的關係,已經很久沒有吃到了。
段以晨雖然只是無心的一句話,卻還是讓雷靜允特地到那個滷味攤去,打算買來試試看有多麼好吃。
她笑咪咪地提著滷味,打算帶到社辦跟大家一起享用,順便慶祝他們空手道社的柱子隊長入圍了省賽,為社上爭光,值得祝賀。
她又想到段以晨,如果看到這家的滷味肯定會很高興的。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更是揚起了無比的笑容,甜蜜蜜的。
平常上課的時候,社辦裡都會冷冷清清的,只有沒課的社員才會來顧社辦。
她就是想要趁著比較沒人的時候,早點來社辦把吃的東西都擺好,到時候中午熱鬧的時候,又可以看到那些男生們毫無形象地搶起東西來。
與他們在一起,是少了些女人味,但是卻也相當開心。
尤其是可以常常見到段以晨,心裡更是愉悅。
到了社辦門口,一陣笑聲傳來,熟悉的溫柔嗓音吸引了她的注意,讓雷靜允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哈哈!你說靜允嗎?」這是段以晨的聲音。
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被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叫出,有種心悸。
她緊貼著社辦門口,想知道為什麼裡頭的段以晨會提到自己的名字,讓她的心吊得好高,怦怦地跳動著。
「不是嗎?我覺得你好像特別照顧她耶!段老大。」這是柱子隊長的聲音,充滿懷疑的口氣。
「特別照顧她?有嗎?」段以晨頓了下,隨即恢復原來的樣子。「我想是因為她是我帶進來社團的,一個女孩子家,當然要特別照顧 !」
「只是單純這樣子嗎?」
「當然啊!不然你還以為什麼?」段以晨啼笑皆非地輕語。
「那你對她……有沒有……」柱子隊長的聲音突然吞吞吐吐,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段以晨聞言,立刻會意地道:「我知道,你喜歡她?」
「是啊!」可以聽出柱子相當不好意思,段以晨呵呵笑了兩聲。「她是個很可愛也滿特別的女孩子。」
「既然喜歡人家,你怎麼還對她這樣百般要求,完全不把她當女孩子看待。」段以晨有些不認同地指責著。
「我知道我太嚴格了。」柱子也有自知之明。「我只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嘛!不過看你們兩個都走得挺近的,我還以為我完全沒有機會了呢!」
「放心好了。」段以晨大力地拍拍柱子的背脊。「我只是將她當成妹妹一樣看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