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可以?」兩個女孩同時道。
「宥淮哥哥至少也得住個幾天再走。」林邑冰道。
「不,我們有事不便打擾。」項星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是不想住在這裡。
「那好,你有事先走沒關係啊!宥淮哥哥留下來就好了。」林邑冰臉上充滿笑意,反正不管什麼理由,她都不喜歡聶宥淮身邊有別的女孩出現,尤其是她們一家姓古的更令人討厭。
「你……」項星怡瞪了一眼仍讓林邑冰拉住手的聶宥淮,她狠狠地甩開自己原先握住他的衣袖,「好啊!他想留就留,我自己走。」
就在她轉頭之際,聶宥淮已經擋在她面前。
「星兒,我跟你一起走吧。」
項星怡聽到他的話後突然覺得好開心,她忍不住展露美麗的笑顏,「真的?」
「當然。」林邑冰對項星怡的態度不善引起他的不滿,他轉而朝林氏夫婦拱手道:「林伯父、伯母,告辭了。」
「不,宥淮哥哥你別走,是不是冰兒說錯話了?你別生氣,別生我的氣。」林邑冰看得出他臉上的不悅,趕緊擋住他們的去路道。
「是啊!賢侄、古姑娘,冰兒年紀尚小,若有得罪之處,你們可別見怪。」林柏磯是明眼人,他一看就知道聶宥淮是一怒為紅顏,連忙出面調解道:「冰兒,還不快向古姑娘道歉。」
「我……」林邑冰表情有些為難。
「算了,其實也沒什麼,用不著道歉。」項星怡灑脫的道,她只求能快點離開這裡。
「古姑娘真是大量,為了謝謝你們對小女無禮的包容,若不嫌棄,今晚就留下來吃個便飯敘敘舊,也好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林柏磯誠心道。
主人都這麼說了,這下縱使項星怡有一百個想離開的理由也說不出口了,只好勉為其難的留下來了。
用膳席間,聶宥淮只告訴林氏夫婦項星怡失蹤後流落到長平去,正巧讓他遇上,所以要將她送回杭州古家,其他的就沒再多說了。
項星怡心裡其實對於他的說法有些感激,至少他沒告訴林氏夫婦她是個賊王之女,而她也不想多做解釋,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原因自然在於那纏人的小姑娘林邑冰了。奇怪的是,項星怡發現自己竟然非常討厭她,尤其是看她緊纏著聶宥淮不放的樣子,這是什麼原因?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第七章
盛情難卻在林家過了一夜,早上又由林邑冰帶領遊逛這座風景優美的別苑,好不容易趁著她到廚房去吩咐午膳的時候,項星怡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走人了。
「聶宥淮,趁現在快溜吧。」
「溜?」
「是啊!你再不走,那我自己走好了。」她有些威脅意味地道。
「怎麼?你覺得這裡不好玩嗎?」聶宥淮其實有點看出她的心事,卻故意說道。
她斜睨了他一眼,這傢伙難不成是留戀林家小姑娘的柔情攻勢,而捨不得離開?
「好吧!既然你不走,那我先走了。」她才一轉身,手就讓他給拉住了。
「吃醋啦?」好現象,聶宥淮暗自竊喜。
「吃--醋?」她將尾音拉得好長,不自然地笑問:「呵呵!吃誰的醋?」
聶宥淮故意靠近她低聲道:「難道要我指明?我的醋桶娘子。」
「你……你這無賴,誰要嫁你啦!」項星怡用開他的手,遠離他三大步,「告訴你,我才不會那麼無聊呢!」
「喔!是嗎?」
「廢話。」她傲然的說。
「這麼說你是歸心似箭嘍?」他笑問。
項星怡還沒回話就有人已經替她抗議了,不過答案卻不是她要的。
「歸心似箭?那可不行。」林邑冰一走來,便聽到這句不愛聽的話。「宥淮哥哥,你們一定要多留幾天才行。」她的眼睛直望著聶宥淮,誰都看得出來她想留的人只有他一個。
「多留幾天?」項星怡看到她一來就粘上聶宥淮的手,而他竟連一點抗拒的意思都沒有,若真的再多留個幾天,那還得了。
「不行。」她一口回絕。
「為什麼不行?反正你不是不想太早回杭州去,正好昭城這裡離杭州不遠,風景又優美,不如我們就多在這裡待些時日吧!」聶宥淮是故意想要逼出項星怡的真心。
林邑冰露出甜甜笑靨,「太好了,宥淮哥哥,就由我來帶路吧!保管你玩得樂不思蜀。」
「很好。」他露出迷人的清朗笑容道:「星兒,有的玩,你一定很高興吧?」
上了他幾次當,項星怡一眼就看穿聶宥淮又是故意要惹她生氣,故意要看她吃醋的模樣,哼!可她偏偏不讓他太囂張。
「好啊!就勞煩林姑娘了。」
果然,聶宥淮高興的神色在下一秒呆愣住。這小妮子還真是聰明慧黠,看來他得更下點工夫才行。
出遊的一路上,聶宥淮跟林邑冰兩人有說有笑,談往事、童年……這些都是項星怡無法插上嘴的,誰教她和他不是青梅竹馬。
「宥淮哥哥,你還記得嗎?以前你最愛扯我頭上的辮子,害得我老是大哭。」林邑冰用著兩條麻花辮說。
「小心眼,那麼久的事居然還記得。」聶宥淮大她整整十歲,就像大哥哥一樣,不過偶爾還是很調皮的。
「當然啦!我還記得,有一回我們一起去玩,我說很喜歡一朵花兒,你就替我爬上樹去摘呢!」
聶宥淮不記得這些瑣事,只能笑著聽她說。
「還有還有,我記得有一回小狗子欺負我,你還教我練過幾招防身功夫呢。」她眉飛色舞的說道。
「有用嗎?」
「當然有用,我還用那幾招把小狗子打倒在地呢!只可惜你沒看到。」她一臉惋惜。
「我相信你那時一定很威風吧?」以她的個性來說這是必然的。
「是啊!你都不知道當時我有多厲害呢……」
就這樣兩人有說有笑的到處逛,跟在他們身邊的項星怡覺得自己好像太多餘了,索性趁聶宥淮一個不注意脫離了他們身邊,她是故意要讓他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