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惦—寂寞女子的相思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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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我自知不是做生意,的料,因此無法參與他們的談話主題。此時,我猛然想起皖玫當時所一直逃避的壓力和責任,如今,經過了這麼些年,我才終於瞭解其中一、二。嬌弱的她,溫馴的個性的確不適合扛下這樣的重責大任……

  陷於沉思中的我,不禁深深歎了一口氣,想必是引起了他們兩人的注意,只見他們幾乎同時往我望過來。華少維乘機看看手錶,說;「林老,時間也不早了,我看您也該回去休息了,而藍小姐病剛好更需要早點休息,今天就到此為止,改天再聊吧!」

  林伯伯點點頭,然後交代他說:「你方不方便替我送凌沂回去?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家總是不太方便。」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真的不用麻煩。」我連忙推卻。

  「哪有讓女士自行回家的道理?這可有辱我們紳士的作風呢!」華少維以幽默的口吻說著。

  「可不是嗎?凌沂,這可是我們男士最基本的禮貌呢!你就別再拒絕了。」林伯伯也在一旁遊說著。

  我看看他們,為了不讓林伯伯擔心,便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和林伯伯道聲再見,便尾隨華少維步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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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少維開車的技術沉穩而優雅,收音機放出輕柔的音樂。我安穩的坐著,心情顯得異常平靜。

  「原來你竟是林老的乾女兒,看來,我們的交情可是非淺呢!」他說完,朝我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其實,我早就應該知道你和林伯伯的關係的,我真是太糊塗了!不曉得你是否會有這種感覺,有時真覺得這個世界」這個城市所發生的事情, 只能用 『奇妙』兩字來形容。在台北市紛紛攘攘的人群中,有些人跟你擦肩而過,自此之後,便可能一輩子再也無緣相見,而有些人卻可能與你締結更深的緣……」我心有所感的說。

  「你的意思是指 『冤家路窄』羅!」他促狹的說。

  我一聽,再看看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你還挺幽默的,以前我一直覺得你滿嚴肅的。」我乘機說出自己的想法。

  「也許就工作而言,嚴肅一直是我所習慣的態度,我喜歡就事論事,不過,我對待員工可不會老擺著一張臭臉喔!關於這點,我可得鄭重聲明。」

  聽了全一番話,我又是無法掩住笑意。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說你笑起來很特別……嗯,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我搖搖頭,然後說:「從前在學校的時侯,是有很多人形容我笑起來很特別。不過,他們是指,居然有人笑起來時,竟仍是—副不可捉摸的表情。」

  「哦!是嗎?我倒覺得看到你的笑容,很容易讓人聯想起秋天的晚風……」他正努力的試著用形容詞來貼切的說明他的感覺。

  「哈!怎麼說呢?」我仍不太懂他的意思。

  「秋天是一個令人身心舒爽的季節,而秋夜的微風,不僅溫柔且充滿詩意。」他似乎有些陶醉的說著。

  「哇!你什麼時侯又變成一名詩人了,我看,你可以考慮作家這行業呢!」我調侃他說。

  「哦!你真的這麼認為嗎?」他認真似的微詢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

  「看來,我倒是可以好好考慮看看。」他裝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對了!你是怎麼認識林伯伯的呢?」看來好奇心幾乎已是我的職業病之一了。

  他看了看前面的車況,又轉過頭來看我,隔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其實,我認識林董事長已經十多年了。那時,我還只是一名普通的業務人員。因為我們公司當時正好承接林氏企業連鎖飯店全面電腦化的case,而我負責維修的部分。由於林董事長極為好學,雖然他並不專門。但他非常慮心,只要一有問題,他便立刻和我討論。而不會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於是我們便因此熟稔起來。」

  「然後,他逐漸發現你是一個勤奮」負責的青年,因此便鼓勵你出來創業。」我接續下文推敲著。

  「沒錯,當時他常常激勵我,且十分肯定我的能力。但是創業需要一大筆資金,對於剛退伍的我而言,根本毫無能力,所以,我想讓自己再多磨練幾年,等籌足了一筆錢後,再逐步實現自己的理想。」說到這兒,他的眉宇間泛起一抹意氣風發的自信神采。

  「然後,林伯伯主動提出,他願意自林氏企業拿出一筆錢來幫助你,而你也接受了。」

  「嗯,本來林董事長有意讓我到林氏企業上班,但林氏當時只有食品、飯店、紡織等企業,並沒有我所善長的電腦,所以林董事長便提出願意無息貸給我一筆龐大的創業基金……而那一大筆錢,在我公司開始有盈餘時。即一小部分,一小部分的慢慢償還給林氏。他的知遇之恩,是我此生永難忘懷的。」

  「難怪你們這對忘年之交,看起來果真是感情深厚。」我不禁打心裡羨慕著他們。

  「這些年來,我的確是把他當作父親一樣的看待,不管是商場上的重大決定或是私人的情感問題,我對他幾乎是毫無隱瞞。」

  我會意的點點頭。

  「其實,你和林董事長不也是如此嗎?」他反問我。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反正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所有的事情都過了這麼多年。

  「從大學時期,我和皖玫即是最要好的同班同學兼室友,可說是情同姊妹。那時侯對於林伯伯肅穆的外表,倒使我敬而遠之,再加上當時皖玫對他相當不諒解,所以,最初的幾年,我對他的感受一直相當生疏。「直到……直到,」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說:「皖玫的死,才改變了很多現況,或許正因為她的死,我們才真正的去面。對事實,然後嘗試著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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