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11號打得最好。」旁邊不識相的人又出聲了。
但青剛要為翟社略說話,鹿墨兒已掃了那11號一眼,面無表情地道:「我不喜歡力量型的。」
「就是,一身腱子肉!」但青雖然也對那11號帥哥有些好感,但為了翟社略和鹿墨兒的姻緣,他就委屈委屈吧!
「我打籃球的技術也不錯,要是我上……」江睿奇想顯示一下自己也是不錯的。
「等你治好你的近視眼再說吧!」鹿墨兒冷冷地甩給他一句話,轉身走了。
但青忙跟上她,臨走時還給了呆呆站著的江睿奇一個鬼臉,留下那可憐的人呆站在風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四年一屆的「學代會」?為什麼老是要她代表全班來參加這種活動?鹿墨兒煩躁地看著台上的主持人,聽到坐在一旁的但青正在開導一失戀人士,哼,五十步笑百步,她好像也才失戀不久。
「嘿,墨兒,你也不可憐可憐我這失戀之人嗎?」被開導的人一臉憔悴,卻還有心情和她開玩笑。「看你樣子也死不了,再說也是你自找的,活該!」鹿墨兒笑嘻嘻的對他說。
「我真是傷心,你竟如此對我,我可要生氣了!」來者不滿他所受的非人道待遇,板起臉來。
「喂,魏揚,別太過分哦!我怕不小心說出什麼讓你這老好人更傷心的話,那你可就……」鹿墨兒揚揚眉,露出一副「你知道結果會是如何」的表情。
這位法學院的資優生是個大好人,再加上認識這麼久了,連她都不好意思欺負他。
但青笑著插話:「魏揚,你們班的翟社略最近怎樣?」
翟社略?那個打籃球的是魏揚他們班的?鹿墨兒側目看到但青臉上的一抹賊笑,了然她是故意的。她也不說破,在一旁笑笑地聽著,看她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你還認識他?」魏揚有點驚訝。
「校園裡的什麼事我不知道?更何況是這麼有名的帥哥?」但青洋樣得意,開玩笑,她是校園八卦通吶!
「你也對他有興趣?」魏揚打量著她。
「嘿,小有一點,這種帥哥誰會沒興趣?連……嘿,沒什麼。」但青偷瞄了鹿墨兒一眼,見她正看著自己,本想拿她和翟社略開開玩笑的話忙縮回肚裡去。
「你想知道他些什麼?」魏揚抓抓頭髮說,「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除了他家很有錢,他在新加坡待過,他可能馬上要出國之外,其它的我也不太清楚。」
「這些連我都知道,你也太沒用了吧?」但青聽了他這麼沒價值的情報,差點沒被他氣死。
「那也沒辦法呀!他以前雖然天天在寢室裡睡覺,可還是在學校裡,現在他住在學校外面,十天半個月不見他人是常有的事。況且,我和他也不算太熟,他和晁海、諶華他們玩得好些。」魏揚無奈地眨眨眼睛,他也沒辦法啊!
「他和這些人玩在一起?」但青有點不敢相信似的,鹿墨兒也不知她為何這麼驚異。
「那他有女朋友嗎?」但青接著問。
「好像沒有吧!也說不定他以前有過……說不准他是個同性戀也有可能。」魏揚對但青擠擠眼,讓人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但青猛地一驚,不會吧,她辛辛苦苦為鹿墨兒選的佳婿居然是這麼一個人,那她以後再也不敢在鹿墨兒面前提起這人了,最好鹿墨兒也永遠不要記起這人。
「墨兒,這人真不像話,交的都是他們班最差的人物,真是人不可貌像,對吧?」但青只祈禱老天千萬別讓鹿墨兒對他產生什麼興趣。都怪她多嘴,要讓鹿墨兒對他產生什麼興趣,她的罪過就大了。墨兒,你可一定要贊同我的話呀!
「不呀!我覺得他挺有意思的。」鹿墨兒笑瞇瞇地看著她。
「不會吧,小鹿也對他有興趣?」魏揚滿有興致地問。
「不可能!」
「當然。」
鹿墨兒和但青顯然在各說各話,但青捂著臉,簡直就說不出話來了。
「我對他很有興趣!」鹿墨兒眼裡閃過一絲光,正兒八經的向魏揚宣佈,「魏揚,拜託你安排一下,我想見到他,不,是我想認識他!」
隨著她這一聲宣告,不但但青煩惱得想當場揪下自己的頭髮,連魏揚也愣住了。
春天的陽光總是曬得人懶洋洋的,鹿墨兒和但青走在林蔭大道上,正埋頭看上次賞櫻花時拍的照片,遠遠便聽到魏揚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你們兩個,等我一下啊!」
兩人回頭看著他,見他氣喘吁吁的跑上來,好像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
「我說──」魏揚才要講什麼,看到她們拿著的照片,立刻轉移了注意力,「這是什麼啊?」
「賞櫻花時拍的照片,怎麼樣,好不好看?」但青把手裡的相冊遞給他,臉上笑開了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兩個人有點怪怪的。
魏揚看了兩張,連聲稱讚,死抓著相冊說:「借我上課的時候慢慢看啊!」
鹿墨兒點著頭:「別給不相干的人看到了!」
魏揚忙應承了下來,好像是才記起他來的目的,忙報起功來:「上午我帶翟社略去你們班看你,怎麼沒見你人?」
「是不是真的啊?我早上上了課啊,你要來找應該會看到的。你確定去的是計算機學院的401教室?」鹿墨兒皺起眉,質疑他的話。
魏揚差點要喊冤:「就是那裡啊!我們是下課時去的,問了你們班同學,她們說你不在!」
鹿墨兒沒作聲,但青卻跳起來,叫著:「可惡,是哪個混蛋今天坐在門口?」
「算了。」鹿墨兒擺擺手,繼續往前走。
其實她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今天坐在門口的兩個女孩子,一個的男朋友以前和她的私交不錯,自己早就被當成了她的假想敵,受著怨恨;另一個好像是喜歡蕭悅吧,據說他們的關係挺耐人尋味的……
看來自己招人討厭了呢!鹿墨兒自嘲地笑笑,心裡奇怪魏揚是怎麼說動翟社略來見一個不認識的人的,白癡才會跟著人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