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火爆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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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和你同居。」冷艷還是以冷淡的口吻回答她的問題。

  「拜託!行動前也該先和我商量一下。」落花無奈的哀號。「你怎麼不阻止他?」

  「我找不到理由。」

  「好答案。不過,你也應該先通知我一聲。」好苦啊!她是她的保鏢,不為她設想,卻幫個外人來欺壓她。

  「我通知了。」冷艷認真的說道。

  「什麼時候?」問題是她又沒接收到。

  「現在。」說話的同時,她也替落花將被單拉高,雖說兩人同是女人,她有的,她一樣也不少,但是她沒有觀看同性裸體的嗜好。

  「你什麼時候也懂得說笑了?」肯定是被鏡箏那群手下給教壞了。

  只是她忘了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跟在她身邊的冷艷,哪有時間去找那群人,況且她根本不用大老遠跑去找那群人,她身邊就有一個很好的典範可供她學壞,那人不是別人,就是落花她自己。

  冷艷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瞥了眼地上那堆行李,再次問道:

  「你要怎麼處理?」

  「丟出去可以嗎?」她試問。

  「當然可以。」冷艷停了一下,「後果你自己扛。」

  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這是她和雷炘殘的私事,所以別想扯到她這個保鏢身上來。

  「艷,你是我的保鏢耶!」怎麼可以幫外人。

  「保鏢可不負責幫你談情說愛。」冷艷將秦冽跟她說的話轉送給她。

  「是呀、是呀--」落花只能點頭如搗蒜。她還能說什麼?不行嘛!

  「那你要怎麼處理?」她再次提醒她。

  落花瞥了那堆行李一眼,無力的躺回床上。「將他的換洗衣物及一些必需品整理出來,其餘的全丟出去。」她可不想大費周章的為他整理出空間,好讓他擺放那堆物品。

  話落,她兩眼一閉,繼續她的睡眠大計。

  冷艷嘴角掛著不易顯現的淡淡笑意,知道她是同意讓雷炘殘住進她的地盤來了。

  第九章

  半晌,就在落花快要再度被睡魔所擄獲之際,冷艷緩慢的啟口:

  「不久前聿曾來電。」

  落花有一絲慍色的問:「他說了些什麼?」她就不能一次說完嗎,還要分章、分段的,真是受不了。

  「紫荊已經聯絡上鏡箏了。」冷艷照本宣科的回答。

  「這麼快?」落花微張眸,眉心微斂。

  先前不是還說不知道鏡箏的下落,這會兒才一天不到的時間他就聯絡上了。這代表何意,不用猜也知道。他們一定打一開始就知道鏡箏的下落,只是始終謊稱不知。

  惡劣啊!害她花那麼多人力在找,更是浪費她的時間。

  「聽說是鏡箏自己主動聯絡紫荊的。」

  她主動聯絡紫荊?有問題!「她說了什麼?」

  「沒事,不用擔心,我知道。」冷艷據實以告。

  只是她的據實以告,無異是添加了落花的皺眉次數。「就這九個字?」

  「是的。而且一說完就切斷通話。」冷艷一直反覆的想著這九個字的涵義,只是她就是猜不透其中的玄機。

  「是嗎?那紫荊有同她說店裡的事嗎?」落花瞥了眼床頭的鬧鐘,然後又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同時眨眨快撐不住的眼皮。

  「來不及說。」

  來不及說?那就代表她不知道,當然這只是假設。

  沒事?不用擔心?我知道?如果再加上--

  「艷,鏡箏這通電話是什麼時候打來的?」

  「大概是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有什麼不對嗎?」冷艷疑惑地望著落花。

  當然不對,而且是大大的不對。「通知聿,要他轉告紫荊,就說店裡的電力要是完全恢復正常,那一切就都『沒事』了,而且『不用擔心』那三個失蹤的男人,一切的事鏡箏『她知道』。」

  落花分別在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相信她冰雪聰明的保鏢一定聽得懂。

  嘖!就說那女人不安好心,若是報平安有必要選在凌晨三、四點打回來嗎?當然,她的行事風格本來就不怎麼合常理;但是,和她認識那麼久的她,雖然不知她在盤算什麼,可是,至少還聽得出她的雙關語。

  「我知道了。」落花都特別解讀了,她哪裡還有聽不懂的道理。

  她的意思是說,一切的事全都是鏡箏在搞鬼,毋需擔心。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落花不快地問。試問哪個人可以在極度想睡覺的時候,不斷的被打斷睡眠而不發火的?

  「從昨晚開始,你母親來了二次電話、父親一次、大哥十六次、二哥十三次、三哥二十一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反正他們打來的電話全回絕就是了,不要再來煩我了。」當真讓她念完,她也甭想睡了。

  「是。」冷艷應允。

  直到此時,她才得回應有的寧靜,很快地,她就安穩的進入夢鄉。

  只是,她又忘了一件事,一件相當重要的事。

  ****

  雷炘殘一來到落花的公寓,就發現他的行李被丟在門口,他記得他應該是將這些行李搬入落花的房間才對。

  「雷先生。」來應門的是冷艷。

  她讓開路,讓他進門。

  他不懂她為何可以直接叫落花的名字,卻相當客氣的稱呼他為先生;但他並沒有出口糾正她。

  「我的行李為何會在門口?」他瞥了一眼門口那堆行李後才進門。

  「落花的意思是她房間沒有那麼多的空間,也不打算為你整理出空間,擺放你的東西。」說這話的人,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落花呢?」雷炘殘自動跳過這一段話,以及開口說話的人。

  「房裡。」冷艷回答。

  「謝謝!」說完,他便一刻也不停的往落花的房間走去。

  「你話中帶刺。」冷艷挑了個位子坐下。

  「回送他的。」誰教雷炘殘每每望向他的眸中總是帶著敵意。

  「嫉妒?」她不信。

  「你是指他,還是我?」秦冽收起手中的報紙,放回小茶几上。

  「你自己清楚。」

  「等落花的傷一好,我們就可以不必時常跟前跟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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