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新娘子,該換上嫁裳了吧?都幫妳準備好了,」他將紅衫鳳冠遞上前,想到要叫這女人嫂嫂,他實在太不甘心了。
「小淫蟲,你怎麼也跟著他胡鬧?快點阻止他啊!」瀅心瞪他一眼,把罪狀也數落到他頭上。
段湛然薄唇扯高的說:「如果能,我早就做了,只可惜爹前腳才走,大哥後腳就開始準備了。他這麼用心,我又怎麼捨得潑他冷水?」爹才上朝,大哥就迫不及待的帶著迎娶隊伍出門,待爹聞訊從皇宮回來,也來不及了。
好個霸王硬上弓啊!大哥連爹都不顧了。
「總比讓他成了大家的笑話好吧!」她依舊坐在地上,不肯起身。
蝴蝶握著她的肩勸道:「別孩子氣了!多少女人巴不得有妳這樣的幸運,妳為什麼不開心呢?」
「我配不上他。」瀅心的眼裡只有恐懼,她做不出這種有違常理的事。「胡說!天下怕地下伯的瀅心人當初敢大瞻的到段府裡去騙一個男人的心,更敢和大將軍回嘴,為什麼就沒膽子真正的嫁他呢?」蝴蝶拉起她
「段浩然可是難得的好男人,妳不要的話,我可要搶去嘍! 」
「那妳留著自己用吧! 」說完,瀅心推開她跑定。
「小淫蟲還不快追! 」蝴蝶喳呼著追上前去。段湛然無奈的苦笑。
大哥被稱之為難得的好男人,而他是小淫蟲?他好委屈哪!
「小淫蟲?妳們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他在追去前對在下頭望眼欲穿的段浩然比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然後飛也似的追上去。
「我不要!不要! 」循著瀅心的尖叫聲,段湛然找到她們,卻看見兩個女人扭力成一團,身上衣裳都有些破損。
聽說百花樓的姑娘都是文才兼俱,今日看,他才知道她們還懂得撤野。喀,女人打架真夠可怕的。
「瀅心,我大哥說了,妳不嫁他,他就一把火把百花樓燒了,看妳能住哪裡。」他忍笑的威脅她道,免得再讓她們鬥下去,誤了時辰就不好了。
兩個女人一同驚呼。「不會吧?」
「他可是當今皇上中意的可造之材,又是大將軍的兒子,有這兩大靠山,他有什麼不敢的?更何況他是非妳莫娶了,妳就認命點,讓他娶了吧!」雖然他也很不願意,可是總比整天看大哥苦哈哈來得好。
「我不能嫁!」瀅心掙扎,把蝴蝶給推翻了。
「這裡沒妳說話的分!」蝴蝶氣喘吁吁的接過段湛然手中的衣物。「小淫蟲你去把咱們家的姐妹們全叫進來,我一個人可壓不住她。」
「別叫我小淫蟲。」段湛然很忿怒的回嘴。
「我現在沒空理你,小淫蟲。」蝴蝶惡意的微笑,又轉身與瀅心搏鬥。
段湛然一路嘀咕的找來許多姑娘,大家知道是瀅心要嫁人,都丟下客人不顧,百花樓此時可比平常還熱鬧呢!百花樓的老鴇瀅心要嫁人,這個消息迅速在花街傳開,成為今天汴京的最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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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蓋一被掀開,瀅心看見那張今天書她幾乎要發瘋的男人,而他們也已經拜過堂了。
「很生我的氣吧?對不起,除了這樣,我不知道要怎麼把妳帶回來。」段浩然滿意的凝視著她?聽說她這個月過得並下好,但起碼沒瘦的不成人形。
「段浩然,放開我! 」她居然是被五花大綁的送上花轎,就連拜堂都是有人硬壓著她的頭。
「在氣我沒早點接妳嗎?」
他的容忍只有一個月,他沒有馬上到百花樓抓人,就是不希望在這一個月裡為了要保護她而費神。
「死木頭,你居然要放火燒我的百花樓?你敢放火我就跟你拚命!」瀅心半瘋似的鬼吼道。百花樓是她最重要的東西,誰都不能碰,就算是段浩然都不能。
「我沒燒。」雖然知道她說話就是這麼不經大腦,不過她的擔心也未免太誇張
「你潑了油!」她是在指控他在逼她走出百花樓時,手中舉著火把,而且在百花樓四周灑滿了油。
「瀅心,我是那種人嗎?」段浩然笑著彎下了腰,輕嗅她的甜美。幾天不見,遠是想死她了,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迷戀一個女人。
瀅心的心突然狂跳起來,他為什麼要靠的這麼近,害她喘不過氣了。「以前不會,但是你現在腦子不太正常,所以非常有可能。」
「我只是想要娶妳。」他固執的說。
「別因為你佔有了我,就這樣犧牲,我不值得。」要她親口說出這種話,已經范為難了,他到底還想怎麼樣?
「傻瓜,決定要妳不是一朝一夕,妳可知我忍耐多久了?」她不是妓院的老鴇嗎,怎麼一點部不懂男人的心態?
他坦率而直接的話語擾亂了她的心,更染紅了她的雙頰,他赤裸的眼神更是說明了他強烈的慾望。
「你還是趕緊把這件事處理掉吧……不對,現在事情肯定已經傳開了,我到最後還是傷害了你。」她難過的垂眸低語,這下算起來,她欠他兩回了。
「胡扯,沒人傷得了我。」他溫柔解開他們之前綁她上花轎的雙手,輕輕揉捏道:一手會下會麻?等血路活絡之後就好些了。」
「我想試試就知道了。」她抽回手,握緊了拳頭。
「怎麼試?」
「這樣! 」隨之招呼而至的是瀅心的拳頭,直接命中他的左眼。
「瀅心!」段浩然怒吼著把她壓在喜床上。
「怎樣?你想像你爹一樣鞭打我嗎?」
段浩然愣了片刻。「是啊,我差點忘了妳的傷。」他仗著自己力大無窮,硬是把她翻轉身子趴在床上,好方便他寬衣。
「段浩然,你別脫我的衣服啊!」瀅心扭動身子,可是徒勞無功。
「妳可能是天下第一個會害羞的老鴇,而且洞房花燭夜,丈夫脫妻子的衣服何罪之有?」他好整以暇的緩緩脫去她數層嫁衫。他慣於等待,也能體驗等待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