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巴可變靈活啦!那小淫蟲教的?」瀅心無力的趴在床上任他擺佈。算了,他想怎樣就怎樣吧!
「被妳帶壞的。」段浩然脫去她最後一件衣服,心疼她的裸背上有數道的疤痕: 「傷好了,疤卻下易除去。」
「對不起,都是我害妳的。」粗糙大掌在她裸背痊癒的傷痕上緩緩愛撫著。
「不要緊,只要你別再這樣子就成了。」
但他的舉止卻讓她想起曾經有過的激情。
「哦?那我不用手就是。」
段浩然帶著微笑低頭唇愛撫她的肌膚。
「這樣可以吧?。」
他的聲音有著壓抑的沙啞。
瀅心輕吟一聲,完全被他的挑逗打敗。
「段浩然,你這樣對我是沒用的。」
她的身子卻開始發熱,甚至微微顫抖著。
「是嗎?」
他翻過她的身子,飢渴的吻著她,雙手更加放肆撫弄她的身軀。
「呃……」
她緊張的握著他厚實約胃,依舊下習慣被男人碰觸。
「別怕,在我身邊,妳、水遠不需要怕」他愛撫著她每一寸嬌軀。
「妳是我的,永遠都是…」
如誓言般的承諾化成-聲聲的粗喘,與她的吟哦交融,奏成了完美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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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該是幸福的吧?
如果撇開她的丈夫黏她到讓她害怕的地步,如果不說她想念過去妓院裡忙碌嘈雜卻熱鬧的生活,那她絕對是快樂的。
段浩然竭盡所能的寵她,幾乎要把她捧上天了。但就算段湛然不說,她從其它僕人的眼中也看得出其它人心裡怎麼想的。
她只是個煙花女子,沒資格佔著段浩然不放。
他以為把她關在段府裡,就可以讓她免去受流言的傷害,但他哪知道她依舊飽受折磨。
她有自知之明,就算自己懂得音律又如何?麻雀終究下可能變鳳凰,只怕又牽連了他,累了他一世的英名。
她真的不懂,他為什麼會不顧別人的眼光娶她。
她睨著坐在一旁擦劍的段浩然,愈來愈覺得他嘴邊那抹笑意很刺眼。
「喂,你為什麼娶我?」她口氣不善,顯然是準備吵架。
「因為妳是我的女人。」一貫溫柔的低沉嗓音可以迷倒任何一個女人,唯獨他的新婚妻子除外。
「那你也可以有其它女人啊!」她不負責任的說著。
「我只要妳一個人。」他緩慢而堅定的承諾。
「可是我要的不是這種生活啊! 」她知道近日皇上又召見他幾回,誰知道是不是要他休了她,還是要給他封官,要他帶兵去打仗?無論是哪一項,她心裡都惴惴不安哪!她伯自己失去他,又怕會和他差距更大…
沒有抗拒的機會,她嫁進了段府。那視她如草芥的段大將軍,她的公公起初每回見了她,都想拿刀把她劈成兩半,幸虧是段浩然和段湛然的保護,她才安然無恙,但到後來,段智賢的嘲弄言語更是讓她心裡難受。當真髮妻隨時可以休掉嗎?那位丞相的千金還心有不甘,想要她的丈夫嗎?她耳聞過那位干金貌美藝佳,最重要的,她是名門之女,哪像她……
幸虧西部戰事告急,將軍上戰場去打真正的敵人了,否則她還真怕自己承受不住他的惡意挑釁。
她想反抗,但全都在顧及段浩然而忍了下。他娶了她已經很冤了,她怎麼能再帶給他麻煩?
她就在這種渴望又不安之中住在段府裡,直到將軍離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段浩然停下拭劍的動作,劍眉微蹙的問道:「妳在想什麼?」他不像湛然,對女人瞭解得比他多,他的直性子只能等著瀅心忍不住話時,一古腦兒的全告訴他。
他就是這麼一個不貼心的丈夫。
「就連你爹他都討厭我啊!」一想到她以後還是要和那老頭子住在一起,她就覺得痛苦不堪,那鄙視的眼神每次都在提醒她的身份是如何如何的低賤。
段浩然放下劍,讓她坐在懷裡。「他恨天下所有的女人。」
他強娶瀅心把爹氣壞了,他知道爹讓瀅心難過,也看見瀅心為他的忍耐。
瀅心抬手抹去他眉心的皺紋。「反正你爹現在不在,起碼我暫時不會被憋的滿肚子氣。」
段浩然咧嘴大笑。「應該打妳一頓,可是我怎麼捨得?」
「少爺,那個……」一名僕人站在不遠處,臉色怪異的看著他們。
段浩然看向打擾了他們夫妻談話的僕人。「什麼事?」
「丞相來了,還帶著他的二千金。」
段浩然眼神一緊。「我知道了。」
他放下瀅心,微笑著用吻抹去她臉上的擔憂。
「別擔心,他不會逼我娶他女兒,他沒那麼不識趣,,大概是有重要事情要找我談吧!要跟我去嗎?」
「不用了。」聽見那位原本應該成為段浩然妻子的人也來了,她有何顏面敢去見人?
「好吧!妳在這裡等我,如果太晚,就回房去休息。」
「嗯。」段浩然離開她時,也帶走了她的溫暖。她習慣了他在她身邊的陪伴,深怕瞬間的分離會讓她永久的失去他。
在段府的不確定感讓她無法安穩的待下來。僕人們雖然敬她為少夫人,但她瞭解他們眼神裡的意思,他們覺得她不配讓人眼侍。
她伸手輕輕撫摸段浩然細心栽養的蘭花,心頭的沉重壓得她愁容滿面,當一雙精巧繡鞋出現她眼前時,她詫異的抬起頭。
哇!好美的姑娘……
就連見多女人的她,也忍不住對著這位眼神含媚氣質下凡的姑娘歎息。
「請問……」
「妳就是段府的少夫人?」
就連聲音都如黃鶯出谷,這樣美的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陽氣極重的段府?「妳是哪位?」她起身,偷偷把沾了泥的手藏在後頭。
「我是丞相的二女兒。」
先這一句話就讓瀅心如雷重擊。「妳就是……」被她搶了丈夫的丞相府千金。瀅心愧疚的瞥開視線。
「我當段少爺硬要娶的是怎樣的佳色,結果讓我失望啊……高雅的千金小姐心中有著一抹不甘的說:「原本是來挑釁的,卻發現根本就沒得比,只能說段少爺沒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