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擒意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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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頁

 

  什麼跟什麼啊?錢鄉昀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寒意,老天!這是什麼局面?為什麼她要來對自己談這些?

  「吼兒!你為什麼不說話呢?」張惠慈把手向她伸了過來,錢鄉害怕地退了一步。

  「你怎麼啦!怎麼搖搖晃晃的?是不是生病了?」她露出一抹詭計得逞的笑容,明知故問著。

  不對勁!錢鄉突然覺得好想睡,頭好沉重,猛然一個踉蹌,她整個人跌坐在地。

  「我怎麼了?」四周開始模糊起來,覺得每樣東西部在動。「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努力集中逐漸渙散的意識,直瞪著張惠慈。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頭很重,四肢無力,動也動不了?」張惠慈邪惡的笑了起來。

  錢鄉甩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阿姨!是你在食物裡下了藥?」

  「你還不笨嘛!」張惠慈蹲下去看著她。

  「吼兒!你不會游泳吧?如果我把你丟進幻影湖,你覺得怎麼樣呢?還是把你丟進森林,讓那群野生魔鬼來吃你的肉,啃你的骨?」這兩種死法聽起來都很不錯,殘忍而死狀極慘。

  「為……為什麼?」她掙扎道。

  「你想知道?」張惠慈冷笑。「因為你搶走了承烈啊!姐夫、承烈和詠烈都是我的,我不許任何人搶走他們。你懂不懂?我們要永遠住一起的。」

  「你……」錢鄉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太偏激了。你只是他們的姨媽啊!」

  張惠慈朝她一步步的逼近。「不!在我殺了惠蘭以後,我就是他們的母親了。」她像個瘋子似的狂笑。「我以為我可以,可是姐夫卻娶了方千語。不過,現在還來得及,方千語已經死了,只要除掉你,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幸福了。」她沉醉在幻想裡,一會兒笑得很幸福,一會兒又面露惡狠的表情。

  「吼兒!你就不可以成全我嗎?如果沒有你,我會多麼的快樂0阿!」張惠慈瞅著錢鄉。「其實,你早該死了。」

  錢鄉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人如何跟瘋子談道理?

  「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可能如願的,畢竟你所渭的姐夫也已經死了……」錢鄉知道自己快撐不下去了,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她吼出這些話來。

  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突然衝進來的胡伯,抓住眼露凶光的惠慈姨媽,依稀聽到「龍腹」這樣的字眼。

  之後,一片黑暗。

  第十章

  馮承烈才剛步人大宅的大廳,就見到詠烈急忙地向他迎過來。

  「哥,你有沒有看到吼兒」

  「吼兒?我不曉得。怎麼?她不在宅子裡嗎?」他的聲音也急了,那時吼兒從小木屋跑出來時,他明明跟著她,見她進了大宅才放心的離去啊!現在詠烈這麼問他是什麼意思了

  「我和征岳哥剛回來,想看看吼兒今天休息了一天,有沒有好一點,結果卻找不到她人;好奇怪,都快過了吃飯時間,怎麼連胡伯和惠慈姨媽也都不見了呢?」詠烈四處張望著。

  嚴征岳拉著她,「你別急,也許吼兒去散步了,等會兒就回來了。」

  「是嗎?可是全都這樣沒交代一聲,會讓人擔心啊!」

  馮承烈淡然地道:「他們都是大人了,你還怕他們會走丟嗎?」

  「胡伯和惠慈姨媽是不會,可是吼兒可難講,她才剛來島上,搞不好會在森林裡迷路。」

  詠烈越講越慌,彷彿真有其事。

  「她恢復記憶了。」停頓了一下,他才決定說出口。

  「真的!太好了!」詠烈不禁歡呼起來,這樣吼兒和哥哥不就又有希望重燃起愛的火花了嗎?

  嚴征岳直直盯著馮承烈瞧,「那你還讓她單獨一個人?」不過嚴征岳心裡想的,可不是像未來老婆那套,什麼有情人終該成眷屬,而是想到她是否也記起了四年前有人想害她的事?「我擔心……」

  話還沒說完,馮承烈也發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不免低聲詛咒起自己的粗心大意。「該死!應該馬上將她送回台灣的。」

  詠烈被嚇了一跳,哥他怎麼了?

  此時門口有一陣騷動,一個白影子出現,雪霽渾身濕淋淋地跑了進來,嘴裡還咬著不知道什麼東西,來到馮承烈腳邊磨蹭著,好似討賞的小狗。

  「雪霽,你嘴裡咬著什麼?」他伸手將它銜著的東西拿起來,獎勵似地拍拍它的頭。

  「是吼兒的紫水晶項鏈!不是被沈如媚丟到湖裡了嗎?雪霽,你好厲害,這樣都能找得回來。」詠烈眼尖看到,不吝嗇地也贊起這只通曉人性的大虎來。

  她一把將項鏈從馮承烈手上搶了過來,「哥,你好小氣喔,這條媽媽的項鏈我以前跟你要了好久,你都不給我,原來是送給吼兒了。」那天在湖邊沒機會,不趁現在好好取笑哥哥一番,更待何時。

  你已經有一條了!他心想,即是指她的虎眼石項鏈。當年,吼兒跟他說詠烈有這麼一條項鏈,他後來細細思索,竟然發現……算了,反正父親已經過世,長輩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詠烈,別鬧了,還我。」馮承烈惱怒道。

  「還你就還你,反正你到時候一定會給吼兒,我再跟她借,到時候要怎麼看都可以。」詠烈對哥哥做了一個鬼臉。「唉,吼兒到底去哪了?」

  然而此時雪霽卻贏咬著馮承烈的衣角,依照他們一人一畜多年相處的默契,他頓時覺得不對勁,看著雪霽。

  雪霽見引起了他的注意力,立即往外跑:馮承烈心念一動,難道,它想帶自己去哪裡嗎?

  撂下一句,「你們繼續在這裡等吼兒。」

  說完,人和老虎的影子就消失在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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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睜開雙眼,錢鄉發覺自己被捆綁住手腳,在地上動彈不得,就著微薄的光線,依稀辨認出這裡應該就是自己四年前來過的那片斷崖上凹下去的平台。

  在月亮照射下,張惠慈的臉上沒有血色,就像是殭屍一樣的嚇人;而胡伯站在背光處,壓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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