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擒意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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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頁

 

  他們倆還不知她醒了地講著話。

  「你確定嗎?雪霽真的沒有跟來?!嚇死我了,當我們經過湖邊看到它時,以為承烈就在附近……」張惠慈頻頻張望著。

  「你醒了?」胡伯沒有回應她,眼尖地發現,錢鄉已經睜開眼了。

  「你們……到底想怎樣?」

  「吼兒,本來我也不想置你於死地。」胡伯向她走近,「可是你惠慈姨媽說你恢復了記憶,這下你可不能怨我,這全是你自找的。」

  「你在說什麼?」

  胡伯搖搖頭。「你本來可以不用死,只要你一直不記得四年前的事,可是你現在恢復記憶,應該也想起當初我們要殺你的事吧!這樣怎麼還能放過你呢?」

  「當初為什麼要殺我?」錢鄉間。「我一直不明白我是哪裡得罪了你?」

  「要怪就怪承烈那孩子為什麼喜歡上你!」張惠慈此時開口道:「我剛剛在宅子裡講的還不夠明白嗎?」

  「你說目標是方千語和我,那為什麼連承烈的父親也會死?而且承烈還受了重傷?」錢鄉不停地和他們說話,拖延他們下手的時機,想乘機找破綻。

  「那是意外!」胡伯的眼神閃爍著,讓她直覺地認為事有蹊蹺。

  「你是故意的吧!」然而沒料到的是,她自己隨口說的話,引起了張惠慈對胡伯長久以來的嫌隙。

  張惠慈盯著胡伯,「她這樣講是什麼意思?」原來不是只有自己懷疑姐夫的死不是意外。

  胡伯不想在這當口自己人起內哄,「你別聽她亂講,我說過那是意外。」

  錢鄉見到他們正鬧得不可開交,覺得此時機不可失,眼珠子轉呀轉地想著脫逃的法子,眼角不經意地一瞥,看到腕上那裝有暗器的手錶,指針已經故障不動,但希望手錶的麻醉針功能還正常就好,還好雙手是被縛在前頭。

  瞄準眼前人影,右手手指一按,一道銀光閃出——

  張惠慈吃痛的回頭一望,不敢相信自己竟中了暗算,是……吼兒?

  太好了,這手錶真不是蓋的,看到不支倒地的張惠慈,心想解決了一個敵人是一個,雖然剩下的這個更棘手。

  胡伯見狀,大吃一驚,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眼露凶芒,殘忍的一笑,「也好,省得等一下我還要自己動手。」說完,他雙眼直接對上錢鄉的,「接下來,就換你。」

  「你……你想怎樣?」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想故計重施,然而這回任憑她再怎麼使勁的按,手錶皆毫無動靜。

  「你別亂來,傷了我一根寒毛,承烈和詠烈不會放過你的!」希望搬出這兩個救星有用。

  沒想到胡伯一聽卻嗤之以鼻,「承烈?你以為我會怕那孩子嗎?我和他還有筆帳好算呢!」

  錢鄉不解,「什麼意思?」

  然而胡伯卻置若罔聞,像陷入回憶般喃喃地自言自語著,「我要你在死前喊著馮承烈的名字,當你死去,可是他卻無能為力的樣子,那是多麼美的畫面啊!」胡伯永遠都記得當自己發現詠烈她媽媽屍體的那一刻,她就像睡著了一樣。惠蘭啊!他心愛的女人。

  「你變態!」

  「我不是,馮承烈才是,他殺了惠蘭,我的惠蘭。」胡伯笑聲淒厲,錢鄉忍不住搗住了耳朵。「那種連母親都要害死的人,憑什麼得到幸福呢?」

  「你在說什麼?!他怎麼可能害死自己的母親!」她反駁道。

  「哼,那時要不是他把我和惠蘭的事,告訴老爺,惠蘭根本不會死!」

  「你錯了,承烈並沒有殺死他的母親。是張惠慈殺的,因為她嫉妒自己的姐姐……」錢鄉還記得張惠慈在她昏倒前時說的話。

  「哼!我才不信呢!」胡伯打斷她的話。

  「你為了逃過一死,連這種謊都編的出來!」

  「我才沒有說謊呢!」這一切都是事實啊!

  胡伯接近她。「告訴你也無妨,就算馮承烈什麼也沒有做,我也要他痛苦一輩子,因為他是馮綱的兒子,那個搶走惠蘭、害我親生女兒不能開口喚我一聲爸爸的混蛋的兒子」

  「你是說,詠烈她是……」天啊!光想就令人胃痛。

  「沒錯!她是我的女兒。」胡伯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詠烈她在等我回去呢!現在盡要殺了你,我就可以回去照顧詠烈了。」

  「詠烈才沒有像你這種心狠手辣、瘋子似的父親。」她真為自己的好友不值。

  他冷笑,不跟她計較這番話,反正等會她就有苦頭好吃了。「受死吧!不過在你死前,先給你看場好戲。」胡伯拿出一支笛子,吹了起來。

  不久,一隻有箸橙色毛皮、黑色斑紋的大老虎走了出來,頭上的新月斑紋很明顯。

  「柔柔?」他想幹麼?

  「是啊!被自己所養的寵物給咬死,很諷刺吧?」胡伯得意極了。「不過誰叫你拋棄了它,它恨你也是應該的,要知道這四年來都是我在照顧它哦!」

  「不!柔柔!我是吼兒!」錢鄉不想相信。

  柔柔走近了,身上的毛皮傷痕纍纍,有新傷,也有舊傷,那對曾經明亮的眼現在灰暗不已。

  他吹起笛子,柔柔竟撲上前,一口咬住此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張惠慈。

  它用力撕咬著她的頸項,鮮血噴了出來,一塊肉叼在它的嘴上,錢鄉看得都呆了。

  「這幾年,我在它身上可是花了不少苦心。」胡伯站了起來。「我相信它不會輸給銀光的。」

  「銀光也是你……」這麼可怕的人竟然就在他們身邊待了那麼久?!猛獸有什麼可怕呢?身為人卻不是人的人才是更可怕的啊!

  「吼兒!」馮承烈趕來了,雪霽對柔柔齜牙咧嘴地吼著。

  「你來啦!」胡伯挺高興的。「也好,就讓你目睹這一切吧!」他將笛子折成兩半丟到山崖下。

  馮承烈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滾開!」他竟然敢動他最心愛的人?!不可原諒!

  血從胡伯口中吐了出來。

  馮承烈舉起了槍,瞄準那隻大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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