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包養我嗎?既然那樣,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去看老闆的臉色呢?」他語帶嘲諷地睨她一眼。
「辭了就辭了,為什麼又……」
他的自鄙令她好不心疼,可她就是一直無法克服心理障礙去面對他人異樣的眼光,所以就算心疼,她還是只能讓他屈居暗處,當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我堂堂正正一個大男人,你卻要我永遠見不得光,那我只好讓自己做點見不得人的事,才好說服自己,一輩子安安分分地活在黑暗之中。」他聳聳肩,有意無意地撩撥她的罪惡感。
「可……可是那種工作一樣必須看老闆臉色,不是嗎?」
「No,No,No!」他輕晃食指。「以我這等超優條件,老闆巴結我這棵搖錢樹都來不及了,怎可能給我臉色看呢?」見她唇角微動,他就知道她轉了什麼心思,因而搶在她前頭接口道:「至於客人,愛我都來不及了,當然更不可能給我臉色看了,所以你大可放心。」
他安撫的話聽進她耳裡,不但沒有讓她安心,反倒讓她更加憂心了。
她不要!
不要別的女人染指他!
「你真的非做那種工作不可嗎?」她不死心地做著最後掙扎。
「不。」
「真的?」她竊喜的亮了眼。
「真的。」
「那……」
「我不介意當男公關。」他封殺她的話。
「啊?!」
「我不喜歡殺人放火,可是,如果你認為那比當猛男或男公關好,那……」
「不。」她毅然吻住他的唇,淚同時順著雙頰滑落。「當猛男,就當猛男吧!只要你高興,只要你不離開我,你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是嗎?」聽了她的回答,他非但不開懷,反而想殺人。
她就那麼大方?!
他氣嘔的瞪著埋在他胸膛的頭顱。
想她要是露那麼一點點肌膚給別的男人瞧見,他就氣急敗壞的抱醋狂飲,反觀她呢?
他都裸露到只剩一點不露了,她竟還不氣不怒不拚命阻止?!
「嗯!」她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你要當猛男,就當吧!不過……」
「如何?」他眼神一亮,心底竄起一抹希望,等著她妥協勸退。
「一個月。你必須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緩衝期嗎?」她蹩腳的拖延戰術令他的心情瞬間大好。
「算是吧!」他要當猛男可以,可必須由她出資開店。就不信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他能墮落到哪兒去。
「要脫的是我,不是你,你要緩衝什麼?」溫柔的圈住她,誘惑她說出他想聽的忌妒話語。
「開店是需要時間的。」她清澄的眼對上他魅惑的眼。
「開店?開什麼店?」
他倏地瞇起眼,戒慎的盯著她,眼神陰狠得活像她是他的仇敵一般。
「你不是堅持當猛男嗎?」他突然迸射的怒氣讓她慌亂的絞扭手指。
「你該不會是想開間猛男店讓我當個過癮吧?」他注視她的方法由盯變成瞪,眼神陰狠得猶如她若膽敢說是,他就立刻掐死她的模樣。
「只要你開心,別說一間,就算十間我都開給你。」她誤將他憤怒的抽氣聲當成錯愕的喘息,因此對他露出燦爛的笑意,不願讓他以為她是個沒雅量的女人。
「你……你好,真好,好極了!」
他極力壓抑胸口處熊熊的烈火,無處可洩的怒火直竄而上,湧上他的眼眸,使之炯亮異常。
他緊握拳頭,握到嘎嘎直響仍無意鬆手,以免意圖染血的雙手會自動自發的圈上她可愛的小頸子。
該死的女人!
她到底當他是什麼呀?!
不阻止他當脫衣猛男就算了,竟還推他一把?!
FUCK!
他不過是勉強幫人代個兩天班,順便藉此刺激她一下,結果聽聽她給的這是什麼回答呀?
這下子他不就得真的「撩」下去當猛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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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陽明山上。
燈火通明的不夜城,一秒不多、一秒不少,邀約之鍾準時響起,貫徹雲霄!
鐘聲響,舞台暗,人人屏息。
鐘聲寂,舞台亮,人人依舊屏息。
五道強光倏地打在五個俊帥酷壯的男人身上。
霎時驚喘聲此起彼落,不夜城的猛男脫衣舞秀就在喘息聲中開場了。
音樂起、燈光炫,猛男俱樂部的五大台柱魅惑的眼神一拋,原本定止的身子倏地隨音樂舞動搖擺,頃刻間引爆現場氣氛。
震撼的音樂、眩惑的燈光,加上肌肉結實健美的五大台柱,台下的眾女客無不欲仙欲死,血脈極度僨張。
五大台柱在眾女客的喘息聲中熱情的舞動身軀、煽情的卸去一件件衣衫,展現完美的肌肉線條,散發魅人的誘惑力,勾得眾女客臉紅心跳,呼吸急促到差些喘不過氣來。
隨著熱門舞曲的告終,五大台柱全身上下就剩一小塊布料恰恰遮掩住重要部位,分外惹人遐思。
尤其當他們迴圈繞場,準備離開舞台時,每走一步,那若隱若現的視覺刺激更是撩撥得眾女客喘息連連,有些甚至還屏氣凝神的不敢呼吸,以免稍一喘息,大好鏡頭便就此錯失了。
當前四位台柱陸續走入後台,最後一名台柱不但沒跟進,反而朝反方向走下舞台,朝那群垂涎他的女人們走去。
「Black!Black!Black!Black!Black!Black!」眾女客熱情的呼喊著緩步走下舞台的台柱。
不夜城的重頭戲--「賣身之吻」即將登場!
第二章
古銅膚色的Black有著健美的體魄,厚實的胸膛練出完美的六塊肌,強而有力的臂膀讓人一看就想攀附其上。
「猛男俱樂部」的五大台柱雖名為猛男,卻沒有一般猛男令人怎麼看怎麼怪的倒三角形體格,他們個個勻稱陽剛得有如西洋的裸男石雕一般,教人看了恨不得能多摸幾把,可惜想歸想,卻鮮少有人能摸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