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瘋子,我今天就是要讓所有的人知道,你沒死,而且,依然是我妻子。」家明冷靜甚至近乎冷酷地這麼說著。
「然後讓梅姨和愛倫當場下不了台嗎?你沒看到你把梅姨氣成什麼樣子,梅姨若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還有愛倫,你為什麼這麼傷害愛倫,說要和愛倫結婚,騙取這條項鏈,讓梅姨放心地放棄控制權,但你這樣,愛倫怎麼辦,你為什麼要這麼傷害她,她是無辜的呀!」
「我也覺得我對不起她,但沒辦法。我說過,我不怕傷害任何人,我只要得回你。」
如嵐捂著耳朵,猛搖著頭:「你太殘酷了。」
「我殘酷?」家明冷笑了起來。
「你與梅姨共謀讓你假死的時候,為什麼不覺得這樣對我殘酷呢?」
「我沒有,我沒有和梅姨共同計劃什麼。」
家明拿出了戒指,「那這是什麼意思?」
如嵐看到了戒指。「我……我別無選擇。」
「別無選擇?」家明冷笑了出來:「你根本就是想逃走,想逃離這個富家少奶奶的職位,你自己說過的,因為你很累,因為你沒有自由,然後,你就選擇用這麼殘忍的方法離開我。你從來沒想過,我會怎麼樣。總而言之,你愛自己比愛我多。」
「我不否認我在新加坡時覺得受到束縛,也不否認我想回到以前的生活,但用那種方法離開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再聽什麼解釋了,總而言之,你不准再離開我。」家明大吼了起來。
如嵐終於哭了出來,她跌坐在地上,雙手捧著臉:「你……你究竟想我怎麼樣?」
「回到我身邊。」家明跪在床邊,將如嵐遮著臉的手輕輕移開,他捧著她,細細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什麼都不要再想,回到我身邊吧!你想要自由,我給你,你想要成就感,我給你,你想待在台灣,我陪你,只求你,別再說要離開我。」家明低喃,祈求。
家明吻過了她的眼,她那細巧的鼻樑,來到了她的唇邊。
他溫柔的,低緩的,彷彿親吻細瓷一般地吻著如嵐的臉。
如嵐終於心軟,回吻他。
家明像終於得到許可一般,狂喜讓他無法克制,他向如嵐的唇中探去。
如嵐也熱情回應,她將手環繞住家明的頸,緊緊地,彷彿想永遠依附在他身上,家明……」
「如嵐……如嵐……我真的好愛你。」
家明深深地吻著她,彷彿已經快要渴死的沙漠旅者,終於來到他夢想已久的甘泉。如嵐也熱情的回應著,她終於,能夠放開自己的情緒,盡情的撫摸他,探索好幾個失眠的夜晚裡,都不斷夢見的臉龐,頭髮,寬闊的肩與胸膛。
家明抱著如嵐,他眼中的火焰彷彿點燃了如嵐的身體,狂野地燃燒著,但如嵐似乎還有一些疑慮。
家明用更堅定的動作,告知如嵐他的需要,他將如嵐攔腰抱起,放在床上。
「如嵐,別逃了,回我身邊吧!」他將她困在床上,雙唇再次黏住她,深深地,狂野地,需索著他想要的回應。
她知道,她抵擋不住家明的愛,也抵擋不住自己的。
她感覺到家明的慾望已那樣的堅硬而強猛。她也想,想要他繼續愛她。
她不是不懷念的,只有家明能滿足她體內那種驚人的空虛和渴望。
但她突然退縮了。想起昏倒的梅姨,想起三年前跪在地面前的洛青,還有愛倫,可憐的愛倫,她不忍心。
但家明再也無法忍受及允許她的退縮。
「不要抗拒……」家明看著她,吻去她唇邊想要溢出的拒絕。
如嵐終於決定放棄,她的身軀開始向他依偎過去。他吻遍她的全身,更吻進她的靈魂,她終於低泣著他的名字。
「家明……家明……」
家明開始他的韻律,剛開始時,輕而慢而緩。
但如此強力的擺動,卻使如嵐開始有些慌亂。
「不……家明……不要。」
家明停了下來,以有些疑問的眼光看著如嵐。
「你,你不是說不會做得太過分嗎?」如嵐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不算過分吧!」家明雖然笑了,但溫柔的眼光下卻藏著更大的慾望,那是累積了三年的思念。
如嵐在這樣的跟光凝視下,心跳得更加劇烈。
「我告訴你,什麼才叫過分。」
如嵐還沒來得及反應。家明的衝刺已經再度開始。這次才是不顧一切的反覆抽插,家明緊緊抱著如嵐,一點空隙也不留。
如嵐幾乎要承受不住,她連捉住家明的力氣都沒有,但家明。不放開她,猛烈地攻擊依然進行。
「不……不要了……家明……不要了。」
如嵐急喘著氣,癱軟在床上。
但家明把幾乎虛脫,正在努力調整氣息的如嵐抱起,溫柔地將黏在如嵐臉上髮絲拂開。
「很累?」
如嵐的氣幾乎喘不過來,閃著帶著淚光的睫毛:「你好過分。」
家明笑了,笑得極度燦爛。
他將如嵐的手架到自己的肩上。他則環抱著她的身軀,他又深深地吻著她。
二人的身體舞動著,家明因為激情,而輕輕啃咬起了如嵐的頸與肩。
「啊……啊……」如嵐快瘋了。
因為過度的激情,如嵐幾乎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倒在家明壯碩的胸膛。
家明終於再度釋放自己的熱情。
而如嵐已經暈了過去。
家明小心地分開彼此,將如嵐輕輕擁住,將唇埋進倚在胸前的髮絲之中,他愛憐地撫觸著他最愛的寶貝。
他捧著如嵐的臉頰,她的跟睫毛因激動而輕輕顫動著。
這是他等待了三年,終於再度看到的蝴蝶吻。
他終於得回她了。
第五章
在暗黑的房間裡。
一首熟悉的樂音似遠似近地傳進了如嵐的耳朵。
「什麼聲音?」如嵐茫然地問著,輕輕把頭從男人肩膀抬離,睡眼惺忪地問。
男人閉著眼,並沒有回答,只是用一隻手順著如嵐的背脊柱下滑,一路滑到她的臀部為止。
「什麼……你說什麼?」他迷迷糊糊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