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棺材已經蓋上無法再打開了;真可惜她沒機會再把「他」從棺木裡拖出來痛毆一頓——
殷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真是大啊!大得令人不寒而慄!
第六章
肅穆的葬禮來了許多達官顯貴,顧達遠過去的確在商界建立了可觀的人脈!
但是這喪禮的肅穆氣氛裡,卻隱含著某種不安……
顧達遠沒有子嗣,據說他已經沒有任何親人在這世上,那麼他過世之後留下來的龐大遺產該由誰接手?
這幾乎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疑問。
傳言中顧達遠有個小老婆,他在美國的期間就是由那位小老婆來照顧,可是到了葬禮現場卻沒看到任何「疑似」遺孀的人物出現,這更引發了外界的好奇!
由於顧達遠沒有親人,所以群英公司的幾位高階主管,代替了顧達遠的家人對每個來上香的人回禮。
他們之中,除了殷艷人、潘磊跟塗倩倩之外,也沒有人知道公司的未來究竟會怎麼樣;顧達遠手上擁有超過百分之五十的群英股票,那些股票到底流落到什麼地方去了?
由於群英這一年來在市場上十分活躍,所以公司首腦的葬禮跟公司未來的發展都受到很大的關注,殯儀館外面甚至來了幾名商業記者,他們行過禮之後在外面悄悄地私語著交換情報。
就在這時候杜可辛出現了,她一身素淨黑衣,看起來莊重典雅——問題是大家都知道她是群英的叛徒,為何她會在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
一名大膽的記者趁她還沒進靈堂之前就先攔住她:「杜小姐,聽說群英的顧先生過世之後財產將由他的小老婆繼任,請問您對這件事情有何看法?」
「小老婆?顧伯伯沒有小老婆。」
記者眼睛登時一亮。她會這麼回答,表示她一定知道內幕!
「既然傳說中的小老婆不存在,那麼顧先生手中握有的股份究竟要如何處理?」
「這個嘛……」杜可辛望著靈堂裡面的人,她蓄意拖延著時間,好讓裡面的人全都發現外面正在進行中的對話。
果不其然,靈堂裡面的人開始往他們的方向移動。
杜可辛淡淡地露出了一抹哀傷的微笑:「顧伯伯生前曾經立下遺囑將財產作了分配,但是那份遺囑是有條件的,能達成條件的人才有資格繼承群英。」
記者們一聽到這些話,立刻蜂擁而上!「那是什麼樣的條件?誰才有資格去完成那些條件?」
「杜可辛!」殷艷人站在靈堂上面,怒容滿面地瞪著她:「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興風作浪嗎?」
杜可辛聳聳肩:「記者們問問題,我回答問題,這也算是興風作浪?」
「我警告你!你不要太過份了!」
「我是否過份不勞你費心,你該擔心的是你那一份到底能不能拿到吧?」
「什麼?那是什麼意思?殷發言人也在遺囑的名單上嗎?」
「傳言」中,殷艷人跟顧達遠有親密的關係,只不過一直沒人能證實這一點,難道這是真的?難道「傳言」中顧達違的小老婆指的就是殷艷人?或者……也包括了杜可辛?!
只見記者們振筆疾書,眼光不斷在兩個人身上穿梭來回!
殷艷人咬咬牙,氣得整張臉都綠了!
「怎麼?你是否無法達成顧伯伯的條件?只有三個月喲!而且結了婚之後不能離婚,你做得到嗎?」杜可辛有些遺憾地看著她:「也或許殷小姐不屑為了五斗米折腰對吧?為了那一點錢而出賣自己多划不來!」
此話一出,簡直像是在地上扔下炸彈一樣,炸得在場的人一陣頭暈眼花!
什麼條件?什麼結婚?
「不過,群英科的股票遠遠不只『五斗米』。」杜可辛帶著點挑戰,又像是有些嘲弄似的看著殷艷人:「你真的捨得平白將它送給我?」
「你——」
「艷人不會平白將財產送給你,我們早就有結婚的計劃,只不過因為顧先生的事情所以耽誤了。」
所有的鏡頭、眼光全都轉向說話的人,只見靈堂中緩緩走出一名高大男子,他來到殷艷人身邊,溫柔而深情地攬住她的肩。
「艷人也不需要為了五斗米折腰,因為她完全符合顧先生所定下的條件,我們相愛、我們會在三個月內結婚,而且我們不會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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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的休息室裡。
「你瘋了你!竟然在那種場合說……說那種話!」
「有什麼不對嗎?據我所知,你迫切地需要一個丈夫,不然你想要的東西就會落入別人的手中,我還以為你會感激我的騎士精神呢!」
「感激?!」扭人惱怒得想拿椅子K他的頭了。他竟敢說什麼「感激」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難道不是嗎?你希望那些東西落入你討厭的人手裡?」
「唯一讓我剛剛沒當場掐死你的理由,就是因為我不想讓那些東西落入那女人手裡!但是那並不代表我會因為你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而感激你!」
「你說話真繞口。」倪俊傑下了結論。
「你……」
她那恐怖的眼神令他立刻倒退一步,警覺地抬起手保護自己:「我只是說實話而已喔!」
「我最近心情非常地惡劣!我勸你少來惹我!」
「我不是來惹你,我只是來提出建議。」倪俊傑無辜地回答。
「建議?什麼建議?」
「讓我娶你。」
殷艷人瞪著他,懷疑這傢伙到底是哪一條神經出了差錯?
「我很誠心誠意地跟你求婚。」
「而我也非常誠心誠意地拒絕你!」說完,她轉頭想結束談話。
「等等!你想要的那些東西,你不在乎了嗎?」
「見鬼了!」
她真的很不願意在這種時候跟他解釋關於遺產的問題!她更不需要別人的理解!
顧達遠的財產對她來說,象徵上的意義遠遠大過於實質上的意義,但是要對其他不熟悉內情的人解釋這些,顯然太過於複雜,而且也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