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還真是有夠變態,就算大哥長得一副好皮相,那也不關他們的事啊!要是大哥真的如他們所願,嫁給一名男人,那爹娘豈不是要瘋了?練家豈不是要絕後?
真是一群瘋子。
唉!不知道大哥現在怎麼樣了?搞定大嫂沒?
一想到她那個好玩的大哥,她頭就痛了起來。
從沒見過有這麼孩子性的人,十歲的時候,見人家小姑娘長得可愛,就硬把家傳玉珮送給對方,就這麼把終身大事給定了,急得爹娘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十五歲的時候,看上孫家少爺,就硬要跟對方結拜,對方不肯,他就使計設計對方變成未來的妹婿,還不准她這個做妹妹的不認帳。然後在爹娘催婚的時候,竟然建議爹娘乾脆再生個弟弟,這樣他就可以不用背負傳宗接代的重擔。
真不曉得那些老百姓是看上他哪一點,竟然把他當成神一樣崇拜。
這樣一個活寶,真的是她親大哥嗎?
可悲的是,爹娘非常的肯定……
希望他這樁婚事不會出什麼紕漏才好。
第一章
練家別莊
一名女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算算日子,她來這裡已經有三、四天了,什麼時候才可以離開啊?除了之前身體太虛弱無法行動外,她這兩天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那……她得趕快起程去七里坡和老管家會合才是啊!他等不到人會著急的。
可是要怎麼樣離開這裡?這幾天除了一個定時送餐的丫鬟和大夫外,她從沒見到任何人,只知道這裡是練家的別莊,她受了傷被送到這裡……
聽說練少爺已經趕到這裡了,他一定是來押她回去成親的……雖然她沒見過他,但根據表哥的說法,他一定不會這麼簡單就原諒她的……
怎麼辦?距離成親的日子還有兩個多月,她得想想辦法才行。
夜深了,她帶著滿滿的心事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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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家別莊一片寂靜,除了院子裡那棵百年老樹上的蟲兒不時傳來唧唧的聲響之外,大家都在沉睡。
這個時候,卻有一個人偏偏要和周公作對,怎麼都不肯跟周公一起下棋去,趁著夜深人靜的夜半時分,他穿越了層層的長廊,無聲無息地走到一扇掩上的房門口,輕輕地推開房門。門輕輕的發出聲響,沒有驚動任何人。
屋內一片漆黑,但是他卻如入無人之境,就如同在白天裡行走一般。他跨出沉穩的步伐,穿過茶几與圓桌,走到床邊,俯視著沉睡中的人兒。
朦朧的月光被窗戶阻隔,無法進入房內,男子注視著床上的人兒一會兒之後,轉身到茶几上拿了盞油燈,讓微弱的燈光投射在女子臉上。
嗯,這樣好多了,不然根本就看不清楚嘛!
一張絕美的臉蛋,嘴角浮現一抹滿意的笑容。
沉睡的人兒一點兒也沒察覺到異樣,沉睡在夢中的她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暈,可愛又可口極了,讓觀看的人失了神。
芙……看來你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這兩天應該就可以起程回練家大宅了。
你該不會是夢見我了吧?不然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之前意欲逃婚的行為羅!
我真是大人有大量啊!嘻嘻!不過,以後不可以再這個樣子了,要不是我派武悅偷偷去看你,你豈不是就這樣消失了?
注視著沉睡的人兒一刻鐘之後,他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悄悄的來又悄悄的離去,他伸出修長的大手,輕柔地撫上光滑細緻的臉龐。
修長的手指沿著細細的黛眉一路往下撫摸,從隆起的小巧鼻樑一直到柔軟的紅唇,一處也沒放過。像在撫摸一件珍寶似的,他修長的手指末端輕輕地沿著有弧度的嘴角來回不斷地畫圈。一抹滿意的笑容浮上嘴角。
如果此刻他用他的唇取代他的手指,說不定感覺會更好……
正想將心中的想法付諸行動時,沉睡中的人兒卻開始躁動起來。
相對於這位侵襲者的從容,正在睡夢中的人兒則是因為他的騷擾而逐漸轉醒當中。睡意正濃的她輕輕地發出抗議的嚶嚀聲,努力想睜開迷濛的雙眼,想要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一直在她臉上徘徊不去?
她隨意舉起雙手,揮開那惱人的東西。
「嗯……」
熱熱的、粗粗的觸感。
什麼東西?
她打個呵欠,努力跟周公告別,但是成效似乎不彰,眼皮依舊沉重,讓她想睜也睜不開,再度打了個呵欠,繼續努力。
「呵呵……」看著她毫無戒備、迷糊的模樣,男子不禁低笑出聲。
嗯,好吵喔!怎麼會有人在她的耳邊笑?
耳邊傳來男子輕快爽朗的笑聲,讓她的腦中閃過一個思緒——
啊!男子的嗓音!
這個認知讓她快速地從半夢半醒間清醒過來,瞌睡蟲一下子全不見了,周公也找別人下棋去了。
她瞪大雙眼,望向發出聲音的來源——那個坐在她床沿的男子。
然後……不知是嚇傻了還是怎麼地,她沒有大聲尖叫,也沒有突然暈厥過去,只是受到過度驚嚇而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有陌生男子到她的房內?這幾天,除了大夫和丫鬟外,她從沒見過外人……
於芯芙從來都不曉得自己竟然會有口吃的時候!
「你……你……」她瞪大雙眼,想說話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來。
「我怎麼樣?」他微笑地看著她,沒有主動開口解釋。
該不會是嚇傻了吧?他揚起濃黑的劍眉盯著她瞧。隨後抬起雙手在她面前揮了揮,「怎麼了,失了魂嗎?」戲弄著呆滯的她。
「你……你……你是誰?三更半夜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努力許久,於芯芙終於可以說出自己想表達的意思了。
她連忙起身坐在床上,這一起身卻發現——
天啊!他怎麼這麼高?
就連和他一同坐在床上,尚不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