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醉了,亂了,只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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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你呢?」盈盈問紀蔚宇。

  他皺著雙眉,顯然憂心未除,不過嘴裡仍說:「看來妳們都對老三的自制力沒有信心,但我願意相信他,我押『丙』。」

  「宇,」盈盈嬌喚他:「賭博大事,不要意氣用事,你會賭輸唷!」

  紀蔚宇抬眼,無言地看看她們二人,最後的視線停留在孫夫人身上。

  「為什麼呢?」他問:「孫伯母,為什麼連您也下這樣的判斷?我的意思是說……您並沒有見過金湘蝶,所以連第一印象也無從建立起,可是……」

  他困難地表達著,怕自己的措詞會讓孫夫人誤會他有責怪長輩武斷的意思,但另一方面他實在又不能不把事情問清楚。

  當初他派老三替自己去跑這一趟時,並沒有料想到其它可能的後果,然而經過了盈盈的提醒,再回想起金湘蝶的為人,他真的有點心慌了。因此,他亟需要聽聽長輩們寶貴的看法和意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放心,伯母不會誤會什麼。」孫夫人和顏笑道:「不錯,我沒見過、也不認識金湘蝶這個女孩子,但是只要從盈盈的形容之中摘選三言兩語,也足以讓人揣度出這女孩子的形貌個性。」

  紀蔚宇點點頭,用心聆聽著。

  「小宇,你要知道,美麗的女人都有賣弄美麗的天賦……一個好女孩的賣弄,只賣弄給自己喜歡的人看,這就是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如果換成一個調皮的女孩,她的賣弄對像則是所有懂得欣賞她的男人,不過『止乎於禮』,不會過份。

  「可是另外還有一種女孩,她們不僅擅長賣弄美麗,也非常喜愛擄獲男人!她們野心很大,希望全世界的異性都會為她一個人死去活來;她們非常狡猾,可是幾乎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擁有收服她們的能耐:她們有點殘酷也有點嗜血,因為她們並不稀罕愛情,在愛情中,她們所渴望的只有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帶來的優越和成就罷了。」

  紀蔚宇愈聽愈入神,不覺點頭認同。

  這個下意識的點頭動作,來自於他的有感而發。

  他曾經愛過金湘蝶,他太清楚她不稀罕愛情的事實!

  孫夫人最後又說:「你們家老三,不是伯母小看他,而是女人如果真的要逞兇鬥狠,絕對比男人更心狠手辣。這樣你瞭解了嗎?」

  「所以……」盈盈轉著眼珠子,再問他一次:「你要不要反悔,跟著我一起押『乙』呢?」

  他凝重地搖了搖頭。

  *** *** ***

  踩著一階一階的樓梯,金湘蝶在前面帶路,紀蔚寰尾隨於後,正好將她姣美的背影盡收眼底。今晚他才知道,一個人可以美得如此徹底,連背影都美得像上天的恩寵般,讓人想要深深記下,典藏於心。

  他發現以金湘蝶的正面來說,他最愛她的嘴唇:而以她的背影來說,他最喜歡看她穠纖合度的小腿肚……

  當然她渾圓飽滿的臀形是很完美的,她纖細靈活的水蛇腰也是很逗人的,她渾身上下就找不到一絲缺陷,至少到目前為止,他找不到。

  金湘蝶從皮包裡掏出鑰匙,旋開自家大門。「不好意思,你隨便坐吧。」

  紀蔚寰隨著她登堂入室,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翩然轉身,嫣然笑語:「這是唯一的兩全之計了,你怎麼也不肯待在我的酒吧裡,而我又堅持在我有歸屬感的地方談話,權宜之下,只好請你來我家……」

  「沒關係,這裡很好。」他說。

  她睇著他,咬一下唇,笑了。

  「我很少請人來我家的,因為我不是一個好主人,不太懂得招待客人。關於這一點,我想你很快會得到印證……」

  「沒關係!」他溫柔地搖搖頭,表示真的不介意。

  金湘蝶請他來家裡,自然有其道理。

  再沒有一個地點,比自己家裡更適合色誘一個男人了,不是嗎?

  喝點薄酒,促膝對談,漸漸卸下他的理智與心防,到時候想談什麼都好談。如果還要火辣一點的,那就見機行事吧!

  親吻、擁抱、淺嘗即止的愛撫,她都是箇中高手,但,若是想上她的床……

  嗯?真有那麼色膽包天不要命的,那就等著被她灌醉打昏,搬出「仙人跳」來嚇破他的膽唄!

  總而言之,進了她家的門,就只有任她宰割的份了!

  萬一這小子被她修理得閃閃發光,可別怨她手下不留情。

  懷著鬼胎,她笑說:「我回到家後習慣先沖個澡,把妝卸掉,換件輕鬆的家居服。所以丟你一個人先枯坐一陣子,你可以嗎?」

  「可以,我可以。」紀蔚襄合作至極。

  「那你等我唷?」她千嬌百媚。

  「嗯,我等妳。」

  聽見肯定的回答,金湘蝶放心進入臥室了。

  紀蔚寰不疑有它,安分守己地坐在原處,東看看,西看看。

  脫離同性戀酒吧讓他心情輕快,而能成為金湘蝶的入幕之賓,更讓他神思飄揚。

  他一定很特別,起碼在金湘蝶的眼裡,他是如此的。

  要不然她剛說了,她家是很少讓人來的,怎麼獨獨他受到特別待遇呢?

  等一下如果把二哥交代的事情處理完,肩負的任務就算圓滿達成,回家以後,他相信自己會想念她的……

  或者,他們兩個應該在這個夜裡成為好朋友。是朋友,將來就可以常常見面,吃飯、看電影、講電話了啊……就只是不知金湘蝶可否願意?

  他可以試試徵求她的同意,可是,他該怎麼表達這一份心思和渴盼呢?

  「想什麼?」她無聲無息忽然從他身後蒙住他的眼睛。

  「這麼快?」紀蔚寰暗吃一驚,沒有動,也沒有撥開她的玉脂雙手,而任由它們繼續蒙蔽他。

  「想到你在這兒等我,不知不覺間,洗澡洗成戰鬥澡。」

  她笑說,心裡奇怪紀蔚寰為什麼沒有趁機捉住她的雙手,將她擁入懷中?男人不都是這一百零一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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