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的手……」傑克痛不欲生,連眼淚也流了出來。
「敢動我的女人?你八成是活得不耐煩了!」風刃令眼裡沒有絲毫的同情,有的只是足以媲美南北極氣候的冰寒,他還沒發洩夠呢!「讓我想想,你剛剛是用哪只手碰她的?喔……是那隻手嗎?」揚唇一陣冷笑,無情的子彈穿透傑克的右手掌心,他痛得在地上打滾。
然而接下來的話又讓傑克臉色慘綠,活似梗了顆蛋在喉嚨。
「你又是用哪只手打她的?是不是同樣一隻手?那就用另一手來償還。」
「不……不……啊--」
一切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及,能看得清楚的是又挨一槍的傑克已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哀號。
「啊--啊啊--」
那男子瞧著這可怕的一幕,蒙著面罩的臉早已經嚇得鐵青。
這男人……是惡魔嗎?
「求……求你,饒了我……不關我的事啊……」早已經忍受不了酷刑的傑克不住的求饒,再這樣下去,這男人還沒一槍解決他,他早就失血過多而亡。
「喔?你想說什麼?」拿著槍的手往肩膀一靠,風刃令饒富興味的問道。
「把那女人擄來不是我願意的,而是……而是有人指使我的……」
「是誰?」
「是--」
「啊!」傑克還沒說出答案,那蒙面男子的雙眼不懷好意的一轉,身子驀地一躍而起,猛力的推開風刃令,轉身就跑。
完美的薄唇勾起一抹笑意,他不含糊的舉起手上的槍,修長的手指把下扳機,一顆子彈就這麼疾速的射向遠去的人影。
但他的目標不是那個人,而是他臉上的面罩。「啪」地一聲,隨著子彈的衝力,那男人的面罩就應聲落下,伽文的臉隨之顯現。
他愕然的看著風刃令,忙不迭的撿起面罩遮住臉逃逸。
「別逃!」傑克見狀也想起身追上去,更想藉機離開這是非之地,卻在走沒兩步時,風刃令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倏地擋在他面前。
「你想去哪兒呢?」
「我……我去追他回來……」他身上的那股陰寒如影隨形,罩得傑克全身發顫,連說話也結巴了起來。
「我想這事是不勞你費心了。」簡短的一句話就擊碎了傑克的企圖,看著風刃令,他突然覺得他像撒旦般正在宣告死亡旨意。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我還不想死……還不想死啊……」他嚇得跪地求饒,從來沒想過有生之年會遇到如此可怕的人物、離死亡關口這麼近!
「想死?豈有這麼容易?」冷冷一笑,風刃令宣告的結局比死更令人恐懼難挨。
「你……」
「你得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手上的銀槍映照著旭日光芒,漆黑的槍口像是在張口告訴他的死期。
「不--」
*** *** ***
「唔……」
不知道自己昏睡多久的貝琳嚶嚀一聲,修長的睫毛不住的揚動,惺忪的睡眼逐漸清晰,驀地她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從床上驚跳了起來,愣愣的看著四周圍熟悉的景物,她突然有股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的感覺。
這裡是她的房間,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對了,她似乎在昏迷前有瞧見風刃令的身影……是令救了她?
那……令呢?房裡沒有他的身影,她急急忙忙的下床,欲衝出房門。
在手觸及門把之前,門讓人打開,是風刃令。
「令!」一見到人,像是怕他不見一般,她緊緊的抱住他,感覺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
「怎麼了?」風刃令愛憐的摟著她,眼裡的柔情似水是以往的他不曾擁有的。
因為她的出現、她的存在,所以讓他轉變至此,這是當初誰也料想不到的結果。
只是這樣的結果,他並不排斥,反而甘之如飴。
「你救了我……那時候我以為……我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一想及稍早前的危急,貝琳不禁一陣發顫,在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要被陌生人給玷污了。
相同的驚險讓她幾近承受不住。
「對不起,讓妳受驚了。」向來不把道歉掛在嘴邊的風刃令輕聲說道,那是因為對家是她,他心疼她的委屈,所以對她更是愧疚。「那時候我應該要早點出現,但時機還未到,對不起。」
只是這當中也有出軌的狀況,他太小看自己被牽引而出的情緒,也太小看他在乎貝琳的程度,有那麼一刻,他差點就按捺不住冷靜而壞了自己的計畫。
從未有的情況,他也差點壞了零誤差的紀錄。
他是真的被她擄獲,而且是心甘情願。
聽聞他所說的話,他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樣--有他自己的考量。「我不會怪你,我知道你有你的做法,你能及時出現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她的善解人意讓風刃令的心漲著滿滿的暖意,連體內的血液也像是呼應著澎湃的心情一樣,不斷沸騰,他第一次有著這麼難以言喻的美好感覺。
情難自禁的低頭吻住她,貝琳羞赧的迎向他的吻,用著澀然的方式響應。
「我愛你。」她酡紅著臉說道,雖然不一定能得到他的響應,她也不過是想讓自己的心情得到證實。
她希望就這麼一輩子……留在他的身邊。
「我也是。」
魅人的眸子映上她的黑眸,她在他的眼裡找到真實的情感,頓時淚水克制不住的奪眶而出。
「我以為……以為得不到你的答案……」一切發生得讓人不敢置信,她感動得連話也說不清楚。
「傻瓜,妳還有一輩子可以聽見這答案。」風刃令吻去她的淚,溫柔的說道。
「真的嗎?」
「我說過了,這輩子妳就算是想逃也逃不開我。」他笑了,那抹笑充滿著霸氣的獨佔欲、也有著他獨特的柔情。
「就算是這樣,我也願意……」貝琳反吻他。
就算是用枷鎖鎖住他倆一輩子,她也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