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你不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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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黑夜

第 25 頁

 

  白苡若是聽得咬牙切齒。

  「所以,」他好整以暇的提醒她。「我才要求妳必須跟在我身邊一整個月。」

  簡直……他簡直是惡劣!

  但席時稷卻像是完全沒看到她氣得齜牙咧嘴的怒氣樣,繼續將自己的行事方針告訴她。「而現在,我又餓又累,外面好像也開始下起雨來,我怎麼有心情談公事呢?」

  好像這回連老天都站在他這一邊,原本艷陽高照的天氣竟然莫名的開始下起小雨來。

  可白苡若卻沒打算認輸。「我沒要跟你談公事,我只需要你聽我解說……」

  「不不不——」席時稷又伸起那根修長的手指在她面前拚命地搖晃著,讓她看了好想衝上前咬一口……

  但她立刻止住自己這樣亂七八糟的心緒。

  而他還在那裡說著他的歪理。「所謂的談公事從來都不是由我來談,當然是別人對著我演示文稿囉!」

  白苡若雖然百般不想跟他說話,卻只能順著他的胡言亂語起舞。

  「那……請你立刻去餵飽你自己。」吃完就能談了吧?

  「可我還累,」他得寸進尺的說。「外面又在下雨,我懶得出門。」

  那他就餓死、累死好了!

  白苡若氣得再不肯跟他廢話,直接衝進房間,還用力的將門砰地一聲帶上。

  獨留席時稷懶洋洋的攤在沙發上等著。

  他看著手上的腕表計時,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就在他計時達五分鐘滿,房門又被打開,白苡若又氣又恨又不甘心的站在房門口問:「那你能不能現在先休息,而我去幫你煮點東西吃,之後我們就來談公事?」

  席時稷當下笑得如同一頭偷到腥的貓。「當然可以,親愛的,冰箱裡有得是食材。」

  白苡若則是氣憤難當的轉頭就走,可才走了一會兒,她又不甘願的再次重新出現在他的眼前。「請你叫我白小姐。」

  「哦——」席時稷受教的點點頭,卻在白苡若再次往小廚房的方向走去時,對著她的背影開心的叫道:「親愛的白小姐苡若,辛苦妳了。」

  白苡若好想衝回他面前跟他大肆抗議一番,但她知道那沒用的,他現在根本就是故意的。

  以前的他,從來不像現在這樣幼稚兼無聊,看來,經過五年歲月的熏陶,他變得更討厭、更惹人嫌了。

  她這樣告訴自己——沒關係,最多就忍他一個月,之後她再不要見到他。

  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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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沒想到在他吃飽喝足,甚至在她家沙發上小睡了一會兒後,他竟然還是拒絕跟她談公事!

  「為什麼不行?!」真的別怪她要翻臉,實在是他太賴皮。

  「因為,」席時稷可是理由很充足,他一本正經的告訴她。「首先,我吃得太撐,無法思考;其次,我喝得太脹,只想去方便;第三,我是小睡了一下,可還沒能讓我完全消除疲勞;第四,我們明天一太早就要趕回台灣,那來回奔波的辛勞,妳又不是沒見識過。」

  但白苡若卻不願也不想跟他回去,所以,她拒絕接受他的無理取鬧。「我現在就開始解說。」誰理他聽不聽!

  說完,就拿出手中溫兆顯的房地產投資計畫書開始說明。

  席時稷只涼涼的提醒她一件事。「親愛的白小姐苡若,我必須告訴妳,如果妳繼續這樣打擾我休息的話,我的頭就會痛。」

  但白苡若像是沒聽到他的話般,繼續翻開第二頁解說著。

  她就不信今晚她解說不完。

  而一旦她解說完畢,她才不管他有聽沒聽,她就要跟他說bye-bye了。

  她再不要讓他出現在她的生命裡,搗亂她的生活步調。

  但席時稷也不是省油的燈,看她繼續念,完全不理會他的警語,他只得使出更強的招式。「而我如果頭痛的話,就得整整休息個一周。」

  休他的大頭也不關她的事,她繼續翻下頁說明著。

  「而我如果整整休息一周的話,之後的席家公事就會讓我忙到至少三個月不得閒。」他邊雲淡風輕的說話,邊伸了個懶腰。

  忙三個月……那不就沒時間處理溫老闆這件投資案了嗎?

  白苡若雖然還是嘴沒停的念著投資計畫,但速度卻明顯的變慢了。

  「而我如果在忙完三個月後,還對相同的投資案有興趣……」他故意頓了一下,才好整以暇的繼續說:「那我就把頭剁下來給妳當球踢。」

  「為、為什麼?」第一次她問他話時,沒帶著厭惡。

  「因為我是個善變的男人。」他隨口說說。

  哦——意思就是說,如果她沒依他的要求行事的話,那溫老闆的投資計畫就會像泡沫般的消失了。

  換言之,她最好聽他的話,別再招惹他。

  好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只好不甘願的將整疊資料收起來。

  可他剛剛說他什麼來著?

  他說他是個善變的男人!意思就是說,他當初說他喜歡她、對她一見鍾情,卻在後來因他的善變而改變了心意,他是這個意思嗎?

  一這麼想,白苡若看他的眼光就變得充滿了敵意。

  席時稷在乍看到她棄械投降時,心中好開心,就知道他還是可以把她吃得死死的。可為何她突然以那麼仇視的眼光看他?

  他又做錯了什麼嗎?

  他才剛為她跟他說話時,沒那麼地拒他於千里之外而竊喜著,卻在此刻有點不知如何面對她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以致他問出了不該問出口的話。

  「那個……苡若,妳是那個來了嗎?」

  在他認為,女人變得怪怪的,十之八九是這個原因,所以他沒任何意思,純粹是關、心。

  但他哪知道,她已許久沒有每月一次的經驗了!

  從她流產後,加上沒錢也沒心神去保養身子,以致她現在這副虛弱的體魄早已破敗不堪,而這都是誰造成的?

  「席時稷,你該死!」所以,她只說了這麼一句恨恨的話語,便一個摔門,將自己緊緊關在臥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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