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這樣上得了檯面的女人出門,他還真是滿驕傲的。
於是,他志得意滿的牽起她小手。「美麗的小姐,容我帶妳出去見識一下大型酒宴的盛況吧!」
「好。」為了讓他維持開心的模樣,即使白苡若有點嫌棄這件衣裳太露,她也沒打算掃興的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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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少爺,真的是您!」
才一到酒會現場,席時稷就被眾多商場上的名人給纏住,一時脫不了身,他只得揮揮手交代道:「妳先到處走走,我一會兒就來找妳。」
「哦——」許是酒會的氣派嚇人、許是現場的賓客多得數不清,反正這樣的陣仗,她可是從未經歷過,以致在席時稷一鬆手,她就顯得無所適從。
她……她會不會真的配不上他啊?!下意識她開始隱約將這個念頭放在心底。
左右張望著密密麻麻的紅男綠女,白苡若自認識席時稷後的第一次正視自己,想著她是否能勉強讓自己適應這樣的豪華生活?
她覺得好格格不入啊!
如果她想配得上他,那她就該多充實自己吧!
「美麗的小姐,在找人嗎?」
突然,白苡若的耳畔響起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她像極了一隻誤闖進叢林裡受驚的小白兔般地猛回頭,只見一名中年男子滿臉堆著慈善和藹的笑容看著她。
不但如此,他還很友善的舉起一杯酒。「要嗎?」
嗯∼∼她想,她還是接過來,並跟第一個對她表現出友誼的人,閒話一下家常吧!
不然,人這麼多,她卻半個都不認識,好尷尬。
「謝謝。」她輕聲說,舉手取過酒杯。
「我好像從沒見過妳,」中年男子微笑的自我介紹著。「我是景茂文貿易公司的負責人,今天受席家的晚宴邀請而來。妳呢?美麗的小姐是跟哪位貴公子一起來的?」
而她卻有點心不在焉地在思索,雖然沒進大學唸書,但她可以自習啊!自習成功後,就可以成為席時稷的好幫手啊!
中年男子很好奇,席家的酒宴向來不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而眼前的妍麗女孩,清純卻驚慌的模樣,卻在在激起他騎士般的精神,想要挺起胸膛,為她提供一個溫暖的保障。
「我……」該怎麼說呢?她甚至下知道席時稷與這個酒宴的主子是否認識,她不敢隨便回話,免得替席時稷造成困擾。
她以一雙滴溜溜的大眼四處梭巡,好想看到席時稷的身影。
中年男子倒是沒有追根究柢,一味的向她釋出善意。「我叫溫兆顯,在拉斯維加斯經營生意已快十年的光陰,有空我可以帶妳到處走走呢!」毛遂自薦起來。
「哦∼∼」她胡亂的應著,雖不討厭這和善的男人,心中卻還是隱隱有著不安。
席時稷怎麼還不來拯救她啊!這是當溫兆顯與白苡若交談間,她心底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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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時稷一等和寒暄的人說完話後,立刻迫不及待的找尋著白苡若的身影。
可當他乍見到某個男子就站在她的身旁,眼睛很自然的瞥到她胸前若隱若現的乳溝的當下,他氣得只想把她全身裹成粽子。
莫名的有股想將她私藏在他的領域,再不讓他人得以偷窺到她的強烈衝動,倏地自他的心底猛然竄升。
他大踏步往白苡若的方向走去。
「……」
白苡若看著眼前的男人嘴巴不停的動著,可她卻沒心思注意聽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她的目光只是不停的在梭巡著。
啊∼∼看到了!
她突然瞄到席時稷正朝她的方向走過來,一時間,她甚至忘了有個男人正對著她滔滔不絕的介紹著自己,下意識的就高舉起雙手。「席——我在這兒。」完全不顧溫兆顯的感覺。
音量之大,當下引起了她身旁一小撮人的注目。
但她已無心顧及其它,好開心、好快樂的直衝著他撲去。「你去了好久喔!」
席時稷原本臭著一張臉,他想發脾氣,氣她為何不知檢點,居然才離開他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就跟別的男人搭訕起來。但一見到她壓根兒不理別人,一見到他,臉上那充滿興奮、喜悅的真實模樣,他就感到好滿足。
只是,他明明只對她存著玩玩的心,為何會這麼介意她的一切反應呢?
他不知道,只是很確定一件事——他再不讓她穿得這麼暴露,免得便宜了別的男人。
一想到她傲人的身材居然被除了他之外的男人也欣賞到,他的心就感到相當嘔!他竟然無法接受將她讓給他人的情況!
一靠近她,他一把就將她拖著往前走,完全不顧慮她的感受。「我們回去了!」
再不給她機會被其它男人覬覦。
「哦∼∼好。」她沒意見。
事實上,她壓根兒不喜歡這種大場面,能回到他們先前恩愛的溫暖房間,她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囉!
而且,她好喜歡這樣被席時稷深深霸佔住的感覺,好像——她只能是他的人、只會是他的人,其它都不行似的。
她就是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所以……她一定得配得上他才行,這是一定要的!
看著席時稷拖著白苡若,溫兆顯不禁喃喃的搖頭低語。「原來……她是席少爺的人啊!那還真是可惜了。」搖著頭,他知道這個世上很快又要多一個深閨怨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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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白苡若喜歡這樣叫他。「你拉痛我的手了。」
直到回到他們下榻的飯店,在進電梯之前,席時稷還是沒鬆手。
白苡若身上早已被他脫下來的黑色燕尾型長禮服給遮得密不透風,小手則是因他用力的拉扯,有點紅腫了起來。
席時稷氣悶的回了一句:「以後不准妳穿這麼暴露。」說完,才終於鬆開對她的束縛,不悅的俊顏上滿是不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