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除了氣剛才的畫面,他更氣他自己!
他這是在幹嘛?
他對她不是就只打算相處這麼短短的幾天嗎?那他幹嘛反應過度,好像個妒夫般的將她從別的男人身旁搶走?
好像深怕他人猶想她的美色一樣?!
他真想跟她在一起天長地久嗎?但問題是,他不能啊!
至少在目前,絕對是不可行的!
所以,他不該再對她釋放過多的情感,那會讓他自己迷失方向的;他拚命的在心門替自己築起一道堅固的圍牆,企圖將她阻擋在外。
但好難……
難道是因為他還要不夠她?!
那他就趁這幾天用力的跟她相親相愛,等他做到煩、做到膩、做到無趣之時,應該就不會再像現在這般的迷惘了吧?
於是,他當下做下了決定。
白苡若是想提醒他,這套衣服好像是他替她準備的耶!但看他一臉想殺人的生氣樣,她還是決定算了不跟他計較。「席——」
「我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妳!」他突然氣悶的說了一句。
頓時,即使有些許的不滿或委屈,也都在他的這句充滿濃濃酸意的話語中給平息了。原來他是在吃醋啊!
白苡若覺得這是種愛的表示,這讓她滿心都盛載著感動與愛意。
「嗯——」是以她真誠的回他。「我這輩子就只會讓你一個人看,絕不讓其它人看,你可以放一百萬顆心。」
「這可是妳自己說的喔!」就在這一刻,席時稷突然有點覺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幼時、那幼稚且鴨霸的童年;而她,則是奶奶派在他身旁充當出氣筒、受氣包的小媳婦。
「是我說的。」她很認真的拍拍胸脯保證。
「那……」他原本憤怒的神情總算稍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已有些熟卻又不太熱的那種壞壞的表情。「所以妳得補償我!」
「我……」可她還是會痛耶!
「不能拒絕我!」他專制的下命令。
「但是我……」是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咩!
「不准!」電梯一到他們的房門口,他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我們不能輕易浪費寶貴的時光。」
白苡若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她卻真的乖乖的任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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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幾天過去,他倆在感情上雖然沒有太大的進展,但在身體上卻是熟稔到不行!
白苡若誤以為這樣的日子就是所謂的「蜜月」,所以,她從沒抗議過。
傍晚,她走到落地窗外,自上俯瞰著底下美麗的街景,終於問出心底的疑惑。「席——我們什麼時候去辦手續?」
她終於將疑問搬上檯面,卻讓席時稷原本輕鬆悠閒的臉色詫然一變。此時的他也站在落地窗前。「辦什麼手續?」
她像只活潑的小貓般的跳到他的身後,自他的寬腰往前一攬。「就是辦結婚手續啊!」
她卻沒有察覺到,聞言的他,身體為之一僵。
她滿懷期待與憧憬的將小小的頭顱,緊貼在他寬實的背上低訴著。「我不是有跟你說過,我爸媽有交代,要我一定得潔身自愛啊!」
所以,當她決定對他獻身的那一刻起,她就認定自己是他今生的新娘了。
「所以呢?」他盡量冷靜以對。
「咦?」她沒感受到席時稷的不熱中討論這個話題,只是陷入自己的純潔少女幻夢中。「你不是特意帶我來拉靳維加斯結婚的嗎?還在害羞!」
沒看到他俊顏上已跑出三條黑線,白苡若還在那裡滔滔不絕的說著。「我知道你大概是害怕我沒家人,如果辦婚禮時,場面不好看……席——你對我真好。」
席時稷卻只聽到她「嗡嗡嗡……」的叫聲,全然聽不見她究竟在說些什麼。
但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其實也是很天人交戰的。
說實話,他還從沒找到一個能跟他的身體如此契合的女人過。
為什麼?!
真的是她在他的心中有著不一樣的份量嗎?
但……嫁給他可是會很不幸福呢!
他試著平心靜氣的與她商量。「苡若——」
她溫柔的更貼緊他,讓胸前的兩團柔軟抵得他血脈債張。「嗯∼∼」她懶洋洋的應他。
「我……如果妳嫁到大家族,可能會不能適應……」他試著委婉的想打斷她要嫁給他的意念。「那……會很苦!」
但她天真的回答卻讓他好想哭!「不會啊!我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道理。」
換言之,就算她要面臨嚴苛的家族紛爭、複雜的婆媳問題、紊亂的妯娌煩惱……她也會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方式去面對。
她絕不會做個感情上的逃兵。
「苡若——」席時稷試著再找其它的借口。「妳還年輕……」
「嗯——」但她這回的回答還是讓他很想死!「我從小就立志要盡快有個幸福的家園,我……不想像我爸媽一樣,好不容易結合了,卻沒享受多少年的甜蜜夫妻生盾,那樣好遺憾。」
「唉∼∼」難道他是在劫難逃了嗎?
他這一歎氣,白苡若這才發現他的不對勁。
她猛地放開他,擠到他的身前,以直勾勾卻又十分無辜的眼神直盯著他不放。「難道……」還沒將話說出口,她好聽的嗓音已然開始顫抖起來。「難道你沒打算娶我?」
她那時怎麼會誤以為他想娶她,所以,她才會跟著他一起來到這塊陌生的地方!
「我——」他無法正視她的眼睛,只能避開臉,試著冷靜的說話。「我們其實可以……像現在這樣啊!」對啊!當他一有閒暇時間,就會直奔她位在香港的愛的小屋,那有多好!
「像現在?現在是怎樣?」她很堅持的看進他的眼裡,身子已經開始發冷,說話的語調也變得抖顫不已。「你、你是真的不打算跟我結婚嗎?」
「我……」席時稷很想狠心的點頭,但當他一瞄到她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他就無法直言拒絕。「我的家世背景並下是妳所能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