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時失控而已,雙方不必負什麼責任的。」
很多事就是這麼的巧,今天海潮沒有開車,而聿棠正好和法子坐在咖啡廳內,兩人之間柔和的氣氛和神情,彷彿已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她瞪大眼的僵在原地。什麼時候的事,他們兩人是什麼時候開始交往?
像是被狠狠地揍了一拳,她這時才真正體認到一件事,聿棠不會永遠陪伴在她左右,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愛上另一個女人。
她在心底自問:你要這樣的結果嗎?
猛然地海潮轉頭跑開,回到家後一個人發怔的坐在沙發上,時間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過去,終於等到他回來。
「在家怎麼不開燈?」他被黑得不見五指的室內嚇了一跳。
「我……」她一臉乞求、含淚的看著他。
沙啞哽咽的細聲沒有逃過他的耳朵。「發生了什麼事?」他憂心的問道。
她沒回答,只是怔怔的望著他,過了兒秒鐘她似乎是下定決心的站起來,走向他要求道:「聿棠……抱我。」
他緊皺眉頭,「抱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嗚?」他不悅的提高音量。
「拜託……什麼都不要問……只要抱我!」她撲進他懷裡,雖然以肉體關係來絆住他很笨,但這是她想得到的唯一辦法。
「我拒絕!〞他氣急敗壞地道:「告訴我原因!」他伸手搖晃她,她怎麼可以對他提出這種要求,只要性不要愛?天啊!
她咬牙硬聲道:「你不幫我,我自己去找可以給我一夜情的對象!」
「海潮!幹嘛作賤自己。」他被她的言語傷害了,也痛心她為何有如此的轉變。
「作賤?我只是需要有人安慰我。」她在逼迫他,很清楚她這麼一說,聿棠會不顧一切的阻止她,不管是以什麼心態!
「那我是不是該慶幸,你頭一個找上我?」他不禁冷哼一聲。
她渾身發抖的看著他冷硬的眸子,聿棠輕視她…
「不要就算了,我——」淚水逸出她的眼眶,勇氣已經失去了一半。
「這是你先挑起的。」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輕撫著她的下唇,「我很樂意當你的對象。」
反倒是她別過臉,不敢直視他。
「別躲!」他扣住她的臉頰將她扳正。
「我……」她怯怯的望著他。
她槌打著他的肩,不依的抗議。
「伸出來!」他強迫道。
嗚咽了一聲,她放下雙手,這不是她期待的嗎……那又何必反抗……
或許有人是為了性而性,但他心底知道,他是愛海潮所以想和她做愛,想得到她的唇、長髮、這堅挺的胸和修長的腿,想聽見她因為自己而發出讚歎和喘息聲,更希望她的心懸在他身上。
聿棠攔腰抱起她走向臥房,她環顧四周,這房間儼然已經成了聿棠的所有物,每個角落全散發出他那股不容忽視的剛硬氣息。
「要我停止嗎?」他將她壓進床中,半懸在她上方輕問。
「不。」她的雙眼一瞬也不瞬的看進他眸裡,「我要你。」
「肯定是要我,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他不禁有些竊喜。
我愛你,這三個字哽在她喉頭,她怕一說出口,聿棠搞不好會落荒而逃。都走到這地步了,不差這臨門一腳,就繼續假裝她只要單純的性。
「不然在我眼前的是誰?」她沒察覺聿棠話中的意思。
因她這句話,聿棠的怒氣消了一大半,對海潮說的每句話他全放在心上,他再怎麼心如鋼鐵,遇到她也只能化為繞指柔。
「聿棠……」她低聲喚他,沒聽見他的回應,便推他側躺坐起身,靜靜的凝視他。
沒錯!她恨不得強留他在身邊,但那是不可能的,方纔的翻雲覆雨更讓她明白,聿棠如果不愛她,擁有了他的身體又如何,有一天他會恨她牽絆住他,變成情人卻生出恨,不如維持這樣就好,兩個人還可以若無其事的相伴一生。
「剛才只是性,不是愛,誰都可以吧……」她哀戚的道。
無奈地露出悲苦的笑容,世上就是有些人,有緣卻沒有分。她已經想通了.不再想辦法牽絆他、留住他,而且以聿棠的個性,鐵定會放棄法子留在她身邊,畢竟他們的友誼仍在,他絕不會辜負她。而不管法子是什麼樣的人,至少他是愛法子的,和相愛的人在一起才會幸福。
想為你做件事讓你更快樂的事
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 求時間趁著你不注意的時候
悄悄地把這種子釀成果實
我想她的確是更適合你的女子 我太不夠溫柔優雅成熟懂事
如果我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 你也就不需要為難成這樣子
很愛很愛你 所以願意 捨得讓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飛去
很愛很愛你 只有讓你擁有愛情 我才安心
想著她走向你 那幅畫面多美麗 如果我會哭泣也是因為歡喜
地球上 兩個人能相遇不容易 作不成你的情人我仍感激
很愛很愛你 所以願意 捨得讓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飛去
很愛很愛 你只有讓你擁有愛情 我才安心
詞:施人誠
要她放棄這麼多年的感情,說不痛苦是騙人的,海潮哭著躺進他的臂彎中,兩手緊抱著他,默默的安慰自己,要有成人之美的胸襟,時間會沖淡一切,到時候她就不會這麼痛苦,對……她要這樣想……可是眼淚仍是止不住的直往下掉……
☆☆☆
第二天的早晨,兩個人平靜的坐在餐桌上吃早點。
「老龔。」她恢復了以往的叫法。
「怎麼了?」他逃局眉,奇怪她怎麼又改口不叫他的名字,經過了昨晚,聿棠已將他們倆的關係重新定位為情人。
「我替你約了法子。」
空氣在瞬時僵凝,有人會在經過一夜歡愛之後又提起另一個女人嗎?海潮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樣,難道昨天的事純屬他個人的幻覺?
「利用完後就這麼急著把我推給另一個女人?」他冷不防地迸出這句話。
「不是!」她激烈的否認,可是任誰都會這麼想,她再怎麼辯解也只是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