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你太看不起我了。」他氣急敗壞的站起來,口氣寒得令人打顫,「你認為我會在抱了你之後,還厚顏無恥的去追求法子?」
「我知道你不會!」她突然提高音量道:「可是我不要你為了負責而留在我身邊!你愛法子不是嗎?」
聽到這裡,聿棠忍不住要開口咒罵:「你何時何地聽過了?」
「你不愛她幹嘛追求她?」
「你別忘了,我追求她的理由是什麼?」
「我不知道!」
「你這個笨女人,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忍不住掐死你。」他懊惱地抬起她的下巴.「你是認真的嗎?這麼乾脆的就把我讓給別人?」他心臟疼痛的揪緊。
「你原本就不屬於我。」
「現在是了!」他怒吼一聲,「我不會把你讓給別人,誰敢動你一根寒毛,我會讓他生不如死。」他用力的抓住海潮的雙臂,「聽見了沒,你是我的!」
「不可能,你只是因為和我做愛,所以不得不——」海潮錯愕地低喃。
「別再讓我聽見你這麼說。」聿棠眼神冰冷的警告她。
「我……」不安充滿了她的眼眸。
「你是第一個讓我想負責的女人!」他對著她認真地道。
她眼淚橫飛的點頭,遲疑地道:「我真的可以擁有你嗎?」
他沒回答,只是用力的抱住她,像要將全部的感情揉進她體內,「要有自信,我要的是你不是別人!」
第五章
「海潮設計」的大樓內,二、三十人正忙著下個月的秀場,每個人都忙得頭昏眼花,沒有半刻得閒。
聿棠正好來附近洽公,身後跟著一群保鏢,他一腳踏進海潮設計就惹來很多人的注目。
「老陳,你去向櫃檯通報一聲。」
「是!」陳秘書不過向櫃檯簡略的說了幾句話,一樓大廳的高級主管們馬上奪門而出,十來個人同時包圍住他們。
聿棠寒著臉,他最討厭這些蒼蠅在他周圍飛來飛去的。
「老陳,我不是叫你通報一聲就好了嗎?」
「很抱歉,老闆……」他無奈的直道歉,龔氏的名氣太大,同樣的事一再的發生,他不知已為這事道歉過多少次。
「算了,錯不在你。」聿棠不悅的撇撇嘴.無視周圍的人自顧自的直往前走,追上來的人全給保鏢擋在身後。
他一個人走進電梯,慢條斯理的關上門,耳根子終於能清靜了。
電梯上到海潮十樓的個人辦公室,他輕易地找到她的位置,沒敲門就直接闖進室內。
「聿棠,下次進來前請先敲個門。」她頭也不抬的道。
「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在樓下引起這麼大的騷動,我怎麼會不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跟我走吧。」他興致勃勃地說。
「去哪?」她有點不高興,這男人怎麼鴨霸成這副德性,說來就來,還不吭一聲就要帶她走人。
「吃晚餐。」他倚在門板上,定定地凝視著她。
「不要.我還有一堆公文要看。」說著又拿起另一份文件。
「不跟我走你會後悔哦!」
「才不會。」她跟他卯上了,當他的情人又不是他的所有物,她有她白己的空間和隱私,絕不讓他牽著鼻子走。
他無聲無息的走向她,等到海潮發現一團黑影罩住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聿棠一把將她提抱上來。
「有個性比較刺激、有趣,但有時候我還是希望你柔順些。」他將她抱個滿懷,兩眼和她平視笑道。
她扯住他兩個耳朵慎道:「放我下來。」
「不放。」他完全無動於衷。
「快點放開我!」她故意對著他耳朵大叫。
「嘖,真不聽話!」他騰出一隻手摀住她的嘴:「不乖乖的聽話,我可是會扛著你下樓。」
她緊張地道:「不行!你別開玩笑了!」
「我是說真的。」
聿棠果真扛著她走出辦公室,幸好十樓只有她一個人,不然臉就丟大了。
「行了、行了!我投降,放我下來。」
「成交。」他滿臉笑意的放下她。
見他一臉詭計得逞的模樣,她嘟嚷道:「我不要當你的情人了,太不自由了,以前你才不會這樣強迫我!」兩手還叉在腰上。
「瞧……你逃不掉了。」他輕鬆的對她說道,對自己的慾望掌控得很好。
海潮頓時覺得自己被猛獸盯上了,害怕之餘卻又有一股失控的刺激感。
他不禁震了震,緊咬住牙根,無法再如方纔的輕鬆,海潮大膽的行徑引起他渾身顫抖,被反將一軍。
「我還不想喊停。」他輕撫著她的臉頰。
「回家再做啦!」她瞼更紅的推開他,自從和他成為情人之後,她說的話越來越OPEN了。
他誇張的歎了一聲:「我會好好期待『我的』飯後『甜點』的。」
「大色狼。」她對他做鬼臉吐舌頭,「正經點,不是找我吃晚餐嗎?走了、走了。」她挽著他手臂下樓。
大廳已經恢復平靜,兩人在保鏢層層護送下走出海潮設計,在門口他們遇見了剛回來的元元。
「海潮!」元元喊著:「還沒下班那?你去哪裡。」
\"SORRY,我先跟聿棠去吃個晚飯,公司拜託一下羅!」
還沒解釋完整,聿棠早迫不及待的扯她進車內,揚長而去。
「喂!喂!」元元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大喊:「搞什麼啊?」
☆☆☆
「哈哈哈,今天是我一生最值得高興的一天了。」海潮歡天喜地、跌跌撞撞的走進屋內。
「小心。」聿棠擔心的扶住她。
她轉身攬住他,忍不住啜泣了起來,「我真的很高興。」聿棠真的向她求婚了,在吃完晚餐後,夢寐以求的事就這樣發生了……天啊!
「真是的。」他臉上也掛著微笑道:「沒什麼好哭的,以後我們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相互扶持的一起走下去……」他抱著她,手掌揉撫著她的後腦勺,聿棠覺得自己愛她愛得「心疼」。
「好……」太過幸福、太過快樂,使得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拚命地抓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