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兩個年輕人會聊個幾句,沒想到他們居然靜悄悄的各自吃著早點、喝著咖啡,而歐陽騫更是一改以往的斯文,大口大口的掃完盤中的食物就起身了。
見狀,她想也沒想的就從櫃檯後走出來,指著范芝綾道:「不等一等小姐嗎?不是都要去上班?」
「胖媽媽,我有好幾個女人還未搞定,暫時不想增加名額。」他毫不給她面子,雖然從他搬來這兒獨居後,已有五、六年的時間,他都在這裡用餐。
「呃——」
胖媽媽是想牽紅線,因為自從經歷情變後,他帶來吃飯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還騷,打心底,她就覺得沒有一個適合他的,但眼前這個女娃兒很不錯嘛!
范芝綾先看著一臉尷尬的胖媽媽,而看看這個脾氣欠佳的男人,隨即開口,
「胖媽媽,謝謝你的好意,不過,追我的男人太多了,暫時我也不想再增加名額。」
兩道冷芒立即射向她,但她仍盈盈一笑,一點都不以為忤。
「我想一個上司的度量應該都不小,不然如何管理一個大企業?搭便車應該沒問題吧?」
她都這麼說了,他能說有問題嗎?!歐陽騫抿緊了唇,闊步往外走,范芝綾則從皮夾裡拿錢付帳,再以眼神示意要不要幫忙轉身就走的男人付款?
「不用,他已經預付一筆不少的早餐費了。」胖媽媽笑笑搖頭。
她明白一笑,付款後,優雅的跟上歐陽騫,一起走回住處大樓的地下停車場,搭乘他的便車到公司,不過!在車子行進的這段時間裡,他仍是悶不吭聲,而她則是一臉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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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給這兩個地方,請他們明天各送一萬元上下的花束或禮物去給名單中,我打勾的這幾個人。」
一進辦公室,像是要證明自己的確有好多個女人,歐陽騫給她的第一件工作就是打電話給花店或精品店,送禮去給這本花名冊中的近十位女人。
「一萬元上下?」她挑眉,這算了算都快十萬元,1個月要是送上十次,不就一百萬了?!
「你也是女人,應該很明白買個花或小禮物哄哄女人是很普通的事。」
「但我以為你這樣的男人不需要花錢泡女人的。」
奇怪,這個花心少東身上有某種特質讓她覺得不太對勁。
「你——」歐陽騫居然無言駁斥,只能低頭辦公,但自承駿說過哄女人用這招準沒錯,要一次擺平一堆女人用這招更沒錯……
「副總裁,這筆生意由我來接行嗎?」
他抬頭,不解的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她。
「我本身是一家可以全球送貨的連鎖花店老闆,雖然台灣沒有分店,但有可以配合的『紫源花卉』,當然——」她露齒一笑,「你是心潔的老闆,就打個八五折,如何?」總是生意人嘛,看到生意上門哪有不做的道理。
他蹙眉,「你看來沒幾歲。」但生意頭腦顯然不差。
她優雅聳肩,「東方人總是很難讓人猜出實際年齡,不過,我已經二十四歲,在二十一歲那年開了第一家花店,如今在加州有近三十家的加盟連鎖店。」
「不錯。」
「謝謝。」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讚美,她卻笑得很燦爛。
一個年紀輕輕的花店老闆,她顯然不屬於胸大無腦那一掛的,而一個才貌兼具的女人也的確更吸引人。
范芝綾從皮包裡拿出一張名片,在空白處寫了一個地址跟電話,直接放入他桌上的玻璃下方,「既然你的花名冊厚厚一本,要送的花束肯定不少,基於我只代班三天,所以,其他的時間就請你多多關照。」
雖然好友就是他的秘書,但光看她懼怕上司的樣子,她是沒膽子幫自己拉生意的。
他看了上面的名字,中文寫著「范芝綾」,可笑,他到現在才知道她的名字。
「范小姐——」
「叫我芝綾就行了。」
但他沒理她,「范小姐,這筆生意就給你,你先去處理。」
她也不勉強了,「謝謝!」她愉快的開門出去,回到辦公室,立即打電話給紫源花卉,再將那一長排女人的名字眼住址、電話全部鍵入電腦後伊媚兒出去。
剛處理完他的私事,內線電話隨即響起,她連忙接起電話,「喂?」
「進來。」
她勾起嘴角一笑。這個副總裁叫秘書的方式還挺斯文的,至少還用內線,她以為他會直接拉開門用吼的咧!
她俏盈盈的來到他的辦公室,「有事?」
他從電腦裡拿出一片光碟給她,「將裡面的A檔資料叫出來後,列印十份給我,還有——」
話還沒說完,他的內線電話響起,他接起後,聽了一下,看著站在眼前的范芝綾,想了一下回道,「好,讓她上來。」
他放下話筒,繼續交代她今天要辦的事,但五分鐘後,一個穿著火紅低胸洋裝的美女就大大方方的走進副總裁室,一見到他!便像八爪章魚一樣的抱住了他,對范芝綾是視而不見。
杜詩詩那塗了油亮唇蜜的紅唇性感微張,一雙抹了藍色眼影的大眼深情凝睇著他,「我去澳洲這五天!真是想死你了,騫。」
「我也想你,寶貝。」他邪魅一笑。
看到他此時的笑容,范芝綾才明白田心潔說的——他工作時是一張臉,泡妞時又是另一張臉!
但一見到美女的唇就要主動送上,她挑眉問問目光剛好移到自己身上的歐陽騫,「我需要出去?」
看她一派泰然自在,不知怎的,他的胸口居然悶悶的,「不用。」
「那好。」
她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她可不是田心潔,有好戲看還不敢看,何況,她還可以觀察他的吻技好不好?女人的反應又是如何?
有些花心男人擁吻女人時一點都沒有顧慮到女伴的感受,吻得粗魯。
但從眼前這一幕看來,沒有顧慮對方感受的不是那個個性不好的男人,反而是——那活像性飢渴多年的女人,她餓虎撲羊地要將他吞下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