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的搗嘴竊笑,總覺得有些男女易位。
歐陽騫吻得很不專心,雖然他覺得杜詩詩吻得他的唇都痛了,但他無暇理她,反而目光灼灼的瞪著坐在位子上竊笑的范芝綾。
她跟前女友一樣,是在嘲笑他?
笑他的吻乏善可陳,像個木頭?!
他突地將懷中的女人用力摟緊,主動的加深這記吻,用力的狂吻,吻到懷中的女人氣喘吁吁,渾身發軟的癱在他懷中,幾乎都快休克了!
「等……等……讓我……讓我喘、喘息一下……」
杜詩詩不知道歐陽騫這麼想念她,通常兩人在親吻這方面,她的狂烈總是勝過他,也因此,常常是她先陷入情慾深淵,而他僅以「口述」的說愛方式還有一雙挑逗的手就能讓她達到高潮。
對歐陽騫而言,或許是過去不堪的記憶與此時范芝綾臉上的笑意重疊了,心中一股想要掙回男性自尊的沸騰怒火讓他有了失控的演出。
他放開杜詩詩略腫的唇後,雙手竟是往下移,隔著薄薄的衣衫搓揉杜詩詩豐滿的圓潤。
杜詩詩又是呻吟連連,忘我的拉住他的手,探入自己的衣服內——
乍然碰觸到那團沒有隔閡的柔軟,歐陽騫澎湃洶湧的怒火突然熄了大半,理智也跟著回來了。
他在幹什麼?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長氣,看著杜詩詩道:「你先回去,我今晚再去找你。」
氣喘吁吁的杜詩詩被他挑逗得渾身是火,她不想等到晚上。
「不要嘛,叫那個秘書去外面辦個事,一、兩個鐘頭再回來就好了。」
「不行,寶貝,工作是工作,回去吧,我會去找你的。」
杜詩詩還想麼下去,但看他一臉堅持,不捨的再向他索取一個吻後,才無奈的離去。
辦公室內明明還殘留有情慾的氣息,但歐陽騫的眸中卻無一絲慾火,范芝綾的眸中又有笑意,幾乎幾秒間,空氣中的曖昧就消失無蹤了。
「繼續吧。」
像啥事都沒發生,范芝綾拿起紙筆繼續等著他的指示。
他爬了爬瀏海,沒好氣的開口,「我要你不用出去,你就睜大眼睛當觀眾?」
她燦然一笑,「我現在是你的代理秘書,上司的話難道不必聽?」
「但看了那一幕,我看不出你有一點的不自在?不會臉紅心跳?」
「你吻的又不是我,我該臉紅心跳嗎?」她好整以暇的反問他。
不知為何,她這樣的反應讓他很不高興,更不相信她真的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從徐雯淇之後、從他變得「花心」後,有太多女人都愛上他……
他倏地起身,走到她身邊,故意傾身,將她困在自己跟沙發之間,饒富興味的黑眸瞅著她看,然後,眼神慢慢轉為深邃,漾起了兩簇慾火。
這個眼神絕對可以讓一個女人心跳加速、臉頰泛紅,甚至羞赧的低頭暗嚥口水,他試過很多遍了。
但范芝綾並不是普通的女人,她雙眸清澈的直視著他,嘴角揚起的笑意也從未消失,麗顏上的表情看來仍然輕鬆。
歐陽騫的心裡有些訝異,畢竟沒有女人能抵抗得了他此時的眼神,但不可諱言的,她的截然不同,也的確讓他產生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四目交錯,凝睇久久,范芝綾居然忍俊不住的笑了出來,「OK,副總裁,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吻你。」
他不信已經成了萬人迷的自己居然勾引不了這個氣定神閒的美女,他已非昔日被女友戲稱空有一張好臉蛋卻無聊透頂的無趣戀人。
雖然技巧不足,但在口述做愛上,他相信自己的功力不差。
凝睇著他,身為情場老將的范芝綾,還是覺得他的表情與眼神與她經手過的花心大少不同,但她又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我想吻你的唇,細細的品嚐,聽到你逸出一聲飢渴的呻吟,跟我請求要我繼續,讓我的唇越過你的肌膚,來到你誘人的渾圓……」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低喃,並以手代唇輕觸她的唇,再一路越過她的脖頸間,來到誘人的乳溝,當大手要放肆的撫觸時,她伸手阻止了
他。
「抱歉,我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嘗到味道的女人,當然,更不喜歡排在別的女人後面當飯後甜點。」
又一個女人拒絕了他!他黑眸半瞇,胸口的怒火更加熾烈了,但這個怒火完全是針對自己的失敗而來!
「從你剛剛享受那頓『正餐』的反應看來,她對你的吸引力還不小,而我對『分享』這兩個字一向沒興趣。」她露齒一笑,「所以,只要你還有其他女人,我們之間就不會有任何機會。」
他抿唇睇視著她,心中沸騰的怒火被掩飾在淡漠的神色中,卻反應在接下來的上班時間裡。
他公事公辦,儘管她只是一個無辜的代班秘書,他罵歸罵、吼歸吼,成堆像山的文件繼續丟給她。
而她始終保持著笑臉,見招拆招,一件一件的解決,效率之高,甚至不必留下來加班。
「我先走了,謝謝你今天的『照顧』。」她話中有話,但也相信這個男人對自己已經有深刻的印象了。
歐陽騫直覺地想再留下她,但杜詩詩卻再次回到公司。「達令,我來接你下班。」
嗲聲作態的她與優雅自信的范芝綾同時在他的視線內,但他的目光只盯著後者。
「祝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她巧笑倩兮的飄然轉身下班。
祝?他不曾被人這麼忽視過的,他是個花花公子不是嗎?他應該有能力擺平任何一個女人的!
想是這麼想,他還是沒有任何行動,但沒關係,他會做好準備的,明天,對,就是明天,他會證明自己的魅力!
第三章
等到了明天,歐陽騫等到的卻是恢復上班的田心潔,
「這兩天造成副總裁的困擾,真是對不起!」
田心潔一邊彎腰道歉,一邊也不忘以眼角偷瞟上司的表情,好回報給一早就租車開往墾丁的好友。
「怎麼是——」他倏地住口。他想說什麼?田心潔才是他的秘書!「你不是說得靜養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