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的扣子在她的急切下不翼而飛,她的唇貼印在他毫無一絲贅肉的胸膛上,嚴子勁倒抽一口氣,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宛兒……」他想知道她是不是清醒的。
「愛我。」她的語氣裡有著深深的渴求,今晚所有的事情全談開來了,是誤會也好,是老天的捉弄也罷!她只知道不論是在六年前或是此刻,對他的愛從沒有停止過,但她所受的傷也不曾癒合,她決定藉著酒精來忘掉一切,只求今晚能擁有他。
她的手沒有停下來,不消幾秒,他襯衫上的扣子已全部被解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肌,一聲小小的讚歎聲從她唇齒間逸出,然後像是膜拜神祇似的,她的纖纖玉手爬上那片光滑的胸膛……
「宛兒……」嚴子勁在她的手越過最後一道防線之前阻止她。「再下去我就停不了了。」
她舉高手,輕輕放在他的唇上,不讓他有說話的機會。「那就別停。」
她或許是喝多了,但絕沒失去理智,也許明天醒來她會後悔,但現在她只想抓緊這一刻的激情,從他身上偷取一些不屬於她的溫柔,她絕對不讓理智破壞這一切,因為她知道理智只會帶走她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氣。
他瞅著她迷濛的瞳眸,想在裡頭找到確定,他不要她明天醒來感到後悔,但是她臉上的激情卻讓他的堅持一點一點的消退,最後臣服於她的熱情下。
他抱起她,踩著穩健的步伐走進她的房間。
夜是激情的,對宛兒而言,她只想抓住這一刻,明天的事就留給明天再說吧!
嚴子勁將她輕放在床上,不語地看著她,想將她美麗的容貌永記心裡。
宛兒以為他不繼續了,心一急,她扯著他的衣領欲將他拉下。
「別急!妳有一整晚的時間。」嘴上雖這麼說,他還是順了她的意吻上她的唇。
一雙帶著魔法的手為她輕褪羅衫,直到她赤裸地呈現在他眼前。
「妳好美!」他讚歎道,快速地褪去身上多餘的衣物,他又回到她上方。
「沒有過去,只有現在。」她喃喃低語,她的手埋入他的發中,放開過去迎向他。
激情的火苗在他眼底燃燒,慾望的火花則已點燃。
結合的那一刻她震顫地拱起身子,迎向那股足以毀滅她的力量。
宛兒緊閉起眼,不讓他看見她眼裡的愛意,過了今晚,她會將他永遠的深藏在心底。
旖旎的夜晚是屬於情人的,兩人在狂野的火焰裡找到了彼此。
嚴子勁用充滿著激情和溫柔的力量呵護著她,一直到倦意襲上,他輕輕地將她擁在懷裡,滿足地輕喟一聲,漸漸進入夢鄉。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清晨第一道曙光叫醒沉睡中的嚴子勁,他伸手擋住刺眼的日光,唇邊揚起滿意的笑容。
一具蜷縮的軀體在他身側輕輕蠕動,平穩的呼吸顯示她還未清醒。
他側著頭看她的睡容,伸手撥開她額上的細發,紅潤的雙頰令他想起昨晚的激情和她生澀的表現,他記起兩人初次結合時那道阻礙,和最後她因滿足而逸出的吟哦聲,一想到這,胯下的慾望又不自覺地昂起頭來。
看著她被愛過的嬌顏,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額上輕啄一吻。
小小的震動,喚醒睡夢中的宛兒。
她睜開眼,一對上他光裸的胸膛,昨晚的記憶全回到她腦袋裡,一想起兩人的裸裎相對,她差點就驚嚇得跳下床,但最後還是強迫自己冷靜地面對他。
她坐直身子,雙手緊抓著胸前的被單,免得春光外洩。被單下的她未著任何衣物,他的情形也好不到哪裡去,如果她沒記錯,他和她一樣身上也無任何衣物,趕他下床裸裎相對,只會讓情況更加尷尬。
嚴子勁見到她臉上退怯的表情,差點低咒出聲,他慢慢起身,任由被單滑落只蓋住腰部以下,本以為經過昨晚可以改變她,不再逃避他的深情,但此刻她的神情卻令他一顆心倏地往下沉,看來他還得再努力,才能令她有勇氣再愛。
宛兒將視線由他強健的胸膛移開,刻意拉開兩人的距離,即使空氣中籠罩著曖昧的情愫,但是隨著她刻意的遠離,小小的一張雙人床頓時成為汪洋大海。
「昨晚……」他決定由自己打破沉默。
「我喝醉了。」明知這只是借口,但此刻她真的沒有勇氣面對他。
「我很清醒!」她那冷漠的口吻激怒了他,嚴子勁想逼她面對事實。「我清楚記得妳在我身下的反應……妳的急切……」
「住口!」一陣羞赧的紅潮爬上她的雙頰,她撇開臉。
「想否認嗎?」不顧自己的赤裸,他移近她。「我隨時可以喚醒妳的記憶。」
「我知道有句話很老套,就像電影中古老的對白,但我還是要說,昨晚的事是我自己願意的,我是個有自主權的成年人,我會對自己所做的事負責,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會纏著你不放。」
嚴子勁看著她將一切的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急於和他撇清關係的態度,讓他真的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難道這就是所謂現代女性的自主權嗎?男人在她們眼中只是發洩的工具?
「宛兒,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他不是那種會逃避責任的男人。
「嚴先生,昨晚的事是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發生的,沒有誰強迫誰,既然它已經發生,而且顯然已是過去式,所以,我們為什麼不順應時間的定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別再提出來討論了。」就算要討論,也不是這個時刻、這副模樣。
在聽到她說出「嚴先生」這三個字時,嚴子勁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她從來就不是這麼冷血的女人,單從昨晚她的反應就知道。
「經過昨晚,妳竟然還叫我嚴先生。」他極力隱忍著不悅。
宛兒臉上閃過一絲激動。「昨晚的事不會改變任何關係,你是你,而我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