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往前跨一大步,將臉湊近李柔的耳朵旁。「當我們在一起時,一點都不需要這些東西,我自然知道如何滿足你,一遍又一遍的……」
他溫熱的氣息以及低啞性感的聲音,猖狂的撩起李柔心裡的一池春水。
李柔的眼睛泛起一股氤氳,呼吸更加急促,嫣紅的嘴唇有些顫抖。
「誰、誰要跟你這個變態在一起?!我要走了!」她氣呼呼的說,不知是氣他o口大,還是氣自己太軟弱,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正同手同腳的走路。
跟在她身後的齊風笑得合不攏嘴,第一次覺得這場遊戲比他所預期的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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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的宜蘭郊區到處都是遊客,不過齊風卻懂得門路,知道什麼好地方還沒被遊客發現,因此順利避開了人群。
「好久沒來宜蘭,沒想到這裡改變了這麼多。」李柔手裡拿著鞋子,灑脫的在沙灘上漫步,感受大地的脈動。
辛苦工作了一整個禮拜,正好利用週末到郊外接近一下大自然。
看著李柔波浪般的長髮隨著風兒擺動,聞著從她髮梢傳來的淡淡香味,齊風有幾秒忘了她是尖銳的。
「自從政府大力推動觀光,整個宜蘭也跟著一步步的商業化,我也說不上來這樣到底好不好,畢竟觀光雖然能帶來商機,可是商業化的結果相對的就會失去原有的純樸,也會帶來生態的破壞,例如垃圾量增加就是最明顯的改變。」他意有所指的看了被衝上岸的塑膠袋一眼。
李柔偷看他一眼,沒想到像齊風這樣的花花公子也能吐出一句像樣的話。
「可不是,然而我們通常只能二選一,很少能同時兼顧到各個層面。」她心有所感的回答。
齊風注意到她老是抱著雙臂,看起來好像有些冷,於是二話不說地脫下自己罩在T恤外的長袖襯衫,輕輕地被在她的肩上。
「海邊風大,小心著涼了。」他淡淡地說。
他突如其來的體貼讓李柔差一點反應不過來。
「你拿回去,我可不希望因為我的關係害你感冒了。」她拉下襯衫想交還給齊風,可是卻被他拒絕了。
「穿著吧!畢竟我有一個月時間可以對你溫柔,不要連我這點權利也剝奪了。」他背對著海水,兩手插在日袋,深情地凝視著她。
李桑原本想告訴他別再白費心力了,可是他嘴角那抹無奈的微笑,卻讓她怎麼也開不了口。
最後她還是選擇接受了齊風的好意,重新將衣服搭在背上。
「謝謝。」李柔靦腆的道謝。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道謝,但對齊風而言卻是意義重大,畢竟這可是她第一次卸下敵意。
原來她還是有點人性的啊!
走著走著,李柔注意到齊風始終配合著她的步伐,當她步伐變慢,他也變慢;當她突然蹲下來撿貝殼時,他也會停下來等她,這個發現讓她覺得齊風還挺細心的。
「你撿這些貝殼回去做什麼?」他好奇問道。
「我這人沒有買紀念品、也沒有收集東西的習慣,唯獨每到一個地方總喜歡撿些貝殼、石頭等東西,這可以提醒自己曾去過哪些地方,等到哪天我死了,這些貝殼或石頭也可以跟著我的骨灰一同撒向大海,一點也不會製造環境污染。」她低著頭回答,完全沒注意到這番話帶給齊風多大的震撼。
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她談起死亡竟是一派輕鬆、沒有顧忌,這讓他更加好奇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很認同李柔這種取自自然、回歸自然的觀念。雖然社會不斷進步,但是有這種想法的人畢竟還是極少數。
李柔抬起頭,看著遠方的漁船。「中國人不都說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而事實上大多數的人都是生不帶來,死卻想盡辦法也要帶走,所以才會有那些拿來燒的豪宅、房車和信用卡,搞得生人、死人都不滿。至於我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既然我是自然的來,就該以最自然的方式走。」
她寧靜的眼神閃爍著一種成熟的智能。
看著她姣好的側面輪廓,齊風突然想不起來,當初自己為什麼會認為她是個毒害社會的女巫?
原來李柔的小腦袋不只裝著保麗龍,還比他原先以為的要有深度許多。
雖然來到這裡是為了放鬆一下,但是齊風可沒忘記此行最重要的目的——為下一部MV勘景。
離開沙灘後,他開車載著李柔來到一片樹林,樹林旁有條不知名的小溪流。
在他忙著為新開拍的MV勘景時,李柔只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一旁看書,四周除了鳥叫蟲嗚以及小溪潺潺的流水聲外,一切寧靜得像幅晝。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到脖子有點酸而抬起頭,正巧看到齊風高挑的身影在距離約一百公尺左右的地方,她的視線頓時定住了。
只見齊風手裡一下拿著相機,一下拿著筆記,認真的記錄著許多有用的資料。
李柔瞇起眼睛看著他,眼神充滿困惑。
身穿牛仔褲與黑色T恤的他,站在高聳的樹林間是如此的協調,此刻他的眼神沒有一丁點玩世不恭,如此嚴肅認真的齊風令她感到很陌生。
看著他一下子皺眉沉思,一下子又眉開眼笑的樣子,她不知不覺開始期待這支MV拍出來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難怪有人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她現在終於瞭解這句話的意思了。
當李柔看到近乎發呆時,突然被回過頭的齊風逮個正著,她來不及閃躲,只好訕訕地笑著。
他看了一眼手錶,這才意識到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我不知道時間已經這麼晚了,你肚子一定餓了吧?」齊風愧疚地看著她說。
李柔老實的點點頭。「是挺餓的。」
齊風一聽,感覺更難堪了。
還說要追她哩!連中午吃飯時間到了還只顧著專心工作,他在她心裡面鐵定又被扣了不少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