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公主新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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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嗎?連我父王都不要我了,還有人會對我好嗎?」新娘抬起水汪汪的淚眼看著孔聖昕,希望得到保證。

  梨花帶淚也不過如此了!他讚歎的看著美麗的妻子,以前他從來沒如此仔細的看過女人,那於禮不合,而他也從沒想過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他有太多該做和要做的事。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他可以理所當然的,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照顧自己的女人是男人的責任,所以把一點心思放在她身上,是理所當然的,他這樣告訴自己。

  只是他不知道女子的淚水,會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會對你好的,別哭了。」他本能的,疼惜的吻著新娘的淚,沿著淚痕吻上了新娘的唇。

  孔聖昕的吻溫柔如和風一般,輕輕拂著樂平的臉,她感受到他誠心的安慰。

  「你真好。」她閉上眼感受著溫柔的吻。

  孔聖昕看著妻子嬌紅的臉,怦然心動,情不自禁的加深這個吻,由唇到頸,由頸到肩,喜袍慢慢滑落……

  *** *** ***

  樂平痛苦的睜開眼睛,感覺視線模糊,她甩甩頭,想要讓模糊的視線清晰,但是卻引發另一波的痛感。頭怎麼那麼疼?她慢慢地轉動身子,不由得呻吟了一聲,可惡!連身體也有些不適,她是怎麼了?昨天不是她成親的日子嗎?怎麼感覺上像是打了一場戰似的。

  成親!突然,所有的記憶湧上腦門,樂平猛地坐起。她已經成親了!嫁作人婦了,昨天是她的洞房花燭夜。

  低頭一看,確定棉被底下的自己是一絲不掛的,昨夜的纏綿景象印入腦中,不由得滿臉通紅。她昨天真的跟他有了夫妻之實,這一切都難以挽回了,那個孔聖昕成為她的丈夫了。

  她不知道自己昨夜究竟怎麼了,竟然會那麼熱情的回應孔聖昕,真是羞死人了!那一定是酒精作祟,人家不是常說酒後亂性嗎?對!沒錯!那一切都是酒精造成的;尤其昨夜她竟然在孔聖昕面前哭了,在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面前哭了。

  她看著身邊沉睡中的男子,雖然這算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但是她對他卻不感到陌生,也許是因為有過肌膚之親的關係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旁的男子翻了個身,她才突然驚醒,發覺自己方才竟一直盯著他看。

  丈夫,這個名詞對她來說很陌生。丈夫所代表的是一個要與自己相伴一生的男子,而現在這個名詞屬於孔聖昕,就是正睡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

  對於婚姻她沒有自主的權利,因為父皇寵愛她,她還以為她可以自己選一個中意的丈夫,結果沒有!她的丈夫是由一個神算決定。本來以為出嫁後她還可以待在京城,三不五時回皇宮看看父皇母后,結果沒有!她要遠離京城,嫁到那偏遠的曲阜去。

  想到這裡她又開始想哭了。她急忙擦去剛溘出來的淚水,她不能哭,哭也沒有用,現在她該做的是想辦法留在京城,她絕對不要到曲阜去!只要她對父皇撒撒嬌,父皇那麼疼她,一定捨不得她嫁那麼遠的。對!她要去找父皇。

  樂平正要起身,才發現她睡在床的內側,被睡在外側的孔聖昕擋住了出不去。她考慮著該用什麼方法叫醒他,想了想之後決定,她不必對他和顏悅色,該巴結她的人是他才對。

  再說,他開那是什麼條件,竟然不要爵位與一切的賞賜!她可是堂堂的公主耶!不用想也知道,他那什麼至聖先師奉祀官的俸祿少的可憐,難道他想要讓她這個公主跟著他受苦嗎?而且還要她長途跋涉到曲阜,根本沒有考慮到她的意願,所以她決定不給他好臉色看,讓他知道他已經惹怒了她。

  她故意忽視孔聖昕那俊美的臉,伸手拍拍他的臉。「喂!該醒了,你躺在外面我出不去。」英俊的臉她看多了,她的皇兄哪一個長得不英俊,只是都是草包。

  孔聖昕張開眼睛,看到的是裸著上身的妻子,男人的慾望直接反應在身體上,他沒有忘記妻子昨晚是多麼的甜美熱情。被喚醒的他,一時只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春光。

  「喂!你看什麼看?!」樂平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才記起她根本沒穿衣服,忙紅著臉拉起棉被遮住身體,嬌斥一聲:「色鬼!」

  「咳!」孔聖昕暗自壓下慾望,他知道女子初夜之後總會有些不適,他必需體貼一些,不過妻子的話讓他覺得好笑。「娘子,身為相公的我看妻子的身體是天經地義的,怎麼稱得上好色呢?」

  「哼!誰是娘子?誰是相公?本宮怎麼不知道?」看到孔聖昕挑了挑眉,樂平抬著下巴,繼續說:「你可知道本宮是公主,而你是臣子?」

  「樂平,你……」孔聖昕對於她的反應一時沒辦法適應。他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昨夜那個嬌憨而熱情的印象中。

  樂平一聽到孔聖昕叫她的名字,即打斷他的話:「你是什麼身份,竟敢直稱本宮名諱!」

  孔聖昕只是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理智已回到腦中,他知道深受寵愛的嬌貴公主不會太好伺候,看來昨天喝醉的新娘還比較可愛一些。

  樂平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只得又問了一次:「你看什麼看?!」

  「看我娘子發怒的樣子很可愛呀!」孔聖昕的回答伴隨著一抹放浪的笑,那不羈的模樣和平常的溫和嚴肅彷彿是出自不同的兩個人。

  「你……你這是在調戲本宮嗎?」樂平被他挑逗的眼光看得有些緊張了起來,她幹嘛那麼緊張?她又不怕他,不過他好像也不怕她就是了。

  孔聖昕拾起一撮散落在樂平耳畔的秀髮,放到鼻端聞香。「不是,我是在稱讚我的娘子。」

  「放肆!你明明就是……」樂平撥開孔聖昕的毛毛手,正要開罵就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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