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聖昕,公主醒了嗎?」是柳子政的聲音。
孔聖昕看了一下公主才又問:「有什麼事嗎?」
「皇上想要見公主。」這次柳子政的聲音有些怪怪的,像是極力在忍住笑。
「父皇召見了。」樂平一聽馬上掀開棉被要下床,卻忘了外面擋了個孔聖昕,才一起身就被絆了一下,眼看就要跌下床,孔聖昕反應很快的抱住她。
「呀!」他們兩個都沒有穿衣服,兩個赤裸的身體抱在一起,雙雙驚叫出聲,臉也同時紅了起來。
「怎麼了?」在門外的柳子政,好奇的問道。
「沒事!」兩人同時喊道。
「真的沒事嗎?」這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懷好意。「公主不會是受傷了吧!我馬上叫人來看看。」
樂平察覺不出柳子政是在開玩笑,忙喊:「不准去!」
孔聖昕知道柳子政是在捉弄他們,他心中興起一個計劃不妨就利用柳子政的自以為是,給他一個教訓。孔聖晏見樂平了心在應付柳子政的惡作劇k,忘了他們還赤裸裸的抱在一起,他不客氣的往樂平的胸口吻下。
「呀!你做什麼?!」身體因他的吻而起了戰慄,樂平驚覺房門外還有人在,急忙要避開孔聖昕的吻,可是她全身都趴在他身上了,要避只能退後,她不退後還好,一退後,孔聖昕順勢倒向她,壓在她身上,順便封住她想抗議的嘴。樂平想要躲開他的吻,可是才一躲開,他馬上又跟上來,他吻得她的頭有些昏昏的,忘了門外有個人正在偷聽。
柳子政用膝蓋想也知道裡面在做什麼,只是沒想到孔聖昕這麼大膽,當著他的面竟然就跟公主親熱起來了,而且他還是來幫皇上傳達旨意的呢!
「不對!不對!孔聖昕一定在打什麼主意。」只是他還沒想到而已。
昨晚孔聖昕丟下那個問題,他回去想了一夜,還是沒有結果,原本想趁公主去面聖的時候問他的……咦?難道他是為了避開我的追問才出這招?那我可不能讓他得逞。對了!既然他讓公主不去面聖,我就把皇上找來,看他怎麼辦!柳子政如是盤算著。
第二章
當皇帝駕臨新房時,新房的門還是緊緊地關著。在柳子政的煽動下,皇帝愛女心切,急忙命人把新房的門撞開,看看孔聖昕是何居心,竟不讓公主出來面聖!
門被撞開的同時,裡面果然傳來公主的尖叫聲,皇帝急忙跑進去。
「平兒!怎麼了?是不是孔聖昕對你做了……」皇帝的話只能講到一半,眼前的景象讓他一時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
孔聖昕一看見門被撞開,他馬上將身下的樂平往床裡推,自己擋在她的前面,再用喜被蓋住兩人的赤裸,讓外面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剛才正在做什麼好事,而又看不到任何外洩的春光。
「父皇你還不出去?!」樂平惱羞成怒的大喊。
「啊!對對對,出去,出去。」皇帝滿臉通紅的下命:「全部的人都退出去!要是有人再敢進來就拖出去砍了!」
皇帝把所有人趕出去後,也快步的走出去,孔聖昕還對皇帝的背影喊道:「請皇上幫忙把門關上。」
「好!好!好!」皇帝的腦中一下子只剩下單音節的字,也忘了叫一個皇帝關門是否合宜,依言乖乖地把門關上。聽見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離,孔聖昕才慢條斯理的掀起棉被,下床穿衣服。
樂平也急忙跟著下床要穿衣服,卻看見孔聖昕毫不遮掩的裸著身體,就這樣在她面前穿戴起來,她連忙紅著臉轉過頭去。
一時房間內只聽見穿衣服的{z聲,過了一會兒,樂平好奇的回過頭去瞄孔聖昕,見正好將上衣套上掩去了赤裸的胸膛。不知怎地,她好像有點感到遺憾。
孔聖昕綁好衣帶,轉頭見樂平還用棉被包裡著身子坐在床邊,開口問道:「你不穿衣服嗎?」他看向樂平時,正好對上樂平窺視的眼睛。
被捉到了!她急忙紅著臉佯裝生氣的別過頭去,以掩飾她在偷看的事實。
孔聖昕看了一下樂平粉紅色的臉頰,他慢慢地踱了過去,勾起樂平的下巴,讓她的臉微仰,剛好對上他的視線,戲謔的問:「好看嗎?」
樂平的臉更紅了,但是仍是嘴硬的否認:「你胡說什麼!誰……誰看你來著?」
「哦?那你的臉怎麼會這麼紅呢?」孔聖昕邊說邊用手指輕撫她的粉頰,指下的觸感細緻綿嫩,彷彿只要輕輕一按,就會滴出蜜汁,令人想咬上一口。
樂平這下子從頭紅到腳了,連露在棉被外的雪白肩膀染上一層淡淡的紅,那鮮紅的喜被襯著粉白的肌膚,感覺無邪而又引人遐思。
孔聖昕猛然驚覺到樂平對他的吸引力,他提出警告——對樂平也對自己:「如果你還想見皇上,你最好趕快離開床,穿上衣服。」說完他自製的收手,轉身繼續穿衣服。
發覺樂平完全沒有動作,孔聖昕慢慢地轉過身,看見她還在發呆,他故意不懷好意的說:「當然,如果你不想見皇上,而是想再回味一下洞房花燭夜,相公我一定奉陪……」他一邊說,還一邊開始慢動作的拉開綁好的衣帶。
自從孔聖昕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開始,樂平就一直處於神智迷惘的狀態,直到看見孔聖昕開始寬衣解帶,她才驚醒,連忙抱著棉被從床上跳起來,答道:「誰要回味了!我要見父皇,你去叫宮女進來服侍。」
孔聖昕聞言看了樂平一下,他開始綁回衣帶,邊綁邊說:「從今天起你不需要宮女。」
樂平凝起柳眉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忘了我並沒有接受駙馬的爵位,理所當然的,也不會有駙馬的排場。」孔聖昕幫自己綁好髻後,再端正的戴上冠。
「你不是駙馬,本宮可是堂堂的公主,本宮必定要有宮女!」若沒有宮女,她的日常生活誰來安排?難道要她堂堂公主做那些雜務?她可是個公主耶!
「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孔聖昕理所當然的說,欣賞嬌妻散亂著頭髮的模樣,伸手將她垂到臉龐的髮絲撥到耳後。